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不久后就可以见到郝宵,一路上,他都感觉浑身轻飘飘的,也是头一次感受到,原来不顾一切去见想见的人,竟然是这样奇妙的感受。
像即将破土而出的种子,下一秒就能飞到云端。
收到陆时宜发来的消息后,郝宵草草地穿上外套,飞奔到停车场等待,着急得来回踱步。
片刻后,熟悉的奔驰驶入视线。
陆时宜停好车,刚打开车门下来,就落入到熟悉的怀抱。
停车场的光线昏暗不清,两个人藏匿在角落里。郝宵把陆时宜抵在车门上,用尽全身力气,紧紧地拥抱着,嘴里说着:“陆时宜,你终于回来了。”
陆时宜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后背也被硌得生疼,轻拍几下郝宵的肩膀,哄道:“你先松开,到家里再抱。”
电梯上行的过程中,郝宵保持着理智,忍住了在监控下亲吻陆时宜的冲动,为了转移注意力,只好拉起他的手,细细把玩着。
“陆时宜,我真的快后悔死了。”他莫名其妙地说了这么一句。
陆时宜靠在电梯扶手上,抬起手臂任他乱摸,笑着问:“后悔什么?”
“后悔把房子买在了22楼。”郝宵看着他说,眼眶里蓄满了说不清的情愫。
“叮”地一声,电梯门打开了。
蓄积多日的思念终于在此刻爆发,郝宵几乎是拽着陆时宜,踉踉跄跄地走出了电梯。
还没走到入户门,他便再也忍不住,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反应,直接抱着陆时宜亲了起来。
两人磕磕绊绊地朝门口走去,动情缠绵地吻着彼此。陆时宜又一次被抵在门上,郝宵凶狠地啃咬着他的嘴唇、下巴,还有脖子,全然没有往日的温柔。
而陆时宜也是在这一刻才发现,郝宵似乎真的很喜欢这种将他“压制”的感觉。
两人的嘴唇紧紧粘在一起,重重地揉搓着,越来越难舍难分。
陆时宜被亲得腿软,手心全都是汗,趁着喘气的间隙,推了推郝宵,声线不稳地说:“开门。”
郝宵没有停止亲吻,摸索着打开房门,刚进到玄关,便再次把陆时宜压在门上,不留一丝缝隙地贴上去,像头发疯的饿狼,蛮横地掠夺着他口腔中的空气。
渐渐地,陆时宜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舌尖很疼,也很烫,被吮得失去了知觉,像触电一样,只觉得麻麻的。
谁都没有分出心思开灯,郝宵也已经不满足于这样简单的亲吻,托着陆时宜的大腿,一把将他抱起,跌跌撞撞地往沙发旁走去。
错别字都是为了过审orz
第59章 郝宵,你抱抱我
场面愈发不受控制,郝宵一把将陆时宜推倒在沙发上,动作堪称粗鲁,俯视着他被自己揉乱的头发,三两下脱掉外套和上衣,接着便喘着粗气压了上去。
不愧是做老板的人,实在太过精明,一点儿亏也不愿意吃。郝宵几乎亲到失神,像是要把分开的日子里没有接的吻全部补回来一样,压根不给陆时宜换气的机会。
血腥味越来越重,小别胜新婚,两人之间的感情也在肌肤相亲中被推向高/潮,下/半/身紧紧地贴在一起,都不可避免地起了反应。
虽然隔着层布料,但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滚烫的温度。这种感觉很微妙,像是触电一般,一阵麻意从陆时宜的小腹升起,顺着骨骼往上,直直窜进大脑皮层。
尽管之前已经赤/裸相对过数次,可他依然觉得很难堪,想要抬腿遮挡,却被郝宵猛地拦住,甚至还压得更紧了些。
清凉的夜风从阳台的缝隙吹进客厅,萦绕在两人周围,稍稍吹散了几分暧昧的空气。
郝宵终于亲够了,脑袋埋在陆时宜的颈窝,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蹭了蹭,再次表达思念:“陆时宜,我真的好想你。”
“我看你不是想我,”陆时宜闭上眼睛喘气,像条濒临窒息的鱼,含糊地嘟囔着,“应该是想把我亲死才对。”
听到这话,郝宵一时想不出反驳的话语,没忍住笑了起来。
陆时宜怎么这么可爱,连生气都像是在撒娇。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陆时宜的颈侧,他下意识偏过头,身体连带着抖了几下。
过了一会儿,郝宵支起上半身,亲昵地摸了摸陆时宜的脸颊,又低头看了眼两人贴着的地方,喉结滚了一下。
他收起脸上的笑意,哑着声音问:“陆时宜,今晚可以做吗?”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陆时宜没有立马回答,只是沉默地闭着眼睛,其实在踩下油门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预想到了今晚会发生的事情。
对于做到最后、也是最亲密的一步,他心里确实有些恐惧和不安,但这所有因为未知而产生的不确定性,好像在被郝宵抱住的那一刻,便完全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满腔期待与兴奋。
片刻后,陆时宜睁开眼睛,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你真的很想吗?”
