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但美校搞基!(78)

2026-10-19

  下一秒,陶予和Mike的喊声几乎同时炸开,直接叠成炸耳的二重奏,在窄窄的墙壁上撞来撞去:

  “啊啊啊啊啊啊!”

  “Whoa?刚才那玩意儿是真人吗?!”

  “Bro他摸我脸了啊!”

  “凯尔你等着——!”

  阮粟站在走廊口,惊骇地听着里面的鸡飞狗跳,眼睛瞪的又大又圆,有点想笑,但是更多的是紧张。

  他偏过头,能感觉到里斯就站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

  “怕不怕?”

  里斯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还好。”阮粟咬牙嘴硬。

  “Reese,Ruan,到你们了喔!”凯尔的声音从走廊那头响起,带着狡黠的笑意。

  阮粟深深吸了口气,紧张地看去——

  通道黑得连手指都看不见,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人造的冷雾味道,远处隐约还有诡异的音乐声飘过来。

  “要不要我牵你过去?”

  “……”

  里斯大概是把他的沉默理解成了犹豫,语气放得更轻了些:“或者,你钻到我风衣里来?我抱你过去。”

  阮粟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一团烟花。

  钻到风衣里?

  里斯的风衣里面不是镂空的吗?!

  “你别乱说话!”阮粟恼羞地踩了他一脚。

  里斯低低地笑了一声,在黑暗里听起来格外近。

  下一秒,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指尖干燥温热,掌心贴着腕骨,力道不轻不重,像一个不容商量的邀请。

  “闭上眼睛。”

  里斯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落下来,带着气音,“我带你走,很快。”

  阮粟一咬牙,闭上眼。

  走廊里的冷雾扑面而来,阮粟能感觉到两侧有什么东西在晃动,但他闭着眼看不见,只听见远处传来凯尔的笑声和陶予的叫骂。

  忽然,笑声戛然而止。

  周遭瞬间安静了。

  阮粟心下一紧,脚步顿住,拉住里斯的手,小心翼翼地试探开口:“里……”

  下一秒,一阵尖锐的破风声毫无征兆地朝他后脑劈来,一只冰凉、僵硬、湿冷如死人的手,猛地拍在了他的后颈上!

  五指像铁钩般一紧,寒意瞬间从尾椎炸上头皮。

  “嘶啊啊啊啊——!”

  阮粟的反射神经比脑子快,瞬间像弹簧一样往前一扑,手胡乱地一抓!

  他的嘴唇贴在一片温热柔软的地方。

  鼻尖陷进去,呼吸被堵住,整张脸埋进了男人饱满鼓起的胸肌里。

  里斯在他扑来的瞬间就扣住了他的后腰,将人牢牢箍在怀里,两个人几乎贴得严丝合缝。

  男人的风衣v领本就没扣扣子。

  这一下,被阮粟撕开个大口,大半片白皙的胸肌,直接大大方方地敞在了外面。

  小粉豆和阮粟大眼瞪小眼。

  :-O

  僵硬地低下头,阮粟竟然从镂空的服装里看见底下饱满紧致的腹肌和凸起的……

  阮粟的大脑“嗡”地一下空白了。

  然后他听见一声惨叫。

  只见里斯一脚向后踢出去,动作快准狠,鞋尖精准地踹在一个正从侧方蹿出来的“幽灵”屁股上。

  凯尔嚎叫着冲出去,一头撞在走廊尽头的墙上,捂着屁股蹲下来,立刻哭了:

  “我操,Reese你踢我干嘛——!”

  “你扮鬼吓他干什么?”里斯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想助攻结果被一脚踹飞的凯尔有苦说不出,含冤哭着找老婆去了。

  陶予和Mike在旁边笑得狂锤墙。

  阮粟立刻从里斯怀里退出来,把兜帽拉起来扣在脑袋上。

  视线落在面前的大块雪饼上,他羞恼地抓住里斯两边的衣服,往中间使劲揪了揪!

  就不能好好穿衣服吗!

  非要开俩扣子!

