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今天喜欢我了吗(81)

2026-10-17

  郝宵每次都说只估攵一次,但实际上,发疯的时候根本不会轻易放过他。

  陆时宜赶忙抽出手,随随便便地应付道:“行了行了,赶快睡觉吧,明天还得早起搬砖,我真的没力气陪你闹了。”

  说完后,他迅速翻了个身。

  郝宵的表情实在太可怜了,眼神又很诱惑,活像只狐狸精,他怕自己把持不住,一不留神就落入郝宵设下的圈套。

  共情11,下辈子再也不写了(这辈子就先写着吧)

  郝总这个人真的好坏啊(?Д?)

 

 

第63章 白日宣淫不太好

  遗憾的是,他最后还是心甘情愿地落进去了。

  两个人好不容易熬到周末,一觉睡到中午,刚刚吃完午饭,正打算黏在一起度过二人世界,却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扰乱。

  郝宵和陆航之前谈好的合作方打来电话,说临时有其他工作方面的安排,需要出国一段时间,不如趁着周末,提前把合同签好,以免影响下一阶段的合作事项。

  郝宵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谁让人家是尊贵的甲方,只得在电话这头连连应下,不管对方提出什么要求,他的回答永远都是“嗯”、“好”、“行”。

  电话挂断后,他浑身脱力般地瘫倒在沙发上面,胡乱扑腾着四肢,绝望地嚎叫了好大一阵。

  陆时宜默默看着他发疯,脸上写满了无语两个大字,持续不断的噪音聒得他耳朵嗡嗡直响,手指悬在键盘表面,迟迟打不出一行完整的字。

  有时候他真的忍不住拿强力胶水把郝宵的嘴巴封住,心里十分想不通,一个正常的人类,还是个成年男性,到底是怎么发出这种乱七八糟的声音的。

  郝宵依然没有消停下来的趋势,肺活量强得惊人,扯着嗓子叫了这么久,周围的空气也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而已。

  陆时宜又忍耐片刻,起身回到卧室,从已经分不清到底属于谁的衣柜里挑了套西装和一条同色系领带,出来一起丢在郝宵身上。

  “你干什么啊?”郝宵满脸委屈地问,他已经从躺着的姿势变成坐着了,紧紧环抱着膝盖,视线慢慢从衣服移到陆时宜脸上。

  陆时宜比他本人还要着急,催促道:“你别在这儿鬼叫了,快点收拾收拾出门吧,等下邻居要找物业投诉我们了。”

  听到这话,郝宵顿时不乐意了,眉心的褶皱深到能夹死只蚊子。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低头看着陆时宜,埋怨道:“陆时宜,你怎么可以胳膊肘往外拐呢?”

  陆时宜白他一眼,双手抱臂“啧”了一声:“你到底还要不要换衣服?”

  “不换了。”郝宵突然开始莫名其妙地耍赖皮,边说边别过头,不看陆时宜。

  “你们员工知道你这样吗?”陆时宜瞬间被气笑了,作势要拿起手机录像,“你继续赖吧,我这就把你拍下来,匿名发到你们公司官网。”

  “那我就告诉大哥你欺负我,”郝宵搬出自己的靠山,试图扳回一局,和那种打架打不过对方就说“我找我哥来揍你”的熊孩子没什么区别,“反正大哥一定会站在我这边的。”

  其实陆时季之前也就是随口一提,说陆时宜从小到大一直被家里人宠着,所以有时候会很任性,如果两人之间闹不愉快了,郝宵可以随时找自己。

  没想到这人真的把这种客套话听进去了。

  陆时宜感到一阵无语,挑了挑眉毛,难以置信地问:“你几岁了啊郝宵,不会还以为自己是小学生吧?我跟你说,打小报告什么的最讨人嫌了。”

  “你”郝宵被噎得说不出话,一脸幽怨地盯着陆时宜,看着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周末还要工作,本就让人心情烦躁,他就想让陆时宜好好哄哄自己,却没想到男朋友一点儿也不配合,只好把这口怨气咽进肚子,随手脱掉上衣,边往沙发上甩边威胁:“陆时宜你等着,我回来了有你好哭的。”

