“什么叫提亲?就是……”
“……”
另一边,明园。
陆承月赴了一场饭局,回到家便看见楚曜红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后槽牙不自觉磨了下。
他很确定楚曜的心理病症已经基本痊愈,不再像之前那般控制不住情绪,会流泪、会发抖,肯定是有哪个不长眼的招惹他家小朋友了。
自从楚曜去上班,艺术馆开张营业,烦人的狂蜂浪蝶偶尔飞过来想嗦一口他家的白玫瑰,许凯文赶了好几次。
要不是为了楚曜的安全和自由,陆承月很想对外公布自己伴侣的信息。
开车送上司回来的李墨很有眼力,刚要去查,被楚曜叫住了。
“我没事,李墨哥,你先回去吧,我来和陆先生说。”
李墨礼貌地点点头,下班去了。
陆承月先问了楚曜晚饭吃得怎么样,楚曜说吃了六分饱,可以的了。
陆承月叫厨房半小时后上份好消化的夜宵。
然后楚曜挨着陆承月,细细说了今天白天的事。
“我觉得凡达太命苦了,他也好厉害,应该会的东西和知识特别多,才能一次次地跑,我跑了两次就不行了……心理上也绝对不能再承受了……”
陆承月听着头大,他最忌讳楚曜提离婚,第二忌讳便是重提往事,现在还缺心眼地和别人比较上了。
他无奈叹息,指尖撩拨楚曜好看的眉毛,缓缓说道:“曜曜,大山里的就算是只兔子,肯定和家养的兔子不同,各人有各人的人生剧本,无需与任何人比较,你的目光只需要专注自己脚下的路,就够了。”
楚曜也知道,自己就是个普通人,除了陆承月,他再无法背负其他人的命运,于是理解地点点头。
“埃德蒙这次真的很好人,我发现自己以前太片面了,他和小煜一起,我是彻底接受并衷心祝福了!”
陆承月笑不达眼底,温柔地摸了摸楚曜的头,“曜曜,你这看人的功夫还得练。”
楚曜:“?”
等楚曜休息后,陆承月通宵了一夜,惠特莫尔家族即将改朝换代,新家主不用多猜测,一定是埃德蒙·惠特莫尔。
衡业本土业务倒没有太大影响,海外业务需要立刻调整,故而陆承月开了一夜的会议,直到凌晨五点才结束。
陆承月抽了口烟休整,同时思来想去,考虑是否告知何铭,他繁忙但常规的生活即将被打破,有一只巨大的黑蜂会经常光顾何氏集团,为的就是他家宝贝多年的花朵。
最后决定了,装不知道,H市豪门圈子里被人看了好几年的戏,这回该角色互换了。
风水轮流转,真不错。
陆承月洗漱后,轻轻回到床边,深深凝望楚曜安静的睡颜。
还有两个小时,他的宝贝要醒了,可以陪着再睡一会,今天就不上班了吧,两个人一起计划去哪个地方旅行,为幸福的时光留下许多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