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是有其他的原因,让这只王虫不得不暂时隐藏身份。
珀尔抿了抿嘴唇,将原本就红润的唇瓣摩擦得更艳。那让他直播、玩这个游戏的目的又是什么。
或者说,戴维德想通过这个游戏告诉他什么。
想来想去,最后还是要先把游戏玩一遍,只有玩完才能知道孩子们想干什么。
至于戴维德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方式,肯定也有他的道理,。
虫母丝毫不担心戴维德会对他不利,他知道虫族对他的离开肯定会有情绪,或许这个游戏更多的是孩子们的恶趣味,戴维德想告诉他的事情说不定只是游戏里极小的一部分。但无论怎样,虫族是不会伤害他的。
他是他们的妈妈,他在爱着这些孩子的同时,这些孩子也对他抱有同样的、甚至要更汹涌的爱意。
虫族是从珀尔的身体里诞生的,他们永远不会背叛珀尔。
温柔慈爱的虫母从来都是喜欢惯着自己的孩子的,离开了那么久,让孩子们发泄一下也没什么。珀尔反而对游戏更感兴趣了,他有点好奇,孩子们为他准备了些什么,只是跟以前一模一样的剧情吗?
还专门用发星际通讯作为交换让他来玩这个游戏,孩子们肯定花了很多心思。虫母弯了弯眼睛,太了解孩子就是这样的,只消几个念头,就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珀尔甚至连犹豫或者怀疑的时间都没给自己留,像包容万物的水一样接纳了一切,孩子们这样用心给他准备了这些。
虽然没能瞒过他,但是珀尔还是打算陪孩子们接着玩下去。
游戏里第一次的王虫很轻易就定了下来,是戴维德。
珀尔按下选择键的瞬间,游戏二阶段的进度条瞬间变红。
【滴——】
【很遗憾,玩家“珍珠”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您选择了一只劣等虫,对方的繁育能力并不算优秀,您的族群没能在冰河期来临前达到中级阶段。】
【达成失败结局一:冰河消亡。】
珀尔愣住了,“……劣等虫?”
戴维德怎么可能是劣等虫?珀尔以为是游戏故障了,但明晃晃的失败又这样清晰地挂在珀尔眼前。
“这怎么可能呢?”
【妈妈失败了!要看看这局的惩罚是什么!】
【啊啊啊啊好邪恶,不知道妈妈能不能受得住!】
【姜罚或者魅魔套装(带尾巴)】
【话说这个改动也太离谱了,戴维德要是劣等虫,我是什么,我是渣滓吗?】
【就是要这样才好玩啊!全都一模一样妈妈怎么会输。】
【《繁育》官方工作室:我们的游戏都是百分百符合现实的哦,不存在杜撰。】
珀尔看见了这条官方的信息,他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呢,你们的游戏一定是出错了,我明明选对了……”
【加登:妈妈要愿赌服输哦,不可以耍赖。】
虫母白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的,漂亮的眼眸眨了眨,翘起一点的唇珠被抿起、压扁,“没想耍赖,你们的游戏没有故障的话,我愿赌服输。”
【加登:妈妈,这是游戏,只是虚构的,里面发生的事情或许是真的或许是假的。看你怎样去想了。】
【加登:不过无论怎样想,妈妈这局都是输掉了,妈妈,投票开始了。】
作者有话说:
----------------------
妈妈发现了游戏是孩子造的,但还不知道直播间里也是他们[菜狗]
想来想去,还是让戴维德自己改剧情告诉妈妈吧,要不然感觉戴维德无了妈妈真的会哭
第14章
直播间一侧跳转出一张白色的投票栏,黑色的两个选项底下的数字不停地往上涨着,那是对于这一选项的赞同票数。
