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今天喜欢我了吗(72)

2026-10-17

  为了维护两人之间的感情,他可以义无反顾地做出这个决定,也愿意接受父母给予的所有期望。

  自由重要,可爱情也很重要,何况他已经拥有了绝对的自由。

  于冰洁离开之后,已经是晚上九点一刻,夜空漆黑一片,高高缀着几颗繁星。

  两人一起在厨房收拾,郝宵心里还惦记着同居这件事,却也能够理解陆时宜的顾虑,重重叹了口气,然后说:“陆时宜,我好想把你关在家里,让你哪里也去不了。”

  陆时宜回道:“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私自囚禁我是违法的。”

  “那我包养你,你就在家里做你喜欢的事情,这样总可以了吧?”郝宵又说。

  听到这话,陆时宜转身靠在流理台边缘,偏过头问:“我用得着你包养吗?”

  好像也是,陆时宜既不缺钱又不缺爱,哪里用得着被他包养。

  “那小少爷包养我呗,”郝宵嬉皮笑脸地说,“我年纪轻轻,又一表人才,还事业有成,这笔买卖你绝对不亏。”

  “你有病啊。”陆时宜总算被成功逗笑,像以前一样骂了郝宵一句。

  两个人就这么不着边际地说了很多没营养的话,陆时宜低落的情绪也不知不觉消散许多。

  郝宵就是治愈他的良药,总是能够第一时间察觉到他的异常,接住他毫无缘由的坏情绪,从来没有表现出不耐烦,付出的爱和包容,全都化为最好的心灵解药。

  毫无疑问,郝宵是一名合格的恋人,可自己好像还差的很远。

  季淑敏果真如同陆时宜预料中的那样,在临睡前打来了一通视频电话。

  当时他正跨坐在郝宵腿上,上身被紧紧搂着,像只缺乏安全感的小动物,窝在他的怀里,一起看他手机里的搞笑视频。

  微信通话提示音突然响起,陆时宜拿起手机一看,下一秒便挣扎着要从郝宵怀里起来,怎料他又使坏,抱得更紧了一些。

  “你快点松开,”陆时宜气恼地打了郝宵一下,“我妈妈的电话。”

  闻言,郝宵不敢再继续折腾,听话地松开了胳膊,后又把手机熄屏放在一旁,竖起耳朵偷听。

  季淑敏先是对陆时宜周末不回家这件事表示出了强烈的不满,不过并没有因此责怪他什么,只是说一周不见很想他。

  后又问陆时宜国庆想去哪里旅游,她好提前规划行程,等陆时吟回国之后,全家无需浪费时间,可以即刻出发。

  挂断电话后,郝宵惊讶地问:“你二姐要回来了?”

  陆时宜对着手机“嗯”了一声,继续在聊天框里和季淑敏互发消息。

  “我记得二姐应该有一年多没回来了吧?”郝宵装模作样地说。这次他还刻意省去了“你”字,已经单方面把陆时吟当成了自己的亲姐姐。

  “你怎么知道的?”陆时宜放下手机问。

  郝宵冲他扬起下巴,颇为得意地说:“和你有关的事,我哪一件不知道?”

  “”陆时宜笑笑没说话。

  想来也是,郝宵总有办法获得他的消息,这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

  空气莫名安静下来,郝宵又重新把陆时宜抱在腿上,对着他的脖子又亲又闻,时不时还发出奇怪的喘息声,像是犯了皮肤饥渴症似的,怎么抱也抱不够。

  气氛正旖旎暧昧,陆时宜突然从郝宵肩上抬起头,看着他说:“对了,我得提前跟你说一声,大哥二姐说国庆想找个时间见一见你。”

  “什么?”郝宵顿时惊呼道,“真的假的?这么快就要见家长了吗?”

  陆时宜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郝宵便无情地把他丢在沙发上,起身绕着客厅跑了几个来回,又扯着落地窗的窗帘把自己裹了起来。

  “陆时宜,你明天就陪我去专柜订套全新的西服,还有领带皮鞋手表,全部都要买新的。”

  “对了,你快点告诉我大哥二姐都喜欢什么,我得提前准备好见面礼,不然到时候来不及了。”

  “陆时宜,你说我要不要去美容院做个脸部护理?”

