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但美校搞基!(18)

2026-10-19

  他本科拍的素材大部分是课堂作业和小组项目,数量不够,风格单一,跟要求相去甚远。

  “西奥多,作品集……我可能需要重新拍。”他低声说。

  “没事,时间还来得及。”

  西奥多拍了拍他的肩,“明年二月截止,你有三个月可以准备。需要设备场地跟我说就行。”

  阮粟点点头,心里还是有点发愁。

  因为他面临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他的相机丢了。

  来美过安检时被人拿错了,机场工作人员说监控没拍到,只能登记遗失。

  回到房间,阮粟趴在床上翻了半天之前的照片存稿,越翻越焦虑。

  想了想,他点开陶予的对话框:【你上次拍那组街头人像用的是什么设备呀?相机还在吗?借我用用可以么?】

  他发送后就退出去继续翻照片了。

  过了两分钟,手机一震。

  阮粟低头划开屏幕。

  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屏幕上那个对话框的头像是一辆褐色越野赛车。

  阮粟倒一口凉气。

  屏幕上,里斯只回了他两个字:

  【开门。】

  下一秒,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Ruan,睡了么?”

  阮粟还没来得及应声,门已经被推开了一条缝——

  里斯穿着那件黑色短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的就是阮粟发出去的那条消息。

  他靠在门框边,修长的影子投在木地板上,深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点笑意:“你的相机丢了?”

  他走进来:“是爸爸让你做作品集的事?”

  阮粟只好点了点头。

  里斯瞥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嘴角微微一挑:“你把消息发错给我了?”

  “……嗯。”阮粟硬着头皮承认。

  “没事,”里斯说,“我也正好想跟你说相机的事。”

  阮粟问:“是西奥多让你来的?”

  里斯愣了下,轻笑一声:“不是。”

  “我知道一家很好的数码店。”

  他说:“B&H Photo Video,在曼哈顿中心,品类很全,明天我没什么事,可以带你过去看看。”

  阮粟下意识想说不用,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确实需要一台趁手的相机,自己一人去挑未必能选对,而且从这段时间的相处来看,里斯对这些东西确实懂行。

  “好吧。”他说,“那麻烦你了。”

  “不麻烦。”里斯说完,目光在他湿漉漉的发梢上停了一瞬,沉声说:“早点休息,明早九点,我等你。”

  门合上,脚步声往对面去了。

  阮粟松了口气,趴进床垫里,刚准备闭眼,手机又震了一下。

  只见他发给里斯的那条消息赫然躺在屏幕上。

  底下,里斯回复了一个表情——

  是一只小猫扭着腰冲他竖起大拇指。

  【作者有话说】

  下章在明晚,是加更喔[亲亲]~

  【小剧场[红心]粟皮面包】

  美国大面包就应该你一口我一口吃掉它。

  ——这是里斯说的。

  阮粟坐得端正,礼貌指出:“可是你的嘴比我大,这样不公平。”

  “那我只咬一小口。”里斯笑着说。

  开始之后,阮粟用力张大嘴巴——

  “啊——”

  他一口咬在面包上面,糖霜碎屑簌簌地落在他的外套前襟上。

  阮粟的腮帮子瞬间鼓成一个圆滚滚的弧度,像只囤食的仓鼠。

  他费力地嚼了两下,结果嘴巴塞得太满,只能含糊地发出“嗯嗯”的声音。

  里斯看着他的模样弯了下眼,微微张开嘴。

  然后身体前倾——

  绕开面包,弯下腰。

  一口咬在了阮粟的脸颊上。

  “!”

  “里斯!你变态啊!”

  男人沉声笑:“嗯?不是吃粟皮面包吗?是我理解错了?”

 

 

第13章 兄弟关系【加更】

  第二天早上九点,阮粟准时出现在一楼餐厅。

  柳雅已经出门赴美容院之约了,西奥多站在料理台后面煮咖啡,见他下来,笑着递了杯热牛奶过去:

  “Reese说让你等他一下,他晨跑快回来了。”

  阮粟点点头,在西奥多对面坐下。

  落地窗外,阳光明亮冷冽,草坪上覆着一层薄霜。

  西奥多偶尔用英语和他交谈,阮粟边吃边看,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明明一周前还在北京那堆满杂物的小屋里过着两点一线的生活。

  现如今就坐在偌大的房子里,跟个被豪门认回的真少爷一样,有些许期待,又小心翼翼地适应着全新的一切。

  几分钟后,门外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透过落地窗,阮粟看见一辆黑色的重型机车停在门口。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跨坐在上面,长腿撑地,正低头把头盔扣带解开。

  男人换了件黑色夹克,拉链拉了一半,露出底下紧贴胸膛的黑色背心。

  汗湿的金发往后撩起,额前碎发被风拂起。

  阮粟急忙把剩下的面包全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往门口走去。

  西奥多跟在后面问:“里斯,你的车呢?”

  “凯尔借走了,”里斯把挂在车把上的头盔取下来,在手里掂了掂,“我带Ruan去B&H,这个很快。”

  西奥多点点头,看向阮粟:“注意安全,跟紧你哥哥。”

  阮粟僵硬地点点头。

  走到门口,他盯着那辆巨型的机车愣住了。

  他活了二十二年,在北京见过最多的两轮车是外卖小哥的电动踏板,和三里屯呼啸过去戴着粉色头盔的机车青年。

  在这种东西面前,他连“好酷”这种简单的评价都组织不起来。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这他妈是能合法上路的吗?

  里斯把头盔递过来,见他没接,眉尾微挑:“怎么了?”

  阮粟咽了口唾沫,接过头盔:“……没怎么。”他说着低头研究头盔的搭扣,手指抖了抖,没扣上。

  一只大手从他身侧伸过来,指尖擦过他的下颚,把那条搭扣顺手扣上了。

  阮粟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见里斯已经跨回车上,侧过头来:“害怕?”

  “有什么好怕的。”

  阮粟嘟囔一声,声音闷在盔壳里。

  杜卡迪的坐垫翘得极高,他踩上脚踏整个人往前趔趄。

  手掌本能地往前撑在了里斯的后腰上。

  隔着薄薄一层衣料,他甚至能感觉到腰侧那个微微凹陷的肌□□。

  阮粟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

  “坐稳了?”

  里斯偏过头,头盔面罩掀起来,露出一双弯弯的蓝眼睛,“腿踩到脚踏上,别悬空。”

  阮粟勾住后面的脚踏,两只手扶在座椅边沿。

  引擎在身下发出低沉的震颤,顺着坐垫一路震上来,震得小腹都跟着发麻。

  他下意识往前挪了半寸,膝盖贴上了里斯大腿外侧的裤料。

  “Ruan,”里斯的声音从前头传来,被风声裹着,听上去有一点模糊的笑,“你打算一路都这么撑着?车一拐弯你就会飞出去。”

  阮粟咬着下唇,双手拉住了里斯的夹克外套。

  里斯沉默两秒:“你确定?”

  阮粟下意识应了一声。

  下一秒,里斯轻轻拧了下油门,前轮猛地往前一滑!

  “啊——!”

  阮粟整个人被惯性带着向后倒,他吓得立刻收紧双手,整个人结结实实贴上了那面宽阔的背脊,头盔猛地磕在男人凸起的肩胛肌肉上——……还弹回来了。

  “……”

  阮粟在头盔里低声骂了一句。

  “Ruan。”里斯偏过头,有些无奈:“你要抱紧我,不然会被甩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