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今天喜欢我了吗(69)

2026-10-17

  网络上的人好像也并不全都是骗子。

  反正都是成年人,看点这种视频怎么了,况且他是秉持着学习的态度看的,只要是学习,就不分高低贵贱,所以没什么好羞耻的。

  视频封面千篇一律,肉眼看不出什么区别,陆时宜随便选了部命名为“强制i霸总和他的金丝雀”的视频,一鼓作气地点下播放键。

  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但当看到赤身裸体的演员蜷着身体躺在床上时,他的视线还是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冲击,下意识遮住了眼睛。

  耳机里逐渐传来皮鞋与地面接触时的“哒哒”声,陆时宜仍然紧紧捂着眼睛,但悄悄摸摸地打开了一条小缝。

  片刻后,一个身穿西装、手拿类似于鞭子之类物品的男人出现在画面中央。

  再往后,画面尺度越来越大,陆时宜整张脸都皱成一团,猛地按下暂停键,又做了十几分钟的心理建设,才一边震惊一边好奇地继续看了下去。

  人真的是种很奇怪的生物,越是对某些事物感到不解,便越会生出一种猎奇的心理,强迫自己去探索那些超出认知范围的内容,本质上和受虐癖并无区别。

  怎么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姿势?

  这种地方竟然可以放进如此粗长的东西?

  不是,这种高难度动作真的是人类能够完成的吗?

  虽然人的潜力都是无限的,但为什么要用在这上面啊?

  陆时宜几乎看呆了,直直瞪着眼睛,生怕一眨眼就错过更加精彩的内容。

  他从来没有想过男人和男人之间可以有这么多的花样,用来辅助或助兴的工具,很多都是他没有见过的。

  以前和身边那些富家公子哥聚会,陆时宜也经常能看到他们身边跟着几个年轻漂亮的男孩子,只不过他向来对此不感兴趣,所以并不会分出注意力在这上面。

  大家也都很识趣,尽管私下里玩得再不亦乐乎,也不会主动在他面前提到这种话题。

  观看学习的时候,陆时宜一直把自己代入到上面的角色当中,这才三部下来,他便困得直打哈欠,身体也感觉疲惫不堪,眉尾和嘴角自然下垂,脸上写满了憔悴。

  算了,要不还是算了吧。

  感觉上面那个过于考验体力,又是跪又是抱的,还要不停埋头苦干,仅仅是停留在理论层面,他就已经觉得很累了。

  干脆当下面那个吧,毕竟全程不需要运动,只要往那儿一躺,再换些姿势就行。

  正这样胡乱想着,房门突然被推开,下一刻,郝宵出现在视线里。

  陆时宜本就心虚,见郝宵慢慢走近,猛地合上电脑屏幕,又把耳机摘下丢到一边,动作相当生硬,就差把“我刚刚做坏事了”写在脸上。

  刚才看得太过投入,以至于他完全忘记了时间,连忙打开手机一看,发现现在已经下午六点半,锁屏界面还有好几条未读消息。

  见陆时宜这幅怪异的样子,郝宵一眼便看出他不对劲,走到他身后,转了下椅背,双手撑在书桌两侧,把他牢牢地圈在怀里。

  陆时宜被这突如其来的禁锢吓得抖了一下,心跳频率极速上升。

  他感觉自己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过,身体绷得很紧,喉结也不受控地滚了几下,眼神飘忽不定,始终不敢和郝宵对视。

  郝宵勾起嘴角,抬手挑起陆时宜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语气随意地问道:“陆时宜,你刚刚在看什么?”

  “没什么啊,”陆时宜故作轻松地说,“就随便看点电影片段找找写作灵感。”

  听到这个回答,郝宵挑了挑眉,又问:“真的吗?”

