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今天喜欢我了吗(2)

2026-10-17
郝宵x陆时宜

死皮赖脸欠嗖嗖搞笑男攻x口嫌体直一逗就炸毛受

  郝宵一朝不慎被车撞了,不得不在家修养身体。

  这天,他正窝在沙发里闭目养神,他妈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儿子啊,你马上就要有新室友了,期待否?

  郝宵: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在他打开门的一瞬,看到了同样一脸懵圈的陆时宜,以及他左手边那个破旧的行李箱。

  果不其然,陆时宜几乎转头就走,郝宵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的手腕,语气中带着些许挑衅:“好久不见啊,陆时宜。”

  (假)死对头变真爱,本质是一个超超超超甜的同居生活小甜饼

  内含私设,郝宵(攻)有特异能力,能看到陆时宜(受)头顶的心动数值

  年上(一个半月)

  甜宠、HE、死皮赖脸攻、口嫌体直受、死对头变真爱

 

 

第1章 因祸得新室友

  “痛痛痛痛痛,你轻点儿会死啊?”

  安静的病房里,郝宵正呲牙咧嘴地嚎叫着,吐字速度高达每秒八百字,引得隔壁床的病人都坐起身来往他这里看。

  “忍着吧你。”陆航面无表情地说道,手上的动作略显粗鲁,像是在卸货一样,正搬着郝宵那打着厚重石膏的左腿往床上撂。

  到了嘴边的脏话重新被咽进肚子里,郝宵简直有苦说不出,可现在毕竟是他有求于人,只好先暂时咽下这口气。

  不过他心里琢磨着,干大事的人都有一个相似之处沉得住气。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所以他打算等到能够活蹦乱跳的时候再和陆航算账。

  七月初的天气已经十分炎热,室外暑气蒸腾,空气中飘着一层层热浪。

  尽管病房里面开着空调,陆航依旧累得满头大汗。

  从卫生间到病床,不到五米的距离,两个人却用了整整十分钟。

  安置完郝宵后,陆航顺势在床边坐下,目光向下看了眼他的腿,扶着额头不解地问:“你到底怎么搞的,我刚刚接到电话的时候人都懵了。”

  “说来话长。”郝宵叹了口气,转头望向窗外,脸上也随之浮现出一抹忧愁的表情。

  时间倒退回三个小时之前,当时郝宵刚刚逛完超市,正沿着人行道慢慢悠悠地往家走着,遇见红灯他便停下,严格遵守交通规则。

  与他一起等红灯的,还有一位推着小推车的老太太,看样子也刚从菜市场买完菜回来。

  倒计时结束,郝宵抬脚直行,怎料刚走出几步,左侧突然驶来一辆私家车,并且丝毫没有减速的趋势。

  出于本能的反应,他立马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老太太,迅速将她推到一旁,完全来不及躲闪到了跟前的车辆,不出所料地被撞倒在地。

  躺下的那一瞬间,郝宵的脑子嗡嗡地响了起来,腿部瞬间传来剧烈的疼痛感。

  他仰面朝天,绝望又恐惧地想着:完了完了,我的生命不会就这样草率地结束了吧?

  警察和救护车相继到来,他被抬进医院,拍完片子后,被确诊为小腿骨裂。

  医生指着片子,庆幸道:“还好不是骨折,不然可有得折腾了。”

  郝宵颤抖着嘴唇,安心地长舒一口气,太好了,有救了,果然还是好人有好报。

  打完石膏没多久,警察便和司机一起来到病房,处理结果是司机疲劳驾驶,负本次事故全责。

  这个中年男人面带愁容,不停地抠挖着手指,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脸上写满了无助,一遍又一遍地向郝宵道歉。

  郝宵心里很不是滋味,别扭地躺在床上,瞥见他头发花白,衣裳破旧,豆大的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滴落。

  后又从警察口中得知,他白天跑滴滴,晚上打零工,家庭情况不是很好,所以实在不忍心让他承担后续的医药费,于是便主动提出和解。

  “差不多就是这样,”郝宵的心态相当乐观,把自己的经历当成一桩趣事来讲,“我跟你说,今天我可算是相信了,人在倒霉的时候,好好走个路都能被车撞。”

  “又在这装大度了,郝总。”陆航数落他道,还刻意加重了最后这一称呼的语气。

  “我装什么了,”郝宵理直气壮地反驳,“这叫积德行善,你不懂就别瞎说。”

  陆航最不愿意看到郝宵这种乐天派的处事方式,事事都替别人考虑,因为这个吃的亏多到数不尽。

  沉默片刻后,他开口道:“郝宵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过得困难的人多了去了,今天这个辛苦,明天那个辛苦,你帮的过来吗?”

