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作精被爹系男鬼娇养了(105)

2026-10-16

  “怎么办怎么办,你就知道问怎么办!”

  这几日司景臻早已撕破先前的伪善, 变得易燥易怒起来。

  “给那边打电话,今晚就走!免得条子马上要摸过来,到时候谁也走不了!”

  司景珩不敢吭声,绷着脸, 快步出去给那边打电话更改时间。

  然而就在他刚挂断电话的时候, 却听到了——

  “大哥!”

  他面露惊恐。

  “我好像听到了警笛声。”

  司景臻脸色一变, 迅速跑到楼顶去往外看。

  果不其然,一眼就看到不远处闪烁着蓝白光, 往这边奔来。

  “妈的!草!”

  *

  “里面的人,不要再抵抗了!立刻放下手里的武器, 原地不要动, 主动投降。顽固对抗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认清形势,不要一错再错……”

  宁稚浑身颤抖着坐在警车里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不远处的烂尾楼,嘴巴白得不行。

  刚刚司予徹的痛呼声在脑海里不断回响, 刺激着他的神经。

  然而劝降的喇叭喊了半天, 对面都没有一丝动静, 直到宁稚的手机接到了一个电话。

  一个陌生电话,但所有人都知道是谁。

  等到一旁的警察示意后, 宁稚接通了电话。

  “……喂?”

  “宁小少爷,我低估了你的能耐,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带着警察摸过来了。”

  听到司景臻的声音,宁稚抑制不住地大声道:“你到底把司予徹怎么样了?你快点把他放出来,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听到宁稚的威胁,对面笑了一声。

  “你们两个已经算计过我了,把我的一切都毁了,现在还要拿我的命?那就一起死吧!”

  宁稚浑身的血都骤然冷了下去,面色惨白,唇瓣失色。

  “不,不不行!你把司予徹放出来!”

  “你还在乎他呢?先前不是恨不得他去死吗?啊,合着都是骗我的啊。”

  宁稚吓出哭腔道。

  “你放过他吧,我求你了。”

  “做梦。”

  司景臻甩下来这两个冰冷的字。

  “你以为你们查到定位就可以抓住我们了?”

  “我告诉你们,别做白日美梦了,这片烂尾楼底下埋了不少炸药,你们敢进来,我就让你们一起陪葬!”

  听到这句话,所有警察眼底掠过一丝震惊。

  宁稚旁边的警察瞬间冷下脸,跑去调查情况。

  “我警告你们,现在就赶快离开,否则等下我把你们全都炸死,让你们为国捐躯怎么样?”

  下一秒,对方挂断了电话。

  然而经过证实,这片烂尾楼还真是前不久批下准备拆迁的,下面真的埋了不少的炸药,近期就准备引爆拆除的。

  “不能放他们走!放他们走了,他们肯定不会放过司予徹的!”

  宁稚的眼泪流个不停。

  “我求求你们,你们快点救他啊,他受伤了!你们没听见吗?”

  司予徹是个很能忍痛的人,宁稚都不敢想司景臻到底干了什么,才让司予徹都忍不住喊痛。

  “不行,现在那底下都是炸药,万一进去,对面引爆了谁都活不了!”

  宁稚崩溃地看着他们:“那你们就要眼睁睁看着他们把司予徹害死吗?”

  “我们会尽力救人的,你放心。”

  说的这么好听,但是根本没有一个人进入烂尾楼!

  宁稚擦掉眼泪,往后走去。

  “你别乱跑,我们一定会尽全力救人的,你要相信警察。”

  宁稚不信。

  于是十分钟后,他偷了一名警察的配枪,不顾阻拦地进了烂尾楼后面的深山里。

  “我的枪……报告队长,宁稚偷了我的枪进去了!”

  *

  然而司景臻他们此刻也在后山之中。

  这片烂尾楼地处偏僻,背靠后面连绵不断的大山,物资匮乏、车路不便,所以当初成了烂尾楼。

  然而前方的路被堵死,司景臻他们犹豫片刻,决定从后山偷跑出去。

  “你他么给老子快走!”

  司予徹拖着受伤的腿艰难行走,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痛。

  “你不如现在就在这把我杀了,还不至于让我这种拖后腿的受累。”

  司景珩凶狠道:“想死这么轻松?想得美你!为了绑你废了多大的心思,你要是这么轻易死了,我们不就亏了?”

  他露出一抹阴鸷的笑。

  “我要把你带到船上去,然后一刀刀放你的血,割你的肉去喂鲨鱼。”

  司予徹并没有被这番话恐吓到,甚至表情都没有一丝的变化。

  只是叹了口气,只好继续拖着这条伤腿跟着他们走。

  然而就在深入了一段时间后,前方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动静。

  “妈的,条子摸上来了!”

  像司景臻跟司景珩这两个贪生怕死的人,怎么可能舍得跟毫无关系的条子同归于尽?

  他们才不会傻到引爆炸药,只是用这个借口争取一点时间,试图在警察眼皮底下逃之夭夭。

  这里离边境很近,只要他们翻过这座山,下面就有车来接他们,然后再坐上早就约好偷渡的船,带着新型的毒品逃走,到了国外警察就对他们无可奈何了。

  司景臻当机立断。

  “你带着人往那边走,我去另一边拿样本。”

  司景珩不疑有他,立刻点头:“那大哥你小心一点。”

  司予徹的大腿被扎了一个大窟窿,手也被绑得死死的,而旁边那个唯唯诺诺还妄想靠在他们毒品续命的女人估计也翻不了什么水花。

  应该出不来什么差错。

  于是两人避开前方出现动静的区域分道扬镳。

  司景珩带着两人快步地往目的地前进。

  又走了一段时间后,司予徹突然靠着一棵大树不肯动了。

  “走不动了。”

  他全身冷汗,混着伤口的血让后背跟大腿处湿泞一片。

  “别给我停在这!快走!”

  司予徹破罐破摔道:“腿痛走不了,要休息,不然要不你背我,要不你现在杀了我,随你。”

  “你!”

  司景珩真的很想给他一枪,但是想到之前的事也不肯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妈的,给你休息五分钟,之后再不肯走,老子就拖着你走!”

  说完他对着旁边的女人挑了挑下巴。

  “看好他,我去抽根烟。”

  刚好烟瘾犯了。

  司予徹只能用一只腿撑地,另一只腿完全使不上力气。

  站在原地粗喘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缓过劲来,然后睁开眼看向面前的女人。

  女人就这么猝不及防跟他对视了一眼,然后心虚至极地快速移开了目光。

  司予徹也没主动说什么,只是又闭上了眼。

  过了两分钟后,他突然感到手上的绳子松了松。

  他睁开眼睛,又对上了女人的视线。

  女人在抖,像是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害怕痛苦地颤抖着。

  “你……你跑吧。”

  司予徹不理解地看着她。

  “我,我没想到他们这么恨你……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刚刚司景珩的话没说到司予徹心里,但是说到了女人心里。

  听到这么恶毒可怕的折磨,女人止不住地后悔,于是犹豫了半天,她突然就动手解开了司予徹的绳子。

  “我对不起你……我真的对不起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司予徹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但是既然对方替自己解了绳子,就不应该在这伤感悲秋下去。

  他没犹豫,转身就要跑。

  但是腿伤太严重了,他还没来得及走出几步,突然就听到了背后传来的骂声。

  “妈的,你们两个人也要耍老子?!”

  被司景珩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