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妈妈不会被他们蒙骗,一定会猜到真相,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让妈妈把真相提前几天。而且,妈妈不喜欢孩子欺骗您,比起跟他们两个合作得到他们的帮助,我更希望做妈妈诚实的孩子。”
珀尔抬起加登的下巴,撞进对方炽热痴迷的眼眸里,虫母在心里啧了一声,好久没临幸过这种孩子,真是有点想了。
“妈妈……”加登轻轻,“您和之前不太一样了,好像变得更聪明、更成熟了。”
珀尔吻了吻加登的薄唇,“是啊,之前遇见孩子这样骗我、放弃自己的生命,我不舍得惩罚他们,只是想让他们体会离别的感觉。”
“但现在,我应该狠下心来,杀鸡儆猴。”珀尔欣赏地看着加登,“否则这样的事情只会越来越多,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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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珀尔妈咪比百年前更成熟更聪明了,其实惩罚孩子的时候还是会心疼、会不舍得,但他知道整个虫族都在看着,这次闹事的两个家伙势力太大,不狠狠惩罚只会越来越严重。
加登终于登场了,看起来比那俩家伙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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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不过, 既然你放弃了他们两个给你的好处。那妈妈相信,你一定会在王虫选拔中大放异彩。”珀尔安抚着加登,对方虽然是劣等虫, 但论实力论忠心都不输任何雄虫。
珀尔其实很吃孩子热情地围着他那一套,感觉他就是孩子的全世界。这种奇妙的感觉让珀尔忍不住对加登柔和起来。
跟那两个爱骗妈妈的孩子相比,加登简直就是一只热情的好孩子。
感受到虫母温柔目光的强悍劣等虫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妈妈在看他……兴奋到甚至开始战栗。
虫母感受到对方在微微颤抖, 有些担心地用温热的双手去触碰加登的手臂。
劣等虫的手臂上也覆盖着一层黑色甲片,在虫母触碰上来的瞬间, 那坚硬的、削铁如泥的甲片本能地变得柔软。珀尔的温度把那一片冰冷甲片都捂得温热。
“殿下,别再碰了,会让您看见脏东西的……”加登的声音都开始颤抖。
珀尔知道,这只孩子其实是有一些自卑的, 尤其是在他面前, 总因为自己是劣等虫就觉得自己不配、觉得自己会弄脏虫母。
加登变成这样也跟珀尔当初的恶劣作弄脱不开干系,有点心虚的妈妈更加不敢松手了。当时只是不召见、晾着他就把加登弄成这样,现在如果直接松手,岂不是让加登觉得自己是嫌弃他、更加难过了吗。
虫母轻轻揽住这只自卑又热情、深深迷恋他的好孩子。虫母身上的融融暖香扑到加登脸上,加登轻轻侧过脸就能亲到珀尔白金色的发丝。
虫母的衣服是白的,头发也是白的,都仔仔细细打理好,看起来精致漂亮,就像柜台里珍稀璀璨的珠宝,但珠宝是冰冷的、高贵的,似乎不会张开怀抱拥抱他这种低劣的劣等虫子。
加登张开手掌,接住珀尔的一根发丝,这白金色的发丝静静躺在加登手心里, 被他像对待珍宝一样小心翼翼捧着。
还是跟珠宝有些不一样的,虫母跟珠宝一样的高贵漂亮,却又有寒冷冬天的火焰那样温柔的温度。
“可以送给你,你很喜欢吗?”
