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位禁锢(20)

2026-10-15

  业务上倒是顺利,就是听许凯文说陆承月身体又开始不妥,正好商务也谈完了,一天不敢耽搁,火速回国。

  楚曜终于收到了一条信息,陆承月说今晚必须在别墅见到他。

  楚曜很高兴,回小洋楼院子里剪玫瑰花。

  飞机是在晚上十一点落地,他九点多在别墅车库开出库里南赶赴机场。

  在见到陆承月出登机口的那一刻,楚曜才知道自己有多想他。

  很显然,陆承月没想到楚曜会来。

  楚曜双腿不受控制飞奔过去,紧紧抱住男人,“月哥!”

  他闭着眼享受那宽广结实的怀抱,也感觉到陆承月狠狠在自己脖颈间亲了几口,楚曜激动不已,踮起脚尖想亲陆承月,陆承月目光移向白玫瑰。

  “给我的?”

  楚曜顿住动作,脚尖收平,“嗯!”

  “你种的,好看。”

  回到别墅后,许凯文去旁边另外一栋小别墅住,陆承月拎着楚曜三两步上楼进了浴室。

  水雾缥缈,楚曜捧着陆承月的脸说他瘦了,面色也差。

  都怪这男人嘴刁,家里厨师做的饭菜吃得也少,出趟差肯定吃得更不好了。

  “我学一下做饭,给你大喂一餐。”

  陆承月咬他耳朵,叫楚曜乖乖把腿张大,他很快会好,楚曜当他说荤话。

  回到床上时两个人湿漉漉的,陆承月动得很卖力,楚曜被撞得脑袋悬出床外,在颠倒的视线中看见掉在角落的花束。

  陆承月把人拖回来,换个背对的姿势,一只手按在楚曜脖子上,喘着气说:“把保姆辞了。”

  楚曜正脑子一片空白,忽然听清这话,挣扎回身看他,却动不了,“不啊……简姨不能……辞……”

  “为什么。”

  感觉脖上手掌的力度加重,他的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呼吸不畅,赶紧把脸偏曲一边,“简姨……照顾了我好几年……啊!”

  “给了薪水,干活不是应该的吗?你也不在那边住了,曜曜,辞了她。”

  楚曜忍受着,迟疑没有回话。

  陆承月的手掌猛地掐紧他的脖子,冲撞更狠,“楚曜,别让我说第三遍!”

 

 

第21章 粗暴

  楚曜哭得很惨。

  今晚的陆承月太陌生了!

  虽然每次做这种事的时候,他都隐隐能感觉到陆承月有一种凶性,但这种凶性从未在语言上呈现过,任何举动的力道也在可控区间。

  这回楚曜差点窒息,如果陆承月没有及时松手,后果难以想象。

  事后,陆承月点了烟,对他招招手,“我看看,严不严重。”

  楚曜躲在被子里抽鼻子,陆承月不等他把情绪缓和,把人拖了出来,看了看他脖子上紫红的掐痕,拉开床头柜拿药膏给他涂上。

  “……月、月哥,简姨是爷爷给我找的保姆,她年纪大了点,不懂我们这样的,只是担心我走了弯路,没有恶意,不要怪她,我真的不能把她辞了……”

  楚曜哑着声,可怜巴巴解释,希望陆承月大人有大量,别再记着简姨要他们分手的事。

  陆承月不说话,把烟抽完后,才说:“睡吧。”

  他把灯关了,侧身微压在楚曜身上,把人搂得紧紧的。

  楚曜只能透一半的气儿,难过地撑了好一会儿,等陆承月睡熟了,才从他的禁锢里挪出来。

  他打开手机打字——女朋友在床上,不对,删了又打:男朋友在床上的粗暴行为代表什么意思?

