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是十年,可能是打算什么时候到了悬崖边了什么时候就解冻他。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不得不佩服赛区领导的高瞻远瞩。
这一手太牛逼了!恐怕隔壁赛区,乃至榔头官方都没想到我们赛区准备了如此强大的杀手锏!
而菜籽油也不负众望,真的成了赛区救世主!简直是神!
大家怎么看?
1L:怎么看?看你是个大鲨臂……补脑多喝六个核桃。
2L:是赛区领导派你来替他们挽尊的吗?不要把选手的个人表现归功到那群酒囊饭袋头上好吗?你知不知道菜籽油躺在病床上那几年,赛区领导根本没有派人去看他,也没有帮忙补贴点医药费。都是范队自己一个人东拼西凑,四处借钱给他交医药费,维持他的生命!要归功也是应该夸赞范队,而不是你口中的鲨臂领导。那群鲨臂对选手不闻不问,也就是在菜籽油醒来后为了吃流量才开始看望他,捧他。说话能不能有点脑子?
3L:菜籽油从没否认过他是面壁者!!
4L:不是哥们儿……不要娱乐化选手的苦难好不好?当初车祸是真的,照片都有,可惨烈了。他被硬生生耽误了十年。18-28岁,这可是最最黄金的年龄段啊。这是夺冠也无法弥补的好不好?
5L:支持楼主,我早就怀疑这里面有阴谋!说是植物人,他怎么恢复这么快?可能吗?而且这么多年,厨神一直把人捂得严严实实,不让其他人去看望菜籽油,肯定是为了遮掩什么。什么住院啊,治疗记录啊,都是可以伪造的。一群人非要揣着明白装糊涂。等你们老了卖保健品给你们。
6L:很难相信,这么降智的阴谋论还有人赞同……竞圈果然人均没开智。
7L:细思极恐……很多事并没有大家想的这么简单。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很多选手都已经被替换了?不敢往下说了。大家谨慎看待吧。
8L:面你爹的壁,差不多得了,闲的没事去把村里的大粪挑了,别在这里阴谋论!!
9L:……奇怪的帖子变多了,楼主和相信这个阴谋论的人都去看看脑子吧,认真的。
……
除了阴谋论,还有人发帖帮贝加尔澄清旧事。
这次很多人支持他,大家怒斥当初泼脏水的人,口口声声让贝加尔起诉。
“这……洗得也太白了。”贝加尔本人看到后都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没那么单纯……都给我洗成清纯小白花了。”
时间是夺冠四小时后,几个人总算得以喘息,横七竖八地靠在一起。
看到网友们为自己冲锋陷阵,贝加尔哭笑不得。
“夺冠果然好,这么多人为我说话。”
“唉,这就是人性,这就是现实。”杨聪感慨,“回头要是输一把,他们还会再次骂我们。”
都是混圈的,哥几个也很熟悉网友们的嘴脸,见怪不怪。
澄清帖之外,分锅帖也没有缺席。
虽然是五个人一起夺冠,但网友详细把五个人按功劳和表现分为老一冠军,老二、老三、老四,老五冠军。
林乐坦然认领:“我是老五冠军。”
“别理他们。”蔡子游发出FMVP的认证,“你现在是世界第一ADC。”
“没事没事,”林乐自己很看得开,“能夺冠我就很开心了,19岁夺冠,好爽。爽死了,哈哈!我确实表现没有冰鸟好。我还是很崇拜他。我要努力成为他那样的ADC。”
“你有这个心态,肯定会越来越好。”范越说,“未来是你的。”
大家闲聊了几句,然后各自回屋睡觉。
一起洗完澡躺到床上,中野四目相对。
蔡子游看着范越,对他说:“我喜欢你。”
范越心里绽放烟花,马上就要亲上去。
蔡子游却抵住他的胸膛,很认真地说:“以后我每天都要对你说一句‘我喜欢你’,把之前没法回应你的全都补回来。”
“好,”范越抬起手,伸出小指头,“拉钩。每天打卡。”
蔡子游勾住他的手指:“打卡。”
两个人手指勾在一起晃了晃。
范越说:“修改一下台词好不好?换成‘我爱你’,可以吗?”
“当然,”蔡子游看着他,重新说,“我爱你。”
范越:“我也爱你。”
而后他们开始专注地接吻。
再没有比赛悬在眼前,再没有压力堆在肩上,再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现在是真正属于他们自己的时间,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牵手,拥抱,亲吻。
或者干点别的。
亲了十来分钟后,两个人都欲念翻涌。
蔡子游问:“要那个吗?”
范越:“哪个?”
蔡子游平静地说:“上床。”
范越被他直白的词语轰炸得脑袋嗡嗡。
他知道,在对方的理解里,情侣就是要上床。
当然,这也没错。
范越也不是不想。
只是……
“你不累吗?”范越问。
蔡子游认真感受了一下自己当前的状态。
“好像又累又兴奋。眼睛有点酸,但是又睡不着。”
“那就是累了。”范越的大手摩挲着他瘦削的后背,“明天还有任务。也没买用的东西……等回去了再安安心心地做。”
蔡子游点头:“好吧。”
他的脸上看不出失落,但范越又觉得这样拒绝恋人不太好,于是快速想出一个折中的法子。
“我帮你放松一下。”
说着他身体下滑,从蔡子游眼前消失,滑到了被子里面。
蔡子游把被子掀开一定高度:“干嘛?”
他只能看到范越的脑袋。
***
蔡子游:“!!!”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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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相伴
一觉醒来, 夺冠的热度居高不下。
流传最广的是杨聪的宣传语。各地文旅官方都用他的发言做素材,改成了自己当地地名。反而是他的老家,鹤北文旅被限流了, 制作的视频没有其他文旅号高。
小编哭晕在厕所,网友心疼笑出声。
“帮帮忙,”徐宏新把情况告知杨聪, 对他说, “你老家文旅方面的领导联系到我们了, 请你再帮忙录个视频。”
“可以啊。”杨聪直接应下,当场就来, 熟练地录制。
视频一遍过。
随后五个人在领队的带领下, 进行其他工作。
中途一个西装革履的老外找了来,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英语。
徐宏新跟他沟通了一下, 随后忍着笑, 扭头对选手们说:“这位是本市市长。市长先生请你们几个帮忙给他们也录一个宣传视频。”
“天哪!”杨聪笑得很崩溃, “这是彻底火了?给钱吗?给不给钱?”
“当然给钱了。”徐宏新说,“不给钱哪能行?”
给钱当然万事好说。
“可是不押韵啊,”杨聪表示担忧,“他们的地名儿肯定不押韵, 念出来没有那个效果。”
徐宏新说:“人家不介意。”
既然如此,几个人就开始干活儿。在户外站成一排, 一起拉着甲方提供的横幅, 然后齐声念出宣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