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网骗到校草怎么办(19)

2026-10-18

  音频走到尾声,陶卷鱼莫名觉得这声音耳熟,想了一会儿没想明白,低头就见聊天框里又多出一条消息,这回是文字。

  【J】:下次喘大声一点

  【J】:[转账]

  【J】:这个点还不睡,昨晚吃完饭又干了什么?[截图×1]

  前面那行字还没消化完,后面紧跟着的一条又跳出来,陶卷鱼眼泪挂在眼尾要掉不掉,愣愣地又看向最后跟着的一张聊天页面的截图。

  【J】发的那张截图从最顶上一直框到了昨晚那通视频的消息处,应该是要强调那处的时间很晚。

  但是——陶卷鱼的视线懵懵地停在了上方的备注上。

  在【小鱼】昵称的后面,对方给他加了一个括号:(女友)。

  女友……

  女友?

  这是……什么意思啊。

  陶卷鱼大脑一片空白,不可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盯着那行备注的眼神变得呆滞起来。

 

 

第17章

  一上午心不在焉,课间去走廊接水的时候,陶卷鱼拿着水杯直愣愣伸着手,杯口没有对齐,滚烫的水直接冲到手背上,那里霎时传来火辣的烧灼感,水杯一瞬间掉落在地上。

  第一时间顾不上疼痛,陶卷鱼手忙脚乱地按停了出水口,然后蹲下身去捡掉下去的水杯。

  他从兜里往外拿着纸巾,捡完水杯后就赶紧慌乱地去擦拭刚才漏出来到接水机和地面上的一大滩水。

  收拾完的时候,手背上又肿又烫,红得厉害。

  “卷鱼!”

  陶卷鱼说有点冷,出去接水。孟非跟路知临见他出去半天没回来,眼见着要打上课铃,两人就一起过来走廊里找人。

  听见孟非跟路知临的声音时,陶卷鱼的手已经疼得有些受不了,眼角很快溢出生理性的泪花。

  “快带他去冲水。”

  路知临跟孟非快步朝陶卷鱼走了过来,看清那红肿一片的手背后,路知临冲孟非这样说了一句,然后自己转身往外跑。

  “我去就近的药店买烫伤膏,下节小课别上了,冷水要冲够三十分钟。”

  孟非一脸着急,学校公用接水机的热水都是烧开的,烫一下可想而知有多疼。他赶紧拉着陶卷鱼去这一层的洗手间,把人带到洗手池旁一遍遍朝伤口冲凉水。

  那阵感觉要把皮肤烫穿的烧灼感在冲了十来分钟凉水后总算缓和了一点。陶卷鱼本来是有点觉得冷的,现在却浑身冒着汗,全是被疼出来的。

  三十七八度的气温,水流其实算不上多凉,但是刚烫伤,也不能用太冰的东西去碰,孟非焦急地继续抓着陶卷鱼的手放在水龙头下,边冲边扭头看着疼得可怜巴巴的人,给他抹了把脸擦眼泪。

  “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下遭罪了吧。”

  昨天睡得晚,孟非本来还在课上打盹来着,这下也是被陶卷鱼给吓了个清醒。

  陶卷鱼“嗯”了一声,嗓音有些不对劲。

  孟非琢磨了一下,问:“这么大的太阳还觉得冷,卷鱼,你是不是发烧了啊?”

  刚才听陶卷鱼说觉得冷要接热水喝的时候他就有些觉得不对,还想着等人接完水回来就问问,这会儿想起来,他手掌往上挪了挪,覆在人额头上。

  一头冷汗。

  额头也微微发着烫。

  明显是被孟非说中了,真发起烧来了。

  孟非赶紧又给去买药的路知临发了条语音过去,让人把退烧药也顺便买一盒回来。

  “怪我昨晚拉你出去吃东西,晚上又熬夜打那破游戏,这都把你搞发烧了。”

  孟非痛心疾首般这样推论着,陶卷鱼听见,愣了一下后有些不自在地说“不是的”。

  跟孟非没关系。

  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还是发烧烧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眼眶也变得湿润水红一片。

