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的吻接连落在颈侧、喉结、胸口,之后重新向上,轻轻碰了碰残留着血渍的嘴唇,很快便分开。
饶是如此,陆时宜还是没忍住“嘶”了一声,嘴唇还在隐隐作痛。
郝宵还算有良心,见陆时宜露出脆弱的表情,没有再继续亲下去,而是安抚性地揉了揉他的耳朵,又一脸抱歉地吻了下他的脸颊。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抱在一起,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一同感受着这不可多得的温情时刻。
郝宵把脸埋在陆时宜的颈窝,慢慢平复着心情。
(略)
可郝宵现在哪里顾得上那么多,最亲密的事情已经做得差不多了,他便觉得人生就此无憾,满足地亲了亲陆时宜的耳朵。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情/欲/的味道,陆时宜挣扎着想要起身,郝宵赶忙轻拍了几下他的后背,等他不再乱动时,感叹道:“真的好舒服,谢谢老婆。”
陆时宜瞬间炸毛,剧烈地喘了几口,然后偏过头吼道:“谁是你老婆?”
“那谢谢老公。”郝宵自作聪明地换了个称呼。
这样的叫法让陆时宜很不适应,他缓了一会儿,命令道:“你不许叫这个。”
“为什么啊老公,”郝宵偏偏要逗他,“你不喜欢吗?”
“郝宵你给我滚!”一怒之下,陆时宜反手给了郝宵一巴掌,但因为视角限制,巴掌最终落在了郝宵的头上。
眼看着陆时宜就要真的生气,郝宵赶忙握住他的手,又是揉又是吹的,过了会儿,轻声哄道:“手打疼了吗?”
听到这话,陆时宜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瞬间没了脾气,身后的重量让他有些承受不住,于是他推了推郝宵,艰难地翻了个身。
郝宵像审视一幅艺术品一样,就这样静静地看了陆时宜很久,然后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巴,夸奖道:“老公你真好,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没完没了了你俩
第52章 甜的,香的,味道很好
(略)
回到和陆时宜面对面的姿势,之后便拉开他的手,十指紧扣,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地回味道:“甜的,香的,味道很好。”
“你别说了”陆时宜本就无颜面对郝宵,听到他竟然如此轻松地将私人感受说了出来,彻底没了自尊心,露出一脸可怜的表情。
郝宵沉默下来,给陆时宜留足缓冲的时间。片刻后,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主动寻求夸奖:“我刚刚做得好吗?
“”陆时宜死死咬着嘴唇不说话。
“老公喜欢吗?”郝宵又坏笑着问。
“”
“好吧,看来是不喜欢。”郝宵自问自答道,“既然不喜欢的话,那我只好更加努力地再做一次了。”
听到这话,陆时宜赶忙开口道:“不要!我喜欢!”
“真的喜欢吗?”郝宵问。
陆时宜崩溃地答:“喜欢。”
郝宵这才满意地亲了亲他的嘴巴。
两具/身/体/紧紧相贴,皮肤表面的汗液已经干透,衣服也全都糟糕得没法看。
“要去洗一洗吗?”郝宵贴着陆时宜的耳朵问。
“我好累,没有力气了。”陆时宜摇着头说,像是害怕郝宵离开一样,收紧了抱着他的双臂。
这些小动作被郝宵一律归进撒娇的分类,他轻拍几下陆时宜的肩膀,哄道:“那我先用温水给你擦擦身体,等休息好之后再去洗澡,好不好?”
