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修改建议,我都愿意按照编辑部的想法调整。真心希望有机会给《大朋友》画插图,用画笔给孩子们带去一点开心。
若是无法选用,麻烦将原稿寄回,我哥哥也很喜欢这些画,他希望自己可以保存。
信封中有我备好的回邮信封和邮票,谢谢!
方渺
1995年9月15日
2.
方渺同学:
你的来信与插画已经收阅。
感谢你寄来的作品。你的作品很多画面令人动容。
只是本刊近期栏目版面已满,我们手头储备的童话文稿,暂时没有十分适配这批画作的篇目,本次稿件暂不能选用。原稿随信寄回。
你的画风颇有特点,如果愿意,可参照本刊已刊发的插画,再做打磨,欢迎日后继续投稿。
《大朋友》编辑部
1995年11.月8日
3.
编辑老师:
您好!
时隔两个月,我又寄来几幅新画。
上次收到回信,说暂时没有合适的篇目搭配我之前的插画,我琢磨了很久,也找过教我画画的老先生聊过,这段时间我根据你们发表过的插画调整风格,在画里多藏了一些简短的小故事感。
如果编辑部手里有短小的童话文稿,觉得能够相配,可以试着搭在一起刊登。要是依旧无法选中,麻烦依旧将原稿寄回,我哥哥希望能够保存这些画。
信封里是我照旧备好的回邮信封和邮票。
方渺
1996年1月5日
4.
因解决一重大工程问题,蒋昭延调任安重集团经理秘书,同时自考升学。
5.
因为一场暴风雨,杂志出版社收发室外墙边的邮筒底积了很多水。
几乎所有邮件损毁。
6.
方渺耐心等了两个月,始终没有收到编辑部的回信。
他埋在蒋昭延怀里伤心哭了好一会儿,蒋昭延哄他睡着。
早晨,出门说要去工作的蒋昭延按照曾经的邮件地址,找到杂志社。
7.
方渺同学:
你好!
近期收到你第二次寄来的插画稿件。但由于夜里突降暴雨,邮筒漏水,稿件全部损毁。我们尽力辨认,可原件已经损坏严重,无法用于刊发。
如果您愿意,不妨重新绘制一份稿件寄回。我们会优先审阅。期待再次见到你的作品。
《大朋友》编辑部
1996年3月7号
8.
蒋昭延在家里安装了电话。
9.
编辑老师:
您好!
很高兴能够收到您的回信,我已经将上次寄过去的画重新画了一份,尽量照着当初的样子复原,同时又稍稍打磨一番,另外又增加了三张我近期的作品,连同这封回信一同寄出。
若是无法选用,麻烦将原稿寄回,我哥哥也很喜欢这些画,他希望自己可以保存。
信封中有我备好的回邮信封和邮票,谢谢!
盼复。
方渺
1996年3月10号
10.
方渺同学:
您好!
近期收到您二次寄来的插画稿件。您的作品灵气十足,很有风格特点。
只是本刊本期版面已经全部排定,没有空余位置搭配短篇童话一同刊发。我们商议之后,打算选取其中一幅刊登在本期杂志的封底,作为下期栏目的预告配图。
随信一并寄上微薄稿酬,请查收。
下期我们预做【童年的蜻蜓】主题,若您愿意继续配画,可专门创作一幅寄来,我们优先审阅并安排刊发。
若是方便,后续可通过电话联系。
《大朋友》编辑部
1996年3月16号
11.
1996年10月
方渺成为《大朋友》特约供稿作者。
12.
1997年1月,成为副经理的蒋昭延带着方渺和小狗二次搬家。
更大更好的家。
作者有话说:
嘻嘻,以寄信的时间来快速过一下俩崽崽的前进轨迹~
再见面俩崽崽可就都是有身份的人喽。20岁x19岁!