  -

  在水龙头下冲了半个多小时,路知临也买了药回来。

  先在手背上厚厚涂了一层凉凉的芦荟胶,然后陶卷鱼就跟两人一起拿了书包回宿舍,吃完退烧药之后晕乎乎躺在了床上。

  午餐没有胃口吃,陶卷鱼烧得脑袋迟钝,抱着怀里的胖抱枕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梦里陶卷鱼梦见了榜一【J】。

  不再是隔着屏幕寡言少语的形象,梦里的【J】发现了陶卷鱼穿女装骗他的事,不仅如此,还扒出了他的学校,扒到了他的宿舍地址,把他在网上故意穿女装骗钱骗感情的事全都在学校论坛里曝光……

  除了这些,梦里的【J】不仅要求陶卷鱼还钱,而且,还要他赔他一个女朋友……

  梦到这里戛然而止。

  陶卷鱼被吓醒了。

  一头蓬松的卷毛尽数炸开,睡得不安稳,他把怀里的狗狗抱枕捏得五官乱飞,双手双腿把抱枕夹得死紧,整张脸颊也全然埋在狗狗胖乎乎的棉花脑袋底下,都不敢露出来。

  刚才的场景,简直比做关于鬼的噩梦还可怕。

  宿舍里窗帘被拉得很严实,空调关着,耳畔有很轻的说话声,是孟非好像压着声音在跟人打电话。

  “过几小时冰敷也不行啊?”

  “那要是疼得厉害咋整?再带他去冲冷水吗?”

  孟非在阳台外边跟家里老妈打电话,路知临下午去上课不在,他怕自己跟路知临两个不懂常识,特意请教老妈,问被开水烫完了要怎么弄。

  “用毛巾打湿水冷敷哈?那行,我知道了,买了芦荟胶的。”

  隐约听出内容跟自己有关,陶卷鱼因为噩梦而起的心悸缓过来一些。

  孟非打完电话轻手轻脚地进来,就见陶卷鱼那边床帘打开了一个缝隙,顶着烧得红彤彤的一张脸,里头醒来的陶卷鱼探出了一颗脑袋,朝着他叫“孟非哥”。

  “醒啦?”

  孟非熟练地踩掉拖鞋朝上爬了几步,摸了摸人额头。

  “还没退。”

  “饿不饿?我这儿还有几个面包,肉松的,想不想吃点?”

  “不吃了吧。”陶卷鱼摇了摇头,然后说,“把空调打开吧,你不热吗?”

  孟非刚才给他探体温,他感觉孟非都热得要跟他一样烫了。

  “开什么空调,等你好了的。”

  孟非下去,指了指自己桌上“呼呼”转着的小风扇。

  “我开这个就成,风力挺大的。”

  “你要是热也得先忍着,闷出汗好得快。现在还发冷不?还有手,疼不疼?”

  烧还没退,陶卷鱼确实还有些发冷,至于手……红得还是很厉害,但这会儿不怎么肿了,也没有被烫到起水泡的程度。

  只是疼还是很疼很疼的。

  “不能用太冰的东西,我给你拿个毛巾,冷敷下会好些。”

  听到“冷敷”两个字,陶卷鱼愣了愣,叫住孟非,然后支支吾吾地说自己有冷敷贴,用那个就行。

  “我还没听过这种……”

  孟非按陶卷鱼说的在他桌子的抽屉里找到了那盒冷敷贴,看着说明书还有背面那一侧的参考价格,他边拿出一片往上递给陶卷鱼,边挠着头问。

  “好高贵的价格。是不是你大哥给你买的啊?还未卜先知了。”

  “……嗯。”

  也算大哥……只是不是孟非知道的陶卷鱼的大哥陶成玉,而是【小鱼】打赏榜的榜一大哥。

  冷敷贴敷到手背上,那种皮肤上又刺又麻的疼痛好受了一点,陶卷鱼又不由自主想起了早上看到的那行备注。

  榜一跟打赏榜上其他金主最大的区别。

  一是出手特别大方,不仅每次打赏都是遥遥领先的第一,而且私联时也总会给他转账,数目都不小,也没什么过分的要求。

  二是除了单纯地发福利和金钱打赏之外,榜一虽然话很少,有时候也不是每条消息都回,但有时候又有点体贴心细,比如看到他被勒出的红痕,转头就会打钱让他买冷敷贴……还会教他写不会的题,不厌其烦给他发详细的步骤。

  陶卷鱼没有多想过这些,只觉得是榜一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