“真的很想,”郝宵毫不犹豫地说,“而且东西我都已经买好了,有很多种味道,你可以挑自己喜欢的用。”
闻言,陆时宜惊讶地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你刚搬进来没几天我就准备好了。”郝宵坦然地说,语气也很平静,丝毫不觉得自己太过心急。
“”陆时宜沉默下来,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前段时间看过的视频里的糟糕画面。
“可以吗?”与此同时,郝宵又问了一遍。
见身下的人迟迟不答,他使出了苦肉计:“我已经等了六年了,真的忍不下去了,老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郝宵你真的是”
陆时宜认命地叹了口气,把心里的指针转向郝宵那一面,拍着他的胳膊说:“那你得放开我啊,要先去洗澡的。”
得到陆时宜的同意,郝宵更加得寸进尺,蹭着他的脖子说:“我们一起洗吧。”
“不要,自己洗自己的。”陆时宜果断拒绝,又使劲推了郝宵一把,终于得以起身。
他随手脱掉已经褪到腰间的外套,顶着郝宵直勾勾的眼神,抬脚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淅淅沥沥的水流声传出,郝宵仰躺在沙发上,心脏怦怦乱跳,好像在做梦一样。
等待的过程实在煎熬,纠结片刻,他脱光了身上的衣服,也做好了被陆时宜怒骂的准备,走过去拧开了没被反锁的门把手。
两人第一次一丝不挂地赤裸相对,陆时宜瞬间脸红起来,脸颊被分散的水珠覆盖着,像一颗熟透的红苹果。
郝宵死皮赖脸地贴在陆时宜背后,双手极不老实地抚摸他的身体。热水从头顶往下浇在身上,渐渐让人有些心猿意马。
草草洗完了双人澡,郝宵随便拿浴巾擦了擦两人的身体,之后便抱着陆时宜回到房间。
他温柔地把陆时宜放在床上,然后倾身,从一侧的床头柜里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东西。
陆时宜的发丝还带着潮湿的水汽,枕头被洇出斑斑点点的水痕。郝宵正在拆包装袋,窸窸窣窣的声音传进耳朵,他不自觉想起之前在视频里看到过的画面,顿时感觉下身一紧。
拆完之后,郝宵又俯下身体,跪/趴在陆时宜身侧,动作不紧不慢,指着不同颜色的盒子,一一列举着说:“有葡萄味的,草莓味的,苹果味的,玫瑰花味的,还有清凉薄荷味的,你喜欢哪个?”
“你能不能别说了”陆时宜的羞耻心已经达到顶峰,紧紧捂着脸,把头歪向另一边。
见陆时宜一幅快要熟透的模样,郝宵笑了笑,听话地闭上嘴,不再逗他玩乐。
虽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但他也懂得如何帮助另一半放松,缓缓低头凑近,亲吻着陆时宜,从额头一路往下。
窗帘被一阵风吹起,在夜色中飘来飘去,卧室没有开灯,被浅浅的月光照着。
郝宵被陆时宜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挑着眉问:“陆时宜,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太磨蹭了。”陆时宜皱着眉说。
“那我不是得让你好好放松一下吗?”郝宵抬手摸了摸他的锁骨,笑得一脸荡漾,“万一等会儿伤到你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