珀尔问的是头发,加登“嗯”了一声,看起来回答的不像是头发。
虫母弯了弯眼睛,真是一只很乖的孩子呢,他为自己之前作弄加登感到抱歉,珀尔轻轻抚摸着加登的腰腹。
劣等虫都是喜欢被虫母抚摸这里的,因为那里是劣等虫身体上唯一一处的没有突出骨刺和甲片覆盖的位置,是他们很敏感、最脆弱的部位,只有虫母才能触碰,这代表着他们愿意把一切、包括生命都献给虫母。
“加登,你很好,是妈妈的好孩子,不要太自卑了,妈妈是不会觉得自己的孩子脏的。”珀尔在加登的腰腹上用指尖画了一个有些复杂的图案。
加登感受到了,那是代表虫母的图案,准确来说,是虫母腹部那繁琐图案的一部分。
加登的呼吸骤然乱了。
虫母对孩子的一些反应浑然不觉,还在跟他轻轻柔柔说话,“你在直播间里可跟现在不太一样,当时说话很像特别有主意的成熟孩子。我都没有往你那边去想,以为重名呢,没想到真的是你,难道妈妈生出来的是一只很成熟的加登吗?”
珀尔眨了眨眼,“你还说要看我的翅膀呢,现在要不要再看看,妈妈的翅膀很漂亮的。在直播间里看是不是没过瘾,要不要现在仔细的看看。这里就我们两个,想怎么看……妈妈都依你。”
加登的脸已经红了,低着头,也没说话。珀尔以为对方又被他说不好意思了,有些狡黠地笑着侧过脸从底下去看加登的表情。
好奇怪,明明一开始是想安慰孩子的,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又逗弄起孩子了,但加登这样羞涩乖巧热情三种性格融合的这么和谐的孩子珀尔也没生出来过几个,遇见了肯定是要好好玩一玩的。
虫母说服了自己,心安理得去看加登的表情,一直都是被孩子们这样逗、弄来弄去,忽然让珀尔找到了一个可以逗弄的孩子,他心里痒痒的。
一开始虫母把房间里藏匿着的雄虫叫出来是为了弄给外面的坏孩子听,但现在,珀尔眉眼弯弯,他觉得这只孩子也蛮有意思的。
眼看着虫母白皙的脸颊就要碰到……加登连忙要往后退,“妈妈……别,很脏的。”
珀尔挑起眉,拦住加登,“我想要做的事情你拦不住的,我以妈妈的名义命令你,停止逃避,面对我,坦诚地面对我。”
珀尔其实只是想让加登不要再躲,没想到得到了意外之喜。
加登在虫母面前完完全全就是听话的热情小疯虫,再带上一丁点可怜兮兮的自卑,让虫母有些爱不释手。就算是装,他也称得上是这些雄虫里格外会装的一个。
珀尔看着眼前迅速把自己上身脱干净的雄虫,“嘶”了一声,终于回过味来了,他是不是被加登套路了。
加登也知道瞒不了虫母,似乎也没打算瞒,大大方方向虫母展示自己,在虫母看过来时那胸肌都下意识绷紧了,他还垂着眼睛,“妈妈,我还是第一次被您看,可不可以,不要嫌弃我。”
看来是真的被套路了,但珀尔却没怎么生气。一来这套路不大而且对方没有瞒他的意思,很快就让他猜到了,非常好地满足了虫母的探索欲。
二来,珀尔碰了碰那胸肌,加登发育得很好,一只劣等虫甚至比一些雄虫的零件都要更好。这样的小套路,在珀尔眼里就是孩子给他增添的乐趣。
“妈妈……”加登是易脸红体质,很多时候他心里并没有多少羞涩,但自从发现虫母很喜欢他的羞涩之后,加登就学会伪装了。此时装得更是炉火纯青。
珀尔像检查货物一样的掂量让加登更加兴奋。
房间里的细碎声音一分不落的传到站在门外的兰伯特耳朵里,他默默咽下苦涩,这是虫母对他的第一个小惩罚。
兰伯特清楚,虫母的惩罚远远还没结束,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前菜,以妈妈对虫族的爱护,一定是会在拿到他配置的虫族钥匙之后才开始真正的惩罚。
但,革除职位或者身体责罚,都没有这一招来得让兰伯特痛苦。他才弄死最大的劲敌、得到虫母的温柔不过几个小时,就被妈妈残忍地剥夺拿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