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条弹幕倒是让那条搁置有些天的洗脑cp大粉计划, 得找个时间把那个小号也注销了, 免得后面又惹什么麻烦出来。
他继续开着自定义练角色, 旁边杨之星看会录像,就会凑过来让他拉自己进自定义里试个什么,就和谐地这么到了中午,十二点一到, 两人就用能去开EVA的整齐度打开了排位。
温如玉没打两把,就肉眼可见地红温起来,嘴里也断断续续骂个没完,“击勾……又打团……破游戏……逆天的策划……求生版本要屠夫怎么活……”
一局打完,他骂到兴头,一看隔壁, 杨之星连呼吸频率都没乱过,想到被他虐待的监管同胞, 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朝正等待匹配的杨之星腿上猛砸一拳,这还不解气,“机子都快成什么样了?你为什么还要去保队友?给屠夫三抓不行吗?非保平?”
[他不是四抓了吗,到底气什么?]
[经典的玩屠夫赢了也生气。]
[杨之星无妄之灾。]
“现在的版本不是你说的……”杨之星歪头靠在椅背上,看着温如玉因为生气而剧烈起伏的胸膛,放轻了语气要给他解释,却被无情打断。
“少狡辩。跟你们人孝子势不两立。”
打游戏上头那会, 大概温如玉最没顾及的时候,什么镜头前避嫌,什么保护暗恋者的贴心通通嚼吧嚼吧喂狗去,只有最原始的屠孝子思维占领智商高地。
匹配到求生,温如玉手上点着确定,嘴里也不歇着,“该鞭,全都该鞭,我鞭故我在。”
[园勾该鞭,医勾该鞭,律勾该鞭,魔勾该鞭……(以上排名不分先后),砸我该鞭,做动作该鞭,骗我闪该鞭,全都该鞭。]
[我们勾字辈都是如此。]
[好笑吗,我只看见一个试图讲道理的人孝子和一个疯魔的屠孝子。]
[回调鞭尸。回调鞭尸。回调鞭尸。]
[还是那句话,觉得求生强就自己去玩。]
[玩人我就人孝子,玩屠我就屠孝子,你们大战吧,我不参与。]
弹幕上又一次的人屠大战,但温如玉压根没注意,因为他发现,杨之星排自己对面了,还选出了古董商,求生中的监管者。
“你为什么要选古董?”人就在旁边,温如玉直接发问,“你也要鞭?”
杨之星解释,“我最近在练古董。”
“那你这把非要拿?”温如玉不依不饶,上一把被求生砸完板挠头的愤怒像鬼一样紧紧缠绕着他。
杨之星闭嘴了,耐心听他絮叨,这人分明就是想找个人出气,完全没有听人解释的意思。
[人孝子嘴仗失败,此为一败,人孝子一败,此为二败,人孝子二败,此为三败。]
[非也。人孝子理智,此为一胜,人孝子一胜,此为二胜,人孝子二胜,此为三胜。]
[。你俩搁这搁这呢]
求生边一遛漏了个大破绽,出了个慢翻,被渔女一刀震慑拿下,温如玉脸上表情却没有变轻松,古董在附近,勘探也在拉点靠近。
又是打双保。
这个人是留不下来了,温如玉只能尽量消耗求生状态道具,保住优势。
稳住,别生气,慢慢打。
温如玉告诉自己,下一秒迎面就是古董一棍子,接着又是勘探一个磁铁,从椅子上下来的囚徒早跑得没影了。
邦邦两拳,重重落到杨之星腿上。听声音就知道拳头主人的愤怒。
“全淹死在湖景村吧你们。”拳头的主人打完也不解气,一张嘴也牙尖嘴利得很。
[杨之星脾气是真的好,谁告诉我他是刻薄哥的?]
[你上去揍他两拳试试,你看他弄不弄你就完事了,这哥们天天泡健身房的。]
[秒到开场都不能必保四抓,就说求生阴不阴吧。]
[觉得强就去玩求生上分啊。]
[rxz死了。]
[txz死了。]
[rxz死了。]
[txz死了。]
[什么屠孝子,人孝子,只是一群有真正竞技心态的好玩家罢了。]
[太喜欢这种氛围了,陌生人间只有纯粹的恶意,好温暖。]
温如玉头都没抬,战况现在十分激烈,具体就是杨之星半血,地窖已经开了,而他要守地窖,拿到四抓。
隔着一面墙,两个人博弈来博弈去,杨之星忽然问他:“真不能放我走?”
温如玉故意犹豫了一秒,杨之星果然顺势蹭了个翻板加速冲地窖了,他马上闪现打侧刀,生怕让人跑了,但杨之星似乎早有预料,目压飞轮躲开了,手速极快地跳了地窖。
[两个人的心眼子多得可以当筛子了。]
[人孝子更胜一筹。]
[阴得要命还更胜一筹上了。]
[别吵了,人屠99。]
[凭什么不是屠人,楼上人孝子的皮藏不住了吧。]
[不允许任何人逆cp。我们屠夫的后面是绞肉机。]
吱呀——
电竞椅拖拽过地面,发出的声音让刚进门的郁白眼睛一闭,“别制造噪音行不行。”
“就是啊,你俩又分家啊?”
时雨搀着钱越,对温如玉把自己的椅子挪到边缘的行为习以为常。
钱越的腿不严重,却很享受当病号的感觉,他整个身子靠在时雨肩膀上,吹了个口哨,“你们中间的位置准备卖给小雪还是鸡排?到时候通知我,我来光顾一下生意。”
人到齐了,郁白便提议五排得了。
温如玉一票否决,他想到杨之星跟他耍心眼就来气,最生气的是自己的心眼没比得过人家的。
“你的一票否决没用。”郁白无视他的抗议,单手一推,温如玉的椅子就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哎,我的鸡排,我的奶茶,没了。”钱越对流产的奶茶鸡排很是惋惜,不停摇头。
[还没见过他们几个五排也。]
[自从某个人来了krn,其他人的直播频率也是直线下降,水播水平倒是直线上升了。]
[我诡秘所导致的。你们可以骂他,骂完他别骂我们密丝就行。]
“有任何事别冲我来,我不惹事也怕事。”温如玉等得无聊,凑巧看见那条划过的弹幕。
[废物。]
[窝囊啊。窝囊。]
[我们老实人就是这样,你挑战我的底线,那我就换一个底线。]
[他们打五排应该蛮轻松的,对手就惨了。]
也许是弹幕的一句毒奶,krn五排喜提五连跪,输到第六把,郁白左右环视一遍,“我们……还打吗?”
温如玉最先坐不住,“我真服了,你们在打什么?我都燃尽了。”
“前锋。”钱越说。
时雨有团就跟,“呃,气象。”
郁白不承认自己有哪里没打好,“我也没失误好吧,对面屠夫很能骗啊,又不止我一个震慑,杨之星也吃震慑了啊。”
被点到的杨之星见某人气鼓鼓的样子,便歇了解释的意图,没做声。
“好意思说?你们一群演员,我要举报你们。”温如玉不是说说而已,他真要去举报。
训练室的氛围仿佛一下降到冰点,直播间看热闹的观众也开始问温如玉是不是真生气了。
[我们krn要完蛋了。]
[本质上他们只是一群同事,你同事一直乱来,你不生气吗?]
[那我共情了。]
[谁也别说谁,温如玉以前玩求生善待队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