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作精被爹系男鬼娇养了(68)

2026-10-16

  他第一反应没有认出来,但身体被震慑住了。

  那个男人没说什么,只是轻笑了一声,然后举起拳头对着身下的维珀兰斯就砸了过去!

  “靠!你想死吗?!啊——别让我知道你,否则我一定会把你扔海里喂鲨鱼的!”

  宁稚睁大眼睛,连忙向前去推人:“你快放手!不然我要报警了!”

  男人用尽全力把维珀兰斯砸出两道鼻血出来,很快收了手,抓住宁稚的手腕就往外走。

  “你干什么?放开我!”

  男人一言不发,强拉着他走。

  “救命!救命!”

  宁稚拼命大喊着,很快就迎来了会场的保安。

  “先生,请你放开他!”

  男人看了看面前持枪的保安,然后摘掉了口罩,回头盯着宁稚。

  “宝宝,我带你回家而已,干嘛这么害怕?”

  司予徹?!

  宁稚大脑嗡的一片空白。身体下意识往后缩。

  “你放开他!”维珀兰斯缓过劲后,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又赶了出来:“就是这个人,他袭击了我!”

  保安们瞬间警惕起来,纷纷拿枪口对准了这个黑衣男人。

  “……这里这么多保安,你抓不了我的。”宁稚强忍住不让自己发抖,尽力稳住声音道:“你不想死吧,不想死就放开我,不然他们会开枪打死你的。”

  司予徹只是静静看着他,没有松手。

  “为什么不跟我回去?”他抬眼瞥了眼宁稚身后的维珀兰斯:“因为他?”

  宁稚:“他是我朋友!”

  “朋友……你总是这么多朋友。”司予徹低头笑了笑:“没关系,让他们把我们一起打死怎么样?”

  宁稚用力挣扎起来:“疯子!我凭什么跟你一起死?!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回去,跟他?”司予徹的力气开始变大,眼神冷得刺骨:“你不应该跟我回家吗?”

  宁稚挣脱不开,一气之下挥起另一只手狠狠甩了司予徹一巴掌。

  “放开我!”

  司予徹被打偏了脸,唇角溢出血来。

  很久之后,久到保安开始瞄准。

  “……宁稚,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选他们还是我?”

  宁稚咬紧牙关:“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就在这一瞬间,身后的保安猛地扑上来,把司予徹按在了地上。

  维珀兰斯见状立马拉着宁稚就跑:“靠,今天太倒霉了。出来竟然遇到了疯子。”

  宁稚吓一跳,连忙跟维珀兰斯解释:“叫他们不要开枪,他是我前男友,不是袭击分子。”

  维珀兰斯皱眉:“你前男友?”

  被按在地上的司予徹听不见他们的对话,他被几个保安压得动弹不得,只能猩红着一双眼,看着宁稚逐渐远去的背影。

  真好。

  果然永远不会选他。

  他已经给出了最后一个机会,还如此低三下四地恳求他跟自己回去,千里迢迢来到英国,却发现宁稚身边又有了新的人……

  没关系……他会让宁稚后悔的。

 

 

第50章 黑蛇与刺猬

  “宁稚, 你出来。”

  紧闭的房门死死关着,门外的维珀里斯的声音从外面传出来。

  “不出来不出来,他跑来英国抓我了, 出去就会被他抓到的!”

  维珀里斯耐心地哄着:“不会的,这是在我家, 他不可能进得来,宁稚你不能一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宁稚整个人闷在厚重的被子里, 只探出了个水蓝色的脑袋。

  “不要不要,我就待在被子里就好。”

  维珀里斯又抬手敲门。

  “人会憋坏的,实在不行你让我进来嘛。”

  宁稚把脑袋埋回去,死气沉沉道:“没事维珀里斯你不用管我, 你哥哥说你最近有事, 你忙你的吧, 我自己在房间呆着就好了。”

  维珀里斯着急道:“可是,你昨晚回来就没吃东西了, 这样对身体不好。”

  他贴着门想要听里面的声音,判断宁稚的情况:“而且你是我的朋友, 是我喊来英国的, 我怎么能不管你呢?”

  没过多久,房门终于被打开了。

  宁稚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双有点发红的眼睛看着他。

  “我给你添麻烦了吗?”

  维珀里斯皱眉不赞成他的说法:“你在想什么?你是我的朋友,怎么会给我添麻烦?而且,你来了我很高兴。”

  宁稚眨了眨眼, 侧身让他进来。

  “对了, 羊霄马上就到了。”

  宁稚一惊:“他怎么也来了?”

  “他昨晚给我打电话, 我不小心说漏嘴你在我这,他就非得过来, 我给他安排好了飞机,估计马上过来了。”

  宁稚猛地直起腰来:“那怎么办?”

  维珀里斯问:“你是不想告诉他吗?”

  宁稚恹儿吧唧道:“我不好意思,而且上次他说他觉得是我的错……”

  *

  “太过分了吧,司予徹他怎么能这样?!”

  羊霄一听,怒气中烧道:“他还威胁你,还想着报复?!这是犯法的,我们可以报警把他抓起来!”

  维珀里斯一旁点头:“就是就是。”

  宁稚像是找到了靠山,委屈巴巴道:“我也不是故意骗他,明明是他先喊我阿稚的,还非得那个时候说什么鞋子手表衣服的!我哪里抵得住诱惑!”

  羊霄愤愤点头:“是啊,事情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错,要不是他先这么说,你也不会骗他!”

  唔?当初是这么说的吗?

  维珀里斯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然后跟着继续点头:“就是就是。”

  宁稚继续哭诉:“而且我虽然犯了一点点小小的错误。”他举手食指跟大拇指之间,比出一点空隙:“但是他有必要这么惩罚人吗?!他想把我关到他的庄园里面去,惩罚我!欺负我!践踏我!折磨我!”

  羊霄倒吸一口凉气:“他怎么能这样对你?!你只是骗了他一点点钱跟感情而已,又没偷他公司机密,也没害他破产啊!”

  宁稚更有底气了:“是啊,他哥来找我偷他东西的时候,我都没答应!”

  维珀里斯默默给两个说个不停的人倒水:“就是就是。”

  宁稚说得口干,接过温水狠狠喝了一杯。

  “是吧,你也觉得我其实没有很大的错,对不对?”

  羊霄对上宁稚亮亮的眼睛,认真点头:“你能有什么错,而且你又不是没有说不还他的钱!他这个人太暴力了,这是他的不对。”

  “是啊,他上次把那些人的手脚都打断了……”

  “什么?!”羊霄震惊道:“为什么打断?”

  宁稚想了想说道:“哦,有一个人给我下了药,想要强迫我,还有一群是绑架了我想要把我送给他。”

  羊霄更加震惊道:“竟然还有这种人?!那他们断手断脚应该的啊!”

  维珀里斯也很气愤:“就是就是!”

  宁稚又有点心虚了。

  “那我……是不是也要断啊?”

  面前两个人沉默了一会。

  宁稚着急地看着他们:“你们干嘛不说话?”

  “你放心宁稚,我不会让他来断你手脚的。”维珀里斯拍拍他的背道:“司予徹这人脾气应该很不好,我们这个月不要跟他见面,等他之后气消了,我们再陪你去跟他谈谈。”

  羊霄点头道:“国有国法,不能让他这么猖狂!”

  于是宁稚松了半口气。

  不过他依旧没有再出过门,整天就是跟羊霄或者忙完的维珀里斯两个人在家里打牌、打游戏或者一起聊聊题目和竞赛。

  一晃好几天过去了,寒意更重起来。

  尤其是维珀里斯给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