第84章 再教你另一个
晚上,正下着雪,细细密密的雪粒子贴着玻璃斜斜擦过,偶尔能听见风声。
在申城某一栋楼的房内,暖的像是另一个季节。
十二层住户的房门正开着,门口摆了几个大箱子,从外面看进去,屋里铺着柔软的地毯,漂亮的灯垂落下来泛着柔和的光。
几个工人正小心翼翼搬着一个巨大的彩电往客厅里的大理石桌子上放。这是今年最新的电视机,边框是最时髦的香槟色,屏幕不再是老实鼓鼓的球面,听说是超平管。机身两旁还藏着立式的大喇叭,一看就是有钱人才能用的高档东西。
工人们拆箱子搬物件都小心又小心,生怕摔了赔几个月的工资。
沙发上正懒懒躺着一个男孩,穿着睡衣,一只脚上虚虚挂着一只拖鞋,另一只脚就那样光着踩在深色地毯上,柔软的光镀在他光洁皮肤上,仿佛是精雕细琢过一般。
而他,正拿着电话筒抵在脸上,又撒娇又抱怨似的和另一个人通话。
“蒋昭延!你怎么又往家里买东西啊,前几个月不是刚买了电视嘛……”
方渺被沙发旁的暖气片烤的嗓子有些干,顺手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果汁,就着吸管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划过他的嗓子,令他舒服一些。
“你先前不是说那电视有些小,屏幕看的眼睛疼?”电话那边,蒋昭延的声音低沉又有磁性,“这回给你换了个大屏幕的。”
“那也太大了吧。”方渺把果汁杯放回小桌上,发出轻轻的磕声,他顺手把暖气片也给关了,“你知道吗,差点都没搬进来!”
“刚刚他们拆箱子时我捡里面的单子看了眼,快五千块!”方渺朝电话那边声音低了一些,“不就屏幕大点多了几个摆件……怎么那么贵,你去退掉。”
“不止屏幕大,还有些其他功能,等师傅安装好了你就知道了。”
这就是不退的意思了,方渺拗不过蒋昭延,他掀起眼皮望一眼离他不远处的工人。他们已经把电视线给接好了,正往电视桌上搬,桌下面都已经填好配件和VCD。
搬好,一个工人拿着翻盖的遥控器把电视机打开,屏幕上正播着台,他走过来把遥控器递给方渺,“先生,您可以先试试。”
方渺按着按钮随便切了几个台,他告诉方渺按左上角,方渺按了,电视机的大屏幕里就出现了两个台的画面,主屏幕上正放着电视剧,另一个子窗口正播着新闻。
“这好玩!”方渺稀奇极了,又问他电视机旁摆的两个大音箱是做什么的。
工人告诉他那是落地音箱,电视机自带的扬声器声音听着单薄,音箱里放出来的声音会更加沉实饱满,顺便又一一告诉了方渺电视桌下面摆着的各式配件的功能。
那边的电话始终没挂。蒋昭延正在办公室里歪着头夹着电话,一边听电话那边方渺的动静声,一边翻过一页文件,都扫过发现没什么问题后拿钢笔签过自己的名字。
方渺拿着遥控器摆弄了一小会儿,这时候屋里的暖气已经慢慢全都跑光,房门一直在敞着,一阵冷风吹进来,他直接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门窗没关?”蒋昭延仿佛开了透视眼一样。
方渺把遥控器还给对方,他顺手扯起个毯子盖在身上,翻了个身,脸对着沙发了。
“就一小会儿,他们搬东西呢……”
“暖气片呢?”
“哦,我刚刚给它关了,我嫌屋里闷……待会再开。”
“嗯,别忘了。电视机满意吗?”
“满意……”方渺语气却徒然一变,“别以为给我换个电视机我就高兴了,我就问你,你今晚到底几点回来?“
自从蒋昭延升了职位,两人的相处时间大不如从前。先前在那居民楼住的时候,蒋昭延只要是回了家,时间就几乎全是方渺的。现在,经常半夜睡醒了的方渺能看到,明明睡着前还搂着他一起躺在床上的蒋昭延竟然又安静地坐在书桌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