  “我不能,但能帮一个是一个呗。”郝宵有意缓解氛围,陆航紧皱的眉头着实让他心里不那么轻松。

  “况且你看看,我这也不是没出什么大事吗?”

  “算了,我也不劝你了。”陆航妥协道,他的好兄弟兼合作伙伴从来都是这种大好人的性格,没人比他更清楚了。

  郝宵心知肚明,赶忙宽慰他道:“我真没事儿,你就别操心了。”

  由于郝宵的骨裂程度并不算严重,再加上他闻不惯消毒水的味道,所以只在医院观察了一下午就回家了。

  陆航把他送到家门口,又搀扶着他坐到沙发上面,郝宵还没有彻底驯化裹着石膏的小腿,行动起来略显艰难。

  “于阿姨还不知道吧?”陆航问。

  郝宵摇摇头,一脸苦恼地说:“千万不能让我妈知道,她那脾气你知道的,可别给我说漏嘴了。”

  陆航没有正面回应他,答非所问道:“今晚我睡这儿看着你,有事随时叫我。”

  说完后,不等郝宵开口拒绝,他便自顾自地下楼取自己的贴身洗漱包,以及郝宵的专属拐杖。

  几经折腾,已是深夜。

  简单洗漱过后,陆航便把郝宵送回卧室,又十分自觉地到隔壁的房间休息。

  临走时,他再次嘱咐:“晚上有事一定要叫我,这个时候就别逞强了。”

  “知道了知道了,”郝宵摆摆手,“我这不还有拐杖呢吗,陆啰嗦。”

  除了不能随意翻身、腿上仿佛压了块石头、动作尽量要轻之外,郝宵并没有产生其他的不适感,区区骨裂而已,在他这里还算不上什么天大的伤。

  所以他的睡眠质量一如既往的稳定,并且整夜无梦。

  以至于到了次日早上,于冰洁火急火燎地打开他的房门的时候,他还在抱着被子酣睡。

  “醒醒,别睡了。”于冰洁边说边拍打他埋在被子里的脑袋。

  “妈?”郝宵睁开眼睛,犹豫地喊道,一时间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脸上不断传来掌心温热的触感,猛然将他带回现实,他顿时拔高声音:“你怎么来了?”

  “你还把不把我这个亲妈放在眼里,”于冰洁嘴角往下撇,面对郝宵,她是既心疼又气愤,“要不是航子告诉我们你出车祸了,你还准备瞒到什么时候?”

  “嘶”事发突然,郝宵动弹时无意牵动到下肢,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缓了一会儿,他连忙开口解释:“我没想瞒你们的,这不是怕你们太担心了吗?”

  “除了腿,还有没有伤到哪里?”于冰洁坐在床边,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郝宵低头一看,这才想起来自己还裸着上半身,于是赶忙套好短袖,双手摊在面前:“没了没了,真没了。”

  窗帘完全被拉开,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明亮得刺眼。

  陆航双手抱臂靠在门框上,姿态十分悠闲,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郝宵隔空和他对视,他便立刻露出一副邀功的神情,郝宵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紧紧咬着后槽牙,做口型说:“你给我等着。”

  使命完成后,陆航便打算返回公司,临走前交代郝宵:“你就安心在家养病吧,公司的事交给我就行。”

  “那可真是辛苦您了,陆总。”郝宵没好气地说,心情还停留在被最好的朋友出卖了的自我怀疑之中。

  他和陆航合伙开了个健康照护中心,客户群体大多为老年人,口碑和服务广受好评,事业自然蒸蒸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