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今天喜欢我了吗(34)

2026-10-17

  “你装病呢吧?”他把药片和杯子一起递给郝宵。

  郝宵顿时坐不住了,转移话题道:“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陆时宜,刚刚摸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我装病呢?”

  “你”陆时宜欲言又止,顿了顿,“别废话了,把药吃了赶紧去睡觉。”

  郝宵头一次体会到被喜欢的人贴心照顾的感受,得了便宜还卖乖,语气软了下来:“你对我真好陆时宜,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陆时宜没有理他,径直走过去关掉了电视。

  郝宵仍然一口气把水喝光了,见陆时宜还在盯着他看,似乎是在等着收杯子,忽然动了个坏心思。

  他一边把衣服撩到胸肌上面,一边抬手在脖子上乱摸,摸的同时还发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陆时宜当场傻眼,不懂他这又是在搞哪出,八成是真烧糊涂了。

  郝宵憋笑憋得实在辛苦,加大了揉搓的力度,眯着眼睛问:“陆时宜,你给我的水里放什么了,我怎么突然感觉身体又变热了?

  “你没事吧?”陆时宜直接被气笑了,合着这人是在表演发情呢。

  “郝宵你戏精上身了是吧,我现在真的后悔没给你加毒药了。”

  见陆时宜不太配合,郝宵才停止了发癫,赶忙哄道:“别生气别生气,我就随便问问,绝对不是在怀疑你。”

  “神经。”陆时宜边骂边回了房间。

  许是家里又重新有了陆时宜的气息,郝宵这一晚睡得格外安稳,没有半夜突然惊醒,也没有失眠做噩梦。

  第二天醒来,头晕的症状缓解了许多,四肢也不再疲软乏力,陆时宜又监督他测了一遍体温,好在已经恢复到了正常数值。

  于是康复训练继续按计划开展,陆时宜心想,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欠了郝宵一屁股债,怎么一回来就又要开始给他做司机。

  去医院的路上,郝宵一刻也闲不下来,不停询问着陆时宜的游玩经历,一边翻着他朋友圈里的那些照片,一边缠着他给自己讲一讲背后的故事,制造出的噪音高达70分贝。

  陆时宜心烦意乱,告诫自己开车不能冲动,索性把车载音乐的声音开到最大,留郝宵一个人自言自语。

  到了康复科,护士阿姨一见到陆时宜,便热情地朝他打招呼:“小伙子好久不见啊,出去旅游回来了?”

  “阿姨好,”陆时宜笑着说,“是,旅游回来了。”

  护士阿姨一边给器材消毒,一边夸他道:“你这孩子性格可真好,对你这朋友不离不弃的,都陪他来了这么多天呢。”

  听到这话,郝宵在一旁嘚瑟,学着阿姨的语气说:“陆时宜你真好,都这样了你也没抛弃我。”

  不离不弃

  这词听起来怎么怪怪的,不就是来个医院,有必要讲得这么真情实感吗,陆时宜心想。

  也不知道是因为陆时宜陪在一旁,还是小腿确实恢复得差不多了,这次训练的过程中,郝宵感觉自己和受伤前没有什么区别,完全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走路。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便郑重地告诉陆时宜,说自己要重振事业之心,决定开始去公司上班。

  如果再不回去的话,说不定员工都不认他当老板了。

  “你觉得怎么样?”他紧张地问道,看似是在寻求意见,其实只是想试探一下陆时宜会不会挽留自己。

  结果陆时宜压根没有这个意思,点了点头,语气十分随意:“赶快去吧,公司少了你就没法正常运转了。”

  “不是,我怎么感觉你话里有话呢?”郝宵指尖轻点桌面。

  “我说真的,你赶紧去吧。”陆时宜劝他道。

  郝宵不死心,试图再次唤起陆时宜的良知,又问:“那你自己一个人不会无聊吗?”