陆时宜闷闷地“嗯”了一声,没再找其他借口,却也没有松开郝宵。
这场事后温存持续了很久,许是担心陆时宜的情绪突然间变得低落,郝宵又耐心地安抚了他一会儿,之后才穿好衣服去接水。
等他走后,陆时宜蜷缩着身体,衣衫不整地躺在沙发上面。
刚刚发生的一切都远超他的预期,在此之前,他完全没有想过郝宵会为他做那样亲密的事情。
身体最脆弱柔软的部分,竟被恋人视作珍宝,没有嫌弃,没有犹豫,只有亲吻和爱抚,从始至终,都被温柔对待。
陆时宜这才愿意承认,自己和这世界上的坏男人没有区别,嘴上说着不要,下/半/身/却很老实。
被郝宵温/热/的/口/腔/包/裹住的那一刻,他感觉浑身闪过一连串电火花,噼里啪啦的,烧得他全然失去了理智。
其实还是舒服的,是这么多年来最舒服的一次释放,心情紧张而又刺激,一边纠结地抗拒着,一边又忍不住探索。
不过郝宵会的东西怎么这么多,到底都是从哪里学来的,陆时宜不禁感到好奇,而且他做起来从容又熟练,也很会控制节奏,丢人的好像始终都只有自己。
胡思乱想一阵,郝宵端着盆温水重新回到客厅,见陆时宜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拧干毛巾后问他:“在想什么呢?”
“郝宵,”陆时宜语气严肃地喊了他一声,“你都是从哪里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这些根本不需要学啊,”郝宵拿毛巾轻轻擦了擦他的脖子,“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无师自通了。”
“我才不信,”陆时宜抬起胳膊,方便郝宵清理,“你肯定偷偷学过。”
他说这话时语气十分坚定,表情也有一种倔强的可爱,郝宵没忍住笑了起来,宠溺地说:“好好好,老公说什么就是什么呗。”
“老公”一词,再次直击陆时宜的禁区,他猛地甩开郝宵的胳膊,费力地坐直身体后,“啪”地一下捂住了郝宵的嘴巴,气恼地说:“你不许叫这个。”
“为什么?”郝宵还是这样问。
陆时宜不看他了,低头抠着手指,支支吾吾地说:“感觉很不好意思”
原来是不好意思,所以说还是喜欢的。
郝宵跪坐在沙发上,放下手中的毛巾,捏了捏陆时宜的脸颊,提议道:“那多听听就好意思了,人的潜力是无穷的,你得逼自己一把才行。”
“”陆时宜没有说话,朝郝宵翻了个白眼,心想,明明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舌之快,还非要说得这么高大上。
第二天一早,郝宵在闹铃响之前醒了过来,睁眼看见面前红扑扑的睡脸,嘴角便开始不受控地往上扬起,心里更是生出数不清的满足感。
他又回味了一下昨晚的事情,才拿开陆时宜搭在自己腰上的胳膊,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
虽然还在睡梦之中,但身前一下子空了的感觉还是让陆时宜猛地睁开了眼睛,看着郝宵站在穿衣镜前换衣服的背影,空荡不安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他好像真的越来越离不开这个烦人精了。
郝宵的后背像是长了双眼睛似的,转身和陆时宜对视,边系扣子边说:“怎么还是把你吵醒了?”
刺眼的阳光照在眼皮上,陆时宜抱着被子摇了摇头,眯着眼睛说:“不是,我自己醒的,没被吵到。”
“身上还疼吗?”郝宵走到床边问。
听到这话,陆时宜又脸红起来,嘟囔道:“好多了。”
收拾好餐厅和厨房后,郝宵再次回到卧室,一如既往地在陆时宜额头印下一枚亲吻,柔声道:“你再睡会儿,早饭在厨房温着,等下醒了记得吃。”
“好。”陆时宜应下。
之后郝宵便神清气爽地出门上班去了,只是进公司前一切照常,可自从他踏入大楼的那一刻,便接收到了来自不同部门、不同楼层的员工们异样的眼光。
乘电梯时,年轻的郝总照例跟员工打招呼,大家赶忙热情回应,之后便拼命往电梯角落挤,互相递给对方一个眼神。
虽然一言不发,但长期积累的默契还是让她们立马知晓了对方的意思。
见众员工对自己避之不及,围在一起窃窃私语,还时不时地对着他露出怪异的笑,郝宵百思不得其解,怀疑自己身上是不是沾了什么病毒。
实际上,他今日的状态与之前大相径庭,一脸春风荡漾的模样很难不让人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