  “陆时宜”

  短短两分钟,陆时宜已经数不清郝宵喊了多少遍自己的名字,唧唧喳喳一刻不停,脑瓜都被吵得嗡嗡作响。

  他一边无可奈何地任由郝宵发疯,一边紧紧捂住耳朵,暗自下定决心,今后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绝对不会提前告诉郝宵。

  xql们按部就班地一步一步来!?(??ω??)?

 

 

第56章 传说中的死对头

  国庆假期前的最后一个周五,陆时宜又抽空去看了小朋友们一次,这次时间足够充裕,所以他提前订了个餐厅,等到下班之后,正式邀请陆航一起吃饭。

  陆航对于好兄弟脱单,且恋爱对象是惦记多年的白月光这件事颇感欣慰,发自内心为郝宵感到高兴。

  该说不说,两人外表英俊帅气,并排往那儿一坐,看着确实养眼,完全称得上是一对里里外外都十分般配的情侣。

  陆航以茶代酒,祝二人幸福到白头。而他也是这时才被告知,原来陆时宜就是陆家三公子。

  不过他也只是惊讶了一瞬,很快便恢复如常,并没有因此对陆时宜产生某些富家公子哥的刻板印象。

  饭吃到一半,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放下筷子说:“我就说这个人大学的时候怎么那么神经,一放假就找不着人,问上哪去了,每次都说出去旅游,看来都是去你们学校找你了吧?”

  “啊?是吗?”陆时宜有些惊讶,因为他之前从来没有听庄小北和郝宵说过这些。

  “对啊,”陆航越说越来劲,“差不多一个月能出去两三次吧,不过大四那会儿我俩忙着创业,他出去的次数就少多了。”

  全乱套了。郝宵心里崩溃得不行,伸腿在桌子底下踢了陆航一脚,咬着牙警告:“你快闭嘴吧,别再说了。”

  见两人反应截然不同,陆航这才猛地意识到,陆时宜似乎还不知道这些事情,自己嘴上没个把门的,就这么把郝宵给卖了。

  人有时候就死于话多,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后来,陆航没再提及这些,而陆时宜也在刻意收着情绪,并未显露出任何不悦,郝宵则是汗流浃背,全程竭力缓和氛围。

  三人怀着不同的心思,一顿饭吃得勉强还算愉快。

  等到聚餐结束,陆时宜终于摘下隐藏已久的面具,回家的路上全程一言不发,进门之后,直接把自己关进了卧室。

  早知如此就不请陆航吃饭了,郝宵悔得肠子都青了。先是发消息把陆航臭骂了一顿,之后才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把陆时宜从被子里拉起来,抱着他哄了很久。

  几日后,国庆如期而至。

  陆时吟的航班在一号凌晨顺利落地,陆时季和陆时宜一起去机场接她。刚倒完时差,她便冲进陆时宜的房间,说已经迫不及待要见到弟夫了。

  听到这个略显奇怪的称谓,陆时宜瞬间脸红起来,窸窸窣窣地把头埋进被子。

  “小弟别羞啦,”陆时吟盘腿坐下,抱着被子晃了晃他的身体,“你快跟你男朋友说一下,姐姐明天就要见到他,听到了没?”

  没有反应。

  “听到了没听到了没?”陆时吟把手机塞进陆时宜手里,又缠着他问了几遍。

  陆时宜这才闷闷地“嗯”了一声,等陆时吟满意地离开后,给郝宵发了条微信消息。

  照护中心国庆期间仍旧照常运转,作为老板之一,郝宵也需要照例到公司处理工作。

  假期还要上班,放在哪个员工身上,估计都很难开心起来。唯一值得开心的,大概就是讨论老板的八卦。

  郝宵今天浑身上下大变样,一身剪裁得体、凸显身材的高定西服,面料无一处褶皱,正式得像是要出席婚礼一样,胸口处还缀着一枚能闪瞎人眼的胸针,发型精心打理过,每一根头发丝都散发着精致的气息。

  打工人无法和资本家共情,上班时间还能做到这么精致,估计也只有年轻的老板一人了。

  郝宵甚至还用了平时基本上不会用的男士香水,淡淡的木质香调,高级而又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