  陆时宜笑了笑,开口道:“郝宵,我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了,当然会有自己的交际圈啊。”

  言外之意是,我的朋友一抓一大把,你不在也影响不了什么。

  见他竟如此绝情,郝宵最终放弃了挣扎,故作委屈地说:“那行吧。”

  好笑:本想勾引一下某只炸毛怪,没想到他竟然不吃这口?失算了

 

 

第27章 小猫逗狗

  两个人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轨,虽然和陆时季说第二天就回家,但一直等到周六,陆时宜才回到了城南的家里。

  他分别给季淑敏和陆国栋带了护肤品和名贵钢笔,又抽空去见了朋友们一趟,还单独和庄小北约了顿饭。

  郝宵在微信里给他发消息,陆时宜看完之后,脑海里闪过一瞬把他重新拉黑的念头。

  郝宵:【陆时宜,你好像上学时住宿的那种同学,在学校努力学习,一到周末就回家了】

  六一一:【】

  郝宵:【明天记得回来上学啊,我在教室等你!】

  陆时宜给他回了个翻白眼小狗的表情包,把手机熄屏,放在桌子上面。

  午后的咖啡厅,环境悠闲而又惬意,空气中弥漫着醇香的味道,令人心情放松许多。

  见他刚刚打字的时候表情有些低沉,庄小北压着声音问:“谁啊?”

  “郝宵。”陆时宜语气淡淡道。

  “他怎么这么烦人?”庄小北评价道,又抿了一口咖啡,“今天是咱兄弟二人的独处时光,你别理他。”

  之后他又开始诉苦:“说实话,看到你们俩现在关系缓和了这么多,我心里还挺高兴的,夹在两个不对付的朋友中间这么多年,真是快要憋屈死我了。”

  “是辛苦你了,”陆时宜安慰道,其实他完全能理解庄小北的心情,任谁处在他这个位置都不好受,“不过,我和他的关系也没多好吧。”

  闻言,庄小北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疑惑道:“不是兄弟,你都天天陪他去医院了,这关系还不够好啊,那你说吧,多好才是好?”

  陆时宜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转移话题道:“你不是说咱俩独处的吗,别聊他了。”

  “行吧。”庄小北没再追问下去。

  现实中有很多事情,往往是当事人模糊不清,旁观者却看得更加透彻。

  “阿嚏阿嚏”

  郝宵正在专注地做肌肉训练,冷不防地打了两个喷嚏。

  室内的空调并没有开得很低,体感温度非常舒适,发烧的后遗症总不会现在才发作吧?

  周五那天晚上,他就已经和陆航说了要回公司办公的事情,陆航劝他再在家休养一段时间,公司的事情他自己忙得过来。

  郝宵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坚持说要回去上班,陆航拗不过他,最后还是松了口。

  刚好今天休息,他便开车载郝宵来医院做康复训练,顺便可以聊一聊拓展业务板块的事情,以及下一阶段的工作目标。

  训练结束后,两人便去到经常光顾的日料店,准备边吃边聊。

  讨论起与工作相关的话题时,郝宵总算收起了平日里那副不正经的样子,条理清晰地讲述着自己的想法,对市场趋势分析得头头是道。

  两个人各自分享着自己的观点,一顿饭结束,也初步达成了一致的意见,至于其他具体的事项,还需要开会和其他部门主管共同决定。

  周一早上七点,郝宵在熟悉的闹铃声中醒了过来,人一旦上了班,就会形成一套特定的生物钟。

  最近天气炎热,他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工作时穿的薄款正装,剪裁得体的衬衫十分贴合肌肉曲线,面料下的皮肤若隐若现,黑色裤子将双腿衬得又长又直,往那儿一站,俨然像是服装店门前的模特。

  可惜的是,陆时宜不能第一时间看到他这副帅气迷人的造型。

  阳光适时地打在身上,郝宵站在全身镜前,自我欣赏了好大一会儿。

  本想佩戴陆时宜送他的那枚胸针,但又转念一想,上班这种场合似乎还不够重要,不但会让它染上班味,而且还有几分晦气,配不上让这份珍贵的礼物初次抛头露面。

  就算将来要戴,也得等到重要的场合才可以,并且还是得有陆时宜在场的那种。

  比如表白啊、见家长啊,或者是求婚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