  “真的啊,”陆时宜耸肩道,后又拍拍郝宵的胳膊,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你肯定饿了吧?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做。”

  郝宵笑了笑,心想,陆时宜的演技未免也太拙劣了些,心思全都写在脸上。

  其实他们两个人很像,只要在对方面前,就根本藏不住任何秘密。

  “不用了,”他捏了捏陆时宜的脸颊说,“小北过来了,我们等会儿点外卖得了。”

  “小北来了?”陆时宜惊讶地问。

  上周五到这周五,整整一个星期,庄小北都没有把他们两个解除拉黑,短信不回,电话不接,连个人影都见不着,这气生得也是够久的。

  郝宵点着头“嗯”了一声,站直身体解释道:“我俩刚好在小区门口遇上了,我问他怎么突然来了,他全程一句话也不说,刚进门就钻卫生间里去了,估计还在生气呢。”

  “小北愿意见我们就是好事了,”陆时宜叹了口气,“我们等会儿好好哄哄他。”

  说话间,半闭的门被完全推开,庄小北来势汹汹,抱着手臂朝里面吼道:“你俩天天说还说不够啊,客人都来半天了,不知道赶紧出来招待一下吗?”

  话音刚落,陆时宜“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庆幸自己终于有正当理由逃避郝宵的审视,边往门口走去边喊道:“小北,我快想死你了!”

  611你真的不争取一下了吗(ToT)

 

 

第54章 我们好像在偷情

  其实庄小北并不是故意搞冷战,之所以现在才给这对狗男男好脸色,一方面是他这周确实工作忙碌,闲暇时间所剩无几,每天觉都睡不上几个小时。

  另一方面,他痛恨于自己的直男思维,迟钝得像把布满陈年锈迹的刀,从高中到现在,这么多年的时间里,一直错认为郝宵对陆时宜的过度关注只是出于缓和关系的目的。

  要不是他们俩主动说这事儿,他怕是永远也不会往情侣这层关系上想,昔日兄弟变恋人,原来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个。

  前二十四年顺风顺水的人生,竟在最好的朋友这里惨遭滑铁卢。

  郝宵点了一桌子的菜,三人边吃边聊,气氛还算融洽,没有发生一言不合就掀桌子的事情。

  他老老实实交代了自己当年所做“恶行”的原因,庄小北没忍住骂了几句脏话,伸腿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脚,以此解气。又说他真是闲出屁了,亏自己那时还替他在陆时宜面前说好话,合着都是为他铺了花路。

  陆时宜之前已经听郝宵讲过这些细节,但再次听到不带任何情绪的客观描述,心脏依然隐隐作痛,不自觉蹙紧了眉头。

  “别难过,反正都过去了。”郝宵偏过头安慰道,丝毫不顾对面庄小北的目光,又亲昵地揉了揉陆时宜的头发。

  “别在我面前秀啊。”庄小北开玩笑说。

  “谁秀了,”郝宵冲他扬起下巴,“我看你就是嫉妒我。”

  话音落下,陆时宜的表情瞬间变得无语起来,和庄小北一起朝他翻了个白眼。

  这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自信?

  餐盒里的饭菜已经见底,吃饱喝足之后,庄小北还是感觉有些懊恼,一边摇头一边叹气,又连连“啧”了好几声,宽慰自己道:“没事儿,你俩在一起也挺好的,互相知根知底,省得介绍来介绍去了。”

  “感谢庄老板理解,”郝宵举起酒杯朝他道谢,说完后,自顾自地喝了一大口,“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陆时宜同样很感谢庄小北,拉着他的手说:“小北你放心吧,我保证咱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受到影响,不管我和郝宵之间发生什么,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排在第一梯队的。”

  庄小北点点头,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向他抛出一个世界级难题:“那要是我和郝宵同时掉水里了,你先救谁?”

  “不是,你有病吧?”郝宵拍桌插嘴道。

  陆时宜侧过头瞪他一眼,咬着牙说:“你给我闭嘴。”

  后又重新看向庄小北,一本正经地回答:“这还用说吗,我肯定先救你啊,咱俩都认识多少年了。”

  庄小北十分乐意听到这个回答,就这么轻易地被陆时宜哄好,撇撇嘴说:“还算你有良心。”

  陆时宜侥幸逃过一关,抬手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同时感觉脸颊快被郝宵冰冷的眼神刺穿。

  现在他总算切身体会到了庄小北当时抱怨的那句话,夹在中间的感觉是真的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