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予徹:……
费尽心思照顾他一整晚的司予徹微笑道:“好主意,下次会尝试的。”
“那还是算了。”宁稚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爬起来, 看了看陌生的房间:“这是哪啊?”
司予徹淡淡道:“飞机上。”
宁稚:……
“我怎么会在飞机上?”
司予徹处理完公司的事, 摘下眼镜、关掉电脑。
“你自己睡得叫不醒, 我只好抱你上来,况且玩了这么久了不该回去了吗?这几天公司出了点事, 我必须回去了。”他走过来把宁稚搂进怀里,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想出来玩,下次我再抽空陪你。”
宁稚不开心道:“那你应该早点告诉我啊!我都没来得及跟羊霄、维珀里斯他们俩说。”
司予徹冷笑一声:“告诉他们做什么,给你们时间制定逃跑计划?”
“同样的错,我不会再犯第二遍。”
宁稚觉得他不可理喻,说道:“我根本没有想跑,你自己天天脑补干什么!”
“万一你骗我呢?”司予徹油盐不进道:“之前说好一起旅游的,你也骗我跑了。”
宁稚倒吸一口气:“那件事我都跟你解释过了。”
“哦。”
宁稚气得抬手给他好几下,不过刚睡醒没什么力气,打得软趴趴的。
不过不打不知道,一抬手才发现自己手上多了个东西。
“哎,这个钻戒什么时候跑我手上的?”
司予徹的眼神闪躲了下。
宁稚突然不气了,甚至乐起来:“你不会是偷偷给我戴上的吧?”
司予徹绷紧表情道:“你已经答应我后面会跟我结婚,戴戒指不是很正常?”
“可是你还没跟我求婚。”
司予徹:“你都答应了为什么还要求婚?”
他又不傻,万一搞了个求婚,宁稚当着所有人面拒绝他怎么办?
本来结婚就是他当初威逼利诱宁稚才答应的。
“凭什么没有求婚?”宁稚瞪他:“你就这么敷衍我,你明明一点也不爱我!”
司予徹抿着唇,对于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
宁稚气得想把手上戒指丢了,但是害怕丢了等下司予徹直接气得把他在飞机上给办了……这可不是好玩的,万一飞机出事,他就要跟司予徹流芳千古了。
于是宁稚瞅了瞅手上的戒指。
“不求婚就算了,就连戒指你也买这么难看的!”
司予徹脸色不好道:“哪里难看了?上面的钻石这么大还难看?”
“又不是钻石大就好看,你有没有审美啊?”宁稚抬起手把戒指凑到他脸上去:“你看看这个钻石切得好难看,配色和样式也好丑,你就是在敷衍我。”
司予徹抿着唇又不说话了。
“你干嘛老是不说话,戒指这么丑我说一下不行嘛,你再不说话我就不要跟你结婚了!你现在不说话,那结婚以后你就敢家暴我!我跟你说——”
“戒指我做的。”
宁稚突然就消音了。
司予徹慢慢松开他,面无表情转过头去:“嫌难看你就丢掉,下次买新的。”
宁稚:……
“……其实,我感觉也不是很难看。”宁稚装模作样又看了看手上的戒指,然后拍了一下大腿说:“哎呀!我刚刚没看出来,其实这个不是切得难看,明明是切得很有艺术感!这个配色也是越看越好看,老公你还会做戒指啊,好厉害哦。”
司予徹板着脸没有说话。
宁稚竭力挽救道:“哎呀哎呀,我不知道是你做的嘛,你这几天天天下午出去不会就是为了做这个吧?”
司予徹皱了下眉,伸手要去摘他手上的戒指。
宁稚连连护住:“干嘛!你都给我戴上了,你干嘛摘我的?”
司予徹声音闷闷道:“不喜欢就摘了,之后带你去挑新的,我第一次做没经验,确实不好看。”
“我说错话了嘛!”宁稚把手放在后面,不肯让他摘:“买的哪有你做的好,而且这个钻石这么大,肯定好贵的。”
司予徹见拿不到戒指就算了,又面无表情转过头去不看他。
“你是不是伤心了?”宁稚凑过去看他:“你不会哭了吧?”
司予徹冷笑一声:“我从来不哭。”
“那你就是伤心了。”宁稚从后面抱住他,搂着他的脖子贴着他:“哎呀,我刚刚不知道说错话了嘛,你早跟我说是你做的,我就不会嫌它丑了。”
司予徹不吃这套:“丑就是丑,就算你不说,心里也是这么觉得。”
“是你做的就是不丑了!”
司予徹心里再度冷笑,哄他开心的谎言罢了。
“那你要怎么样嘛?”宁稚趁机钻到他怀里,面对面看着他:“那这样,你不打招呼就带我回来,还诬陷我要逃跑,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也别生气行不行?”
司予徹淡淡道:“我没生气。”
宁稚凑过去用鼻尖蹭他,佯装惊讶道:“那你没生气,我是不是就不用亲亲哄你了?”
司予徹眯了眯眼睛。
宁稚觉得好玩,亲了一下他左边脸颊:“老公,你真的没生气嘛?”
又亲了他右边脸颊:“真的没生气?”
司予徹张了张嘴,手动了一下。
宁稚及时推开,从他怀里又跑出来。
“看来真的没生气,那我放心了,再睡——唔!”
自己惹出的火得自己熄,宁稚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
下飞机的时候宁稚腿肚子还在打颤,整个人都是搀扶着司予徹下来的。
司予徹本来要抱他下来,宁稚觉得没有面子,狠狠拒绝了。
“你这么欺负我,我不要跟你结婚了!”
司予徹餍足道:“想得美。”
宁稚气得咬牙,道:“你就是个暴君,什么都要听你的,你根本不是真心喜欢我!你骗人。”
“其他的事可以听你的,这方面不行。”
宁稚委屈道:“为什么不行?这个事关乎我们后面的幸福的,我必须要有发言权好吗?”
司予徹幽幽看他一眼:“听你的,之后还能做这种事吗?我之前已经吃了半年斋了,你休想。”
可恶!
“予徹你终于回来了。”
下了飞机就碰上了两个不请自来的人。
是司予徹的大哥跟二哥。
看到那个笑面虎司景臻宁稚就不开心地往司予徹身后躲。
都是这个人的错!要不是他,宁稚根本不会跑,更不用说误会司予徹然后被抓,狠狠惩罚了。
都怪这个人挑拨离间。
司予徹顺势挡着他,掀起眼皮不咸不淡道:“不是今晚开会吗?大哥二哥现在来这堵我是做什么?”
司景臻看了看他身后的宁稚,震惊道:“他这么跟着你回来了?在庄园没解决?”
宁稚气得探出头来,恶狠狠道:“管你什么事?你就是看不惯司予徹过得好吧,天天挑拨我们的关系,我就是回来了怎么样?就是没把我按在哪断手断脚怎么样?”
宁稚猛地抬起自己的手,对着他展示戒指。
“略略略,你弟弟不仅没有弄死我,还跟我求婚要跟我结婚呢,气不死你!”
司景臻脸色一变,神色难看。
“司予徹,就是他当初哄骗我,说你知道了一定会弄死我,我才跑的,都怪他!”宁稚当司景臻的面,就开始跟司予徹告状:“他还威胁我,要我偷你的东西,他根本就不是个好哥哥,他算计你想要害你!”
司予徹挑眉看了眼司景臻,嗤笑道:“大哥,是这样吗?”
宁稚拱火:“就是这样,我不答应他还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