  网上众说纷纭,大多说是情趣,一部分人说是助兴,还有一部分人说要小心。

  楚曜打了一个冷颤,不知道该信哪个,闭上哭肿的眼睛,干脆不看了。

  他们歇了一天正常上班,楚曜接到简姨的电话,说老家亲戚跟她说她丈夫留下的堂屋出了问题,婆婆急病了,要她回去看看。

  楚曜问她去多久,简姨说不清楚,她不在期间薪水停了,再三叮嘱楚曜一定要跟男朋友断干净,不希望回来时他还在走歪路。

  楚曜耳朵闭上,让简姨注意安全,有事需要帮忙的给他打电话。

  陆承月秉承办公室是做工作谈商务的地方,极少友人来访,除非有公事。

  这天,何铭与叶维鑫进去,楚曜送咖啡时,听了两耳朵。

  “……日昇那群老家伙刚用梁宝珠把东君太子爷李禹辰订婚绑住,现在又想把二小姐梁宝珍推出来,目的很明确,看看我们三家,哪家合适。”

  叶维鑫说着说着,都说笑了,“那天酒局你们也看到了,那老头儿当他们家挑驸马呢,一家一家选。”

  何铭说道:“他要我们给个面子让梁二小姐进公司学习,说是随便给个职位。”

  陆承月说道:“何铭,你家老爷子虽然属意海盛的大小姐做儿媳,但也没拒绝日昇,你可以把人收进公司试试。”

  “做梦,我无心向体制内,哪个我都不要。”

  叶维鑫看了眼外头的楚曜,对陆承月说:“陆太子好事将近,衡业只剩你了,不如你试试,正好梁家背景和陆家相似,你们两家算得上良配。”

  “滚。”

  何铭和叶维鑫一起滚了,叶维鑫一出去就站在楚曜前面。

  “考虑好没,你别瞪我,啧,这眼神,你要是在我办公室,我不得什么工作的心思都没了。”

  “承月跟你玩过办公桌play吗?”

  楚曜要气死了,这该死的叶大少在办公重地胡说八道,陆承月从来不会在决策签字的那一块地方干任何不正经的事!

  叶维鑫瞧他快气成河豚,“看你的反应,应该是没有,承月定力真不错啊。”

  “叶公子,你自己情人多定力不好,不要把每个人都想得一样,谢谢。”

  “哈,有意思啊。你老板情人也多啊,在你之前,大把合作方明里暗里给他送女人,你个后来的小萝卜头知道什么。”

  “维鑫!”何铭皱眉喝住他。

  “干嘛,说实话也不行吗?”叶维鑫老大不高兴了。

  何铭把人拉走,回头对上楚曜欲言又止的样子,就说:“小煜这段时间过得很充实,也交了新朋友。”

  楚曜不由顿了顿,心头忽上一阵苦涩,点点头,“他好就好。”

  下午工作中,门禁忽然开了,楚曜扭头看见来人,立刻站起来绷直身体,像等待接受检查的阅兵,张静雯与许凯文也同时严肃起身。

  “陆总!”

  衡业总裁陆承曦在踏入副总办的那一刻,楚曜感受到了与陆承月进会议室时相同的威压。

  在他们楼层之上的太子爷今日下到副总办实属罕见。

  楚曜来衡业不算久,也不算短,第一次如此近距离见到本人。

  陆家男人拥有高大的先天基因,陆承曦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比陆承月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一些年长的稳重温雅。

  他直接进了办公室,与陆承月谈事。

  张静雯端咖啡进去,他们谈了很久,陆承月没怎么说话,连抽了几根烟。

  话尾,陆承曦说:“身体刚好,最好戒了。”

  办公室门打开,浓郁的烟味飘散出去,激起楚曜几声咳嗽,他拼命忍着,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奈何陆太子余光斜了过来。

  陆承曦走后,楚曜送文件进去,满屋子烟味弥漫跟进了西游记电视剧里的南天门似的。

  到底谈了什么事能让陆承月如此大烟瘾。

  楚曜屏住呼吸,一脸难受。

  陆承月没什么表情,想到陆承曦的劝说,把烟按进烟灰缸,叫他出去。

  月底,公司进了一个新人,说是新人,身份却不一般。

  张静雯告诉楚曜,对方是日昇集团的二小姐梁宝珍,来这边体验企业工作,日后可是要进体制的。

  具体在职多久,张静雯说不好,反正两处总裁办和相关部门已经通好气,正常工作,心里留个底就行。

  许凯文叹气,说上头搞经济政策,下面企业蠢蠢欲动,一来是体现企业社会责任,二来更是树立企业正面强大的形象,现在每个集团都探着脑袋看这次政企联合,项目领导将有个头衔,是个香饽饽,拿到了等于一只脚踏出商圈,故而竞选暗流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