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嘬我啊。”宁稚偏头躲了一下,但是被司予徹按住后脑勺,追着亲了回来。
躲不掉,只能被深深的亲吻着。
司予徹动手按了下他的喉结,强迫他吞咽。
“咳咳咳!”宁稚被唾液呛到了,咳到脸色爆红。
“你干嘛!”宁稚气到打他:“干嘛亲这么凶?!”
司予徹盯着他泛红的嘴唇,两秒后又低下头来想要继续,宁稚不干了,推他一下从他身上下来。
“不亲了不亲了。”
司予徹吐出口气,看着他,轻声问:“你是不是嫌跟我接吻很恶心。”
宁稚:“?啊?”
司予徹受伤般的看着他,语气失落道:“不然你怎么每次都不愿意跟我接吻……因为你不喜欢我,所以不愿意吧。”
“……我……不是……等等……为什么?”宁稚张了张嘴,不知道司予徹从哪得来的这个结论,但一听又觉得好像没毛病一样。
司予徹深深看了眼他,低头自嘲笑了一声:“怪我,总是把你的话当真,我去洗澡了,你早点睡吧。”
宁稚无助极了。
看着司予徹就这么走进浴室,心里总感觉很不得劲。
“我没有!你又造谣我!!”
司予徹从浴室探出一颗头来,“真的吗?”
宁稚硬气道:“当然,不然我才不会跟你亲嘴呢。”
司予徹又把门推开了一点,邀请道:“那宝宝你证实一下给我看。”
宁稚:……
他总感觉自己被套路了。
可惜他还是进去了……一个多小时后,精疲力竭地被司予徹抱着出来。
*
“这件事你问我们吗?”
羊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一旁看着就懵懵的维珀里斯。
“当然。”宁稚付以重任道:“你们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羊霄认真地道:“可是我们就算跟你玩的再好,我们也不能知道怎么让司予徹更有安全感啊!”
宁稚不满道:“你不是博览群书吗?你看这么多书,总要发挥作用的不是?”
“呃,行,那你先讲讲为什么吧。”
宁稚见他勉强答应了,于是跟他们简单讲了一遍。
维珀里斯抓住重点:“他竟然用铁链绑你?!”
羊霄:“他竟然是绿茶?!”
宁稚眨眨眼道:“哎呀,他这不也是没有安全感嘛,而且我生气了他也就拆了嘛……绿茶?他怎么可能是绿茶?”
维珀里斯、羊霄:……
羊霄摸了摸下巴,把看过的小说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问他:“不是,他为什么没安全感啊?你们不都解决了误会,还准备结婚了吗?”
“不知道啊。”宁稚也纳闷道:“是啊,都这样了还能为什么呢?可能……因为我还不喜欢他?”
面前的两人沉默了片刻。
“你不喜欢他?你哪里不喜欢他了?”
宁稚愣了愣:“我不知道啊,他说他喜欢我,但是……我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他,主要……你们也知道我跟他一直都是死对头,突然扯上喜不喜欢的……”
羊霄困惑道:“你怎么可能不喜欢他?你不喜欢他你跟他那啥了一个多礼拜?不喜欢他你们只要在一起就黏糊在一起?”
维珀里斯深思道:“宁稚,你们两个比我见过我哥跟他所有对象都亲密。”
“唔……可能也许是因为他太粘人了嘛。”
羊霄灵魂一问:“你不黏他?他每次一来,你就扑过去了!”
宁稚跺脚道:“我才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跟他结婚?”
宁稚噎了一下,结结巴巴道:“他跟我提了嘛……我不想他生气,他一生气就老弄我……”
“你要不喜欢他,会被他弄?”
宁稚:……
“我问你们的不是这个!”宁稚气急败坏道:“我就想说,上次他生日我没有给他过嘛,买的礼物也没拿过来,我想给他补一个更好的……”
羊霄跟维珀里斯对视一眼:“懂了,把我们当play的工具呢。”
宁稚脸红道:“我才没有!”
维珀里斯道:“宁稚你上次放我家的礼物我帮你带回来了,为什么还要重买一个?”
“那时候我的钱不够嘛,给羊霄过完生日之后,那个竞赛的奖金就只够给司予徹买个领带了,太寒酸了!”
羊霄提问:“司予徹不是很有钱吗,他还把黑卡给你了对不对?”
“送他的礼物,还用他的钱买吗?那不行,那显得更寒酸了,跟左口袋进右口袋出有什么区别?”宁稚伸手给他们看:“而且,他送了我一枚这么大的钻戒,我总要有回礼不是?”
羊霄、维珀里斯:……
懂了,铺垫这么长,原来是在秀婚戒。
“是不是好闪?我也觉得,一个订婚戒而已,你说他搞这么大个钻石干嘛,还背着我偷偷跑去做!”
羊霄拿起电话:“喂,哦好,我妈喊我回家吃饭了。”
维珀里斯有样学样:“我妈也喊我回家——”
宁稚两记眼刀过去:“都给我坐下,还有维珀里斯,你家在英国你妈还喊你回家啊。”
维珀里斯低头懊恼。
“好了好了,其实我喊你们来,是想跟你们说,新的学期我替你们报名了三项竞赛!”宁稚亮着眼睛看他们:“是不是很惊喜、很意外?”
羊霄一听开始眼前一黑:“很惊吓啊,不是宁稚,上次一门竞赛我都累得跟狗一样了,这回怎么还三项?!”
维珀里斯也脑袋昏昏:“这个确实有点超纲了。”
“可是一项奖金不够啊,我想亲手给他做一枚袖扣和胸针,光材料费就要好多呢。”
宁稚嘟着嘴,可怜巴巴看着他们:“羊哥、维珀哥……”
上次宁稚这么叫他们的时候,就没发生什么好事。
*
被迫假期还没结束就在图书馆大战了一个下午的三人耗尽阳气。
“我要回去倒头就睡。”
维珀里斯扶着羊霄,点头道:“我也是。”
宁稚虽然累但是学习对他来说不算难事,还有余力:“辛苦了辛苦了,我也要早点回去了,不然等下司予徹回来看见我不在家又要发病。”
两人说不出话来,对着他摆了摆手。
宁稚打算打车回去,可刚准备打车的时候,就有一辆白车停到了自己面前。
这辆车价值不菲,一看就不像出租车。。
果不其然,车窗摇下来后,露出了里面司景臻的脸。
宁稚皱眉道:“怎么又是你?”
“干嘛对我这么抵触?”司景臻叹了口气道:“我可是来告诉你一个消息的。”
宁稚立马捂住耳朵:“我才不听,你就只会挑拨离间!”
司景臻气笑了。:“可我说的话都是真的,而且你不着急回家?”
是啊,他们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你们公司就下班了?这么早!”
司景臻点头:“今天结束的早,我猜你是在打车着急回家吧。”
这个确实。
“那要不我顺路送你回去?”
宁稚不屑道:“我才不坐你的车,我老公说了要离你远点。”
司景臻不知为何笑了笑,然后道:“既然你都是我弟媳了,我怎么还敢打你主意,上来吧,我要是动了你,司予徹要跟我拼命的。”
想着反正自己手机上有司予徹安装的定位器,对方确实不敢拿她怎么样。
“行吧,给你这个机会,快把我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