  “好大的口气啊,真的要吓死我了。”陆时宜配合他演戏,双手捂着心口说,语气和情绪都很到位。

  话音落下,两人顿时笑作一团。

  陆时宜笑得肩膀都在发抖,谈恋爱的时间久了,他渐渐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被郝宵传染上几分孩子气,也变得神经兮兮的。

  闹了这么大一会儿,郝宵的情绪有所好转,快速换好衣服,临出门前,又缠着陆时宜亲了几分钟。

  午后的阳光暴晒着路面,跨城大桥上来往的车辆并不算多,郝宵几乎快把油门踩到底,仿佛这样就能发泄出心中的不满似的。

  汽车飞速疾驰在宽敞的道路上,风声呼啸而过,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不管不顾地推掉这个合作,半路掉头回家。

  不过这也只能停留在空想的阶段,到了约定的地方,没过多久,陆航也从家里赶了过来。

  两位老板对视一眼,默契地叹了口气,见郝宵一脸不情愿的模样,陆航开玩笑说:“你等会儿可别苦着张脸,影响公司财运。”

  “别乱说,谁苦着张脸了?”郝宵按下电梯按钮,拒不背这口黑锅,“有大钱赚,我高兴还来不及。”

  陆航继续阐述事实:“可你看着不太像是高兴的样子。”

  郝宵偏过头看他一眼,抬手理了理领带,无声指责他话太多。

  对方收到消息,便派秘书提前在门口等候,电梯门开后,两人直接被邀请进会议室。

  郝宵全程笑脸相待,谈论起工作时,正经而又专业。

  由于双方此前就已经对彼此知根知底,所以洽谈过程十分愉快,效率也比较高,很快便签好了合同。

  刚走到停车场,陆航本想约郝宵一起吃个饭,只是没想到,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就先闻到了一股车尾气的味道。

  赶在太阳落山之前,郝宵重新回到青安苑。

  开门后,陆时宜没有像往常一样迎接他回家,郝宵往客厅里面瞟了一眼,也不见对方的身影,三两下换好拖鞋,火急火燎地冲进卧室。

  “陆时宜!”他边开门边大声喊,像自带扩音器一样,竟然还传出了细微的回响。

  陆时宜正坐在地毯上拼之前未完成的那副拼图,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头也不回地说:“把我耳朵吵聋你就满意了。”

  “你不要恶意揣测我。”郝宵在陆时宜身后坐下,两条腿伸得很直,双手环抱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好热,”陆时宜挣扎着说,“我手都动不了了。”

  郝宵没有说话,轻声笑了下,掰过陆时宜的下巴,拇指按揉了几下他的嘴唇,而后不容拒绝地亲了上去。

  温热的舌尖划过陆时宜的唇缝,他条件反射般地张开了嘴,只这一瞬的功夫,便给了郝宵可乘之机,加重了几分手上的力度,更加凶狠地亲吻着他。

  最近忙得天旋地转,两人亲热的机会寥寥无几。许是憋得时间太久,郝宵彻底暴露本性,把陆时宜压在地毯上,俯下身体,开始啃/咬他的颈侧和耳尖。

  两个人都吻得有些动情,粗重的呼吸声和暧昧的喘/息声交错传出,郝宵的西装外套还没有脱下,身体变得越来越热,额头慢慢渗出一层薄汗。

  陆时宜被吻得有些缺氧,嘴唇也失去了知觉,只感觉得到肿胀发麻,偏偏郝宵的虎口还死死卡着他的下巴,让他丝毫动弹不得。

  最后实在被逼得没有办法,一巴掌甩在了郝宵脸上,这才勉强躲过他发疯式的亲吻。

  “你弄疼我了。”陆时宜拧着眉毛控诉道。

  “”郝宵还没有反应过来,脑袋有些发懵,所以没有出声回答。

  他偏过头缓了一会儿,心里涌起一阵惊讶,同时又夹杂着些许委屈,不过很快便被汹涌的快意代替。

  脸上还残留着陆时宜手心的温度,和一股淡淡的香气,郝宵爽得头皮发麻,喉结没忍住滚了几下,目光重新落在陆时宜潮红的面颊,一边眯起眼睛盯着他看,一边慢条斯理地脱掉外套、领带和衬衫,低笑着问:“陆时宜,你还记得我出门之前说了什么吗?”

  “什么?”陆时宜气恼地说,眼睛蒙上一层稀薄的水汽,胸膛剧烈起伏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