  很快,他发现自己好像误会里斯了。

  他真用力了。

  ……但合不上。

  看着少年的动作,里斯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低笑,结果阮粟听见了,气地一甩手往前走。

  里斯急忙加快两步,跟上去牵住人,偏过头低声说了句“抱歉”。

  “你道什么歉?”阮粟皱眉。

  “对不起Ruan,忘了告诉你,我衣服不小心买小了一号。”

  话音落下,里斯还是没憋住笑出声。

  然后他对上了阮粟的死亡凝视:O_o

  里斯:……

  【作者有话说】

  里斯的小豆就这样和主人一样对老婆大方~[垂耳兔头]

 

 

第47章 一杯摄魂

  酒吧里氛围倒是和外面很不一样。

  屋内很昏暗, 里面是树洞的设计,房顶设计得很矮,上面挂了些许装饰的藤蔓, 里斯进去都要微微弯着腰。

  木屋内点着烛火和香薰, 木桌被假树围绕,整个酒馆很有格调,和老板凯丽的优雅气质十分相吻。

  几人围坐在电壁炉旁边, 木柴在屏幕里噼啪跳动,洒下暖橙的光晕, 倒是十分温馨。

  几分钟后,凯尔端来满满一大盘吃食往桌上一放:

  油亮的焦糖苹果裹着糖霜,小碟里的棉花糖配着银亮烤叉, 还有咸香鸡翅、椒盐脆面包棒、撒了糖粒的南瓜曲奇和一大桶黄油爆米花!

  陶予当即“哇”了一声,伸出脏手就想去抓,被Mike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手背。

  凯丽走过来,她是日韩混血,说起英语来声调温柔可爱:

  “还有不少小零嘴,大家先垫垫肚子,我去给大家调酒, 你们都喝什么?”

  陶予和凯尔都是酒吧常客,飞速点了两杯威士忌。

  “Ruan, 你要喝什么酒?”Mike点了一杯低浓度的精酿,偏头问阮粟。

  阮粟的目光在酒单上面掠过, 有些为难——他不喝酒, 也不懂这些口味和度数, 对他来说, 酒入口苦涩, 还不如喝中药……

  “苹果气泡,怎么样?”一旁的里斯忽然插嘴。

  “苹果气泡又不是酒,这多没意思!”

  凯尔盘腿在里斯旁边坐下,刚好听到这话,怂恿道:“来了就都小酌一点嘛,反正Ruan,你喝醉了也有人送你回去,对吧?”

  说着,他用手肘碰了碰里斯,后者给他一记冷冷眼刀。

  凯丽走过来,朝阮粟温声道:“我们这里也有甜酒,度数很低,喝起来跟果汁差不多。”

  “那这个……布朗克斯,怎么样?”阮粟说完下意识去看里斯。

  男人点点头,“可以。”

  这几乎是最低浓度的酒了,但上来之后阮粟抿第一口,里斯还是忍不住开口,嘱咐他最多喝一半,剩下的一半给自己。

  凯尔在旁边欲言又止。

  然而,这杯果酒出乎意料地好喝,阮粟偷摸在心里婉拒了里斯的提醒。

  反正他又不当哥哥,管不着自己。

  想到这里,阮粟忽然来了劲。

  他偷瞄一眼安静品酒的里斯,莫名其妙在心里给自己布置了一个任务:

  神不知鬼不觉喝完一杯果酒,并且不被里斯抓包!

  “就这么干喝酒吗,不玩点什么刺激的?”陶予已经按耐不住寂寞。

  凯尔立刻提议:“Never Have I Ever!怎么样?”

  “这是怎么玩的?”阮粟好奇。

  Mike喝了几口酒,脸颊黑黑的,眼睛亮亮的:“这个我知道,每人轮流说一件自己没做过的事,做过的就要喝一口酒,最后喝酒次数最多的人要完成真心话大冒险!”

  凯尔巡视一圈,众人点头参加。

  “好,那第一轮我来!”

  凯尔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视一周,最后锁定在里斯脸上,贱兮兮笑了:“我从来没有拿过美区赛车比赛的大满贯!”

  “你这是针对Reese啊!”众人打抱不平。

  里斯平静地喝了一口酒:“到我,我从来没有因为翻车哭过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