珀尔白皙温润的脸颊呆愣愣被这东西圈在屏幕中间,他有些失神地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几缕白金色的发丝垂落下来,轻轻吻着虫母温柔的侧脸,过分洁净美丽的淡金色眼眸向下轻轻看着,眉眼间萦绕不去的熟透味道让看直播的一些青壮年雄虫蠢蠢欲动着。
【妈妈妈妈……想闻闻妈妈的味道……】
【肯定是香香的、甜甜的,一股妈咪味……】
【都去选姜罚!可以让妈妈用玻璃瓶把控制不住流出来的金黄色蜜汁储藏好分发给我们……】
【妈妈在想什么,看起来有点呆呆的。】
【估计在想戴维德吧,哼哼哼。】
【看见妈妈垂着眼睛就莫名难受,想为了他去死,最好能像飞蛾扑火一样让妈妈再耀眼一点。】
【还是不要这样了吧,戴维德这家伙虽然可恶,但他刚刚在剧情里说的话也有道理。妈妈是这样温柔的虫母,他不会喜欢我们为了他而死的。】
【他会觉得是自己导致了你们的死亡、觉得自己是个坏妈妈的。】
【可我们是好战的种族,他……会是那种看见我们受伤也会伤心的妈妈吗?为什么我感觉很暖和,就是……操纵机甲也会暖和。】
【我们应该小心一点,少受伤,悲伤是很难受的情绪,妈妈不会喜欢的。】
珀尔始终垂着眼睛,呆愣愣地想着什么,好久之后才抬起眼睛,投票这时已经结束了,弹幕都在问他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珀尔轻轻摇头,“只是,有一些事情想不通……没关系的,我们来看一下投票的结果吧。”
【妈妈是心思敏感的妈妈,感觉晚上会偷偷在被子里哭。】
【太恶劣了吧,怎么这样YY我们妈妈,不在被子里也会偷偷抹眼泪的。】
珀尔轻轻抿起唇瓣,将原本就红润的唇瓣摩擦得更艳,“没有哭,只是在想事情,才没看直播间的。”
什么哭不哭的,他是虫母,是一整个族群的王上,才不会因为这事就偷偷哭……
【别逗我们妈妈了,妈妈快看投票结果!】
【好奇+1】
珀尔在弹幕的催促下,轻轻点开投票结果页面,两个选项的票数差不多,选项A只比选项B多出来十二票。
【哇哦!】
【妈妈愣住了,哈哈哈哈,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票,甚至还看看直播间人数。】
【妈妈:怎么会有这么多票呢?都快是人数的两倍了。】
【光我室友就用三个设备投了三票了,响应妈妈召唤就应该是这个态度!】
【笑死了,明明是自己恶趣味,姜罚啊,想想就很漂亮……会变成艳丽的红色吧……】
“大家真的很热情啊,那我们明天见吧,惩罚结束后我会拍摄……这件惩罚物品的照片,在明天直播前发到平台上。”珀尔也算是成熟的虫母了,对于这些新奇玩意其实也是试过几次的,大概能想象到生姜是怎么用的……
珀尔忍不住并紧腿,他急急忙忙关闭直播间,漂亮精致的鼻尖上沁出一点晶亮,“明天见哦,我先下播了。”
手机屏幕重新变成漆黑一片,明晃晃映着珀尔的温润脸庞,他闭了闭眼,刚刚被弹幕压下去的疑惑重新浮现出来。
戴维德,为什么在游戏里会变成一只劣等虫。
从游戏开始到现在,珀尔能察觉到,这款游戏对于某些细节的把控精细到了一定地步,虫族的尾巴有十三节,即使是Q版虫族,也没有因为建模小就模糊了这一细节。
珀尔想起自己之前玩游戏时的截屏,他翻找出自己的相册,里面的图片不多,珀尔很快就找到了那一张游戏截图:
那是一张Q版虫族角色对着旁边的珀尔挨挨蹭蹭的图片,那根灵活的尾巴圈住珀尔的腰。
珀尔放大,甚至能看见那条骨质尾巴顶端缺了的一角,珀尔之前吻的也是这一块缺陷。
那是戴维德第一次当王虫时出征抢资源时留下来的,事后对方因为这个就躲躲藏藏不敢见他,怕虫母嫌弃自己的尾巴丑。
但对方尾巴受伤的消息还是传到了珀尔耳朵里。珀尔知道,戴维德是惧怕自己的厌恶,又不想欺瞒虫母。
雄虫就是为了虫母而生的,二者的地位从来都不是平等的,虫母可以生出很多很多优秀的孩子、伴侣、属下、士兵,但雄虫只有一个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