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狠狠欺负的宁稚只想让他们快点走啊!
“你放开……我唔!”宁稚的舌尖被吸吮得发麻,唇齿间的所有唾液都被司予徹一一卷走。
特别是司予徹吻得太深了,宁稚已经开始缺氧腿软得站不住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别人看见他跟司予徹偷偷躲在这里做这种事!
宁稚用尽力气想要推开司予徹, 不过不知道推到哪里了, 司予徹松开他突然痛哼了一声。
“我没……推到你哪里了?你怎么了?”
司予徹的脸色白了一瞬, 但是眼神晦暗了一下,又亲了回来。
“没事, 就是之前的伤口裂开了,不碍事。”
不碍着亲嘴吗?
宁稚的唇瓣再次被咬住, 可他却不敢再推司予徹了, 免得又推到哪个伤口了。
可是!司予徹太过分了,就死命亲着他不放啊!
“宁稚?你还在这吗?”
羊霄道:“维珀里斯,我们去推推门,看看有没有关着的。”
宁稚:……
“别……别亲了。”宁稚挣扎着说出几句话来,眼睛里早就被亲得水雾弥漫:“不用让他们发现了……回去亲好不好?”
司予徹挑眉, 将手指伸进他的唇缝里。
“可是怎么办?我现在很想亲你。”
宁稚腿一软倒在了他的怀里, 下意识地吞咽吸吮着他的手指。
*
“找到了!”维珀里斯推了推门发现推不开:“羊霄, 这扇门推不开。”
羊霄过来,用力敲门:“你好, 里面有人吗?宁稚你在里面吗?”
没人回答。
羊霄摸摸脑袋:“没人怎么会锁呢?”
刚发出疑惑,里面突然响起物体掉落碰撞在地的声音。
羊霄跟维珀里斯两人对上眼神:“里面有人!”
维珀里斯当机立断道:“我把门撞开!”
羊霄点头给他让开位置,就在他准备撞门的前一秒,紧闭着的门被推开了。
宁稚的头发还在滴水,脸颊上是藏不住的泛红。
“你们要干什么?”
羊霄震惊道:“真的是你?不过我们刚刚一直喊你,你怎么不回我们?我们还以为……”
宁稚强装冷静道:“哦,我刚刚在洗澡呢,没听到,好了好了,找到我了就走吧。”
说完就要推着他俩出去。
维珀里斯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我们刚刚进来的时候没有听到水声啊,而且我看见司予徹也进来了,他是来找你的。”
宁稚:……
“我没看到他,你们可能看错了吧。”
维珀里斯:“这样吗?可是——”
宁稚一急:“没有可是!”
“不过,我刚刚听到了东西砸地的声音,宁稚你是不是——”维珀里斯皱着眉回头,结果一回头却看着门口的司予徹:“司教官,你怎么也在这?”
羊霄听到司予徹也急忙回头,目瞪口呆地对上了司予徹的眼睛。
“你们两个……刚刚在一间浴室?”
宁稚:……
司予徹倒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还主动笑着道:“你们好啊。”
杀哪边能灭口呢?宁稚咬紧牙关。
羊霄僵硬偏头看向宁稚:“你们……刚刚在里面干什么呢?你们两个……在里面能做什么呢?”
维珀里斯:“为什么你们两个在里面啊?还不理我们。”
要不都杀了吧?
“我……我跟他在里面比赛。”
羊霄震惊道:“比赛?什么比赛能在浴室比的?”
司予徹插嘴道:“相互切磋了一下技术。”
宁稚:……
两个死对头在浴室里切磋接吻的技术吗?!
维珀里斯单纯发问:“浴室里能切磋什么技术?”
是啊,浴室里能切磋什么技术啊?!脑子快想啊。
“我们是在切磋……瓶子丢正的技术。”
羊霄、维珀里斯:……
司予徹:?
“什么?”
宁稚急中生智道:“你们刚刚不是听到了响声吗?我们就是在切磋瓶子丢正的技术。”
羊霄辣评:“你们这么幼稚?”
维珀里斯:“你们这么无聊?”
“……对,就是怕你们觉得我们幼稚无聊才没回你们的话的。”宁稚硬着头皮承认。
至少幼稚无聊比被死对头压在浴室亲得腿软好吧?!
维珀里斯只关心一件事:“那他欺负你了吗?”
司予徹不爽道:“我为什么要欺负他?”
宁稚回头瞪他,这还不算欺负?都把他欺负狠了好吧。
“你们关系很差,你当然会欺负他。”
司予徹气笑了:“我们关系差,你哪只眼睛看——”
宁稚冷冷道:“你闭嘴。”
司予徹把剩下的话噎了回去,宁稚调了下下巴,示意道:“出去。”
“宁同学,死对头可不会这么听你的话。”司予徹耸了耸肩。
宁稚气死了,握紧拳头挥到他面前:“那要不要我们打一架你再出去啊?”
司予徹无奈笑了笑,伸手按下他的拳头:“我怕了,我出去。”
等司予徹出去后,宁稚松了口气,然后转身对上了两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宁稚:……
*
“宁稚,你们刚刚真的在里面玩瓶子?”
“他真的没有趁机欺负你?”
宁稚面对左右夹击艰难应对。
“……真的在玩瓶子,不对!我们那是比较,不是玩。”宁稚垂着眼睛,眼神左右飘忽道:“而且他怎么可能欺负我?我可是宁稚。”
羊霄担心道:“可是我担心你,你看看本来要求是同校同学一起住的,结果却把你们分到一间宿舍去了。”
羊霄顿时化身福尔摩斯:“我觉得大概率是他特意安排的!”
宁稚心一抖,试图说服对方:“怎么会呢?他……他这么讨厌我,怎么会特意安排跟我抬头不见低头见,都说了是意外嘛。”
“那他为什么还申请来我们班当教官,肯定也是为了你来的!”羊霄摩挲了一下下巴:“况且他现在可是司氏集团继承人,要是真的讨厌你看不惯你,跟学校说要换宿舍不就行了?”
宁稚心跳如雷:“你……你在说什么呢?学校哪里会同意……”
维珀里斯:“羊霄你好厉害,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维珀里斯你又凑什么热闹?
“是吧,我觉得我已经推算出来了!这司予徹肯定是看你家里破产了,想起以前跟你的仇恨,特意把你安排在他的身边,接近你!”
宁稚弱弱问了句:“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啊?”
维珀里斯接话道:“为了羞辱你!践踏你!”
宁稚:……
“oh,抱歉,羊霄一直跟我说,我就记住了。”
“你们真是够了。”宁稚佯怒起身,“你们觉得他欺负得了我?打得过我吗?”
羊霄、维珀里斯老实点头。
“……”宁稚捏紧拳头。
羊霄、维珀里斯纷纷摇头。
“这不就得了,我能跟他针锋相对这么多年,说明我跟他是对手,什么叫对手,对手就是旗鼓相当!”宁稚挺直腰板,撸起袖子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实力相当,知道吗?”
看着宁稚努力挤出来的小小肌肉,羊霄诚实道:“宁稚,你这还没我的大。”
宁稚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
被羊霄拍了一下的维珀里斯下意识举起自己手臂,展示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