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文是:“回虫星给孩子们都扎好不好~我觉得孩子们扎起来都很可爱!”
本来他的论坛账号这几天就天天有虫子在蹲守,甚至账号一注册就有了虫母独特的标识,当天粉丝就已经破百万了。
这一条帖子发出去,瞬间就好几千条评论。
【妈妈!妈妈发帖子了!我是首评吗!】
【我才是首评,你比我慢0.01秒。】
【这照片是谁,妈妈拍了谁?第一个被妈妈扎辫子,我要扎他小人了。】
珀尔知道孩子们争宠很厉害,所以谨慎地只拍了小啾啾那一部分,加登的一丝特征都没有露出来。
虽然虫族改造后面容一模一样,但他们的身高、身材和一些微小的特征还是不太一样的,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但妈妈是都能发现的。
就像兰伯特,为了将自己区分开来,也是会戴上没有度数的金丝眼镜的。这些珀尔都知道。
可眼下,看着大家都开始分析第13根发丝的颜色了,珀尔不得不出面,把大家的评论方向引到正路上。
【是妈妈啊:大家怎么都在看这些啊,妈妈扎的辫子很好看吧,回去给大家都扎好不好,不过可能需要分批次哦,毕竟妈妈只有一个,累坏了就没有妈妈了QAQ】
【妈妈!!!!!!】
【妈妈说话了呜呜呜呜呜呜,我好开心,妈妈分批扎可以的!什么时候给我们扎都可以,妈妈别累到了!】
【妈妈在星舰上还适应吗,有没有不舒服?】
【妈妈妈妈,你可不可以多发一些帖子,我看着妈妈的帖子就感觉妈妈在身边。】
【妈妈的头像……是自己的照片!可以保存吗妈妈,求求你了,我好想天天能看见妈妈,一睁眼就看见妈妈,想用妈妈做屏保!】
珀尔弯起眼睛,慢慢打字回复。
【是妈妈啊:当然可以保存啦,不过不可以拿来做坏事哦,要当好孩子。
没有不舒服,大家参与制造的星舰技术很成熟,妈妈很喜欢。
当然可以多发帖子啦,开这个账号就是为了发帖子,直播一般在隔壁账号,回归后会跟大家多交流的,孩子们很热情,妈妈会努力回应大家的,希望大家能知道,妈妈也是爱你们的。
不要因为妈妈的一时疏忽就放弃自己,妈妈在慢慢学习做一个称职的好妈妈。】
【是妈妈啊:很期待和大家的见面,虫星那边已经是到冬天了吧,要注意保暖哦。】
【虫母!我将拥护你!!】
【妈妈还会直播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我要努力当牛马给妈妈刷火箭!】
【救命,谁给妈妈拍的头像,好涩,居然是灰色蕾丝妈妈套装!妈妈下次直播可不可以穿这套!】
珀尔记得自己把加登寄过去的衣服都带到行李里了,那下次直播就穿那套吧。
评论越来越多,加登的信息素也越来越浓,珀尔算是发现了,这家伙根本没睡着,还在用信息素逗虫母。
虫母肚子里的卵不满地轻轻动着,每一只雄虫都是这些幼虫的假想情敌,它们从还是一颗在妈妈肚子里被捂得温温热热的卵开始就在跟这些假想敌争夺着妈妈的注意和爱护。
但往常轻微的动作都会引来妈妈温柔的抚摸和很久很久的安抚聊天,今天却不太一样,珀尔只顾得上草草摸了一下鼓起的小腹就去惩罚自己坏心眼的孩子了。
加登微微平躺着睡着,珀尔换了个位置,找了一个刚刚好的角度,打算给这个坏心眼逗他的孩子一点小小的教训。
说是教训,其实就是同样喜欢玩的虫母跟孩子在闹着玩。
虫母捂住加登的眼睛和嘴巴,只留下一个鼻子呼吸,能感受到对方的眼睛在轻轻动着,珀尔偷笑一声,“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谁把我的好孩子给抓起来了啊,都蒙上眼睛和嘴巴了,是不是要惩罚他了啊。”
“是的是的,我是一只坏孩子,因为我故意骗我的妈妈,假装自己在睡觉,实际上是故意想赖在妈妈怀里呜呜呜,我是坏孩子。”珀尔模仿着加登的口气,自己一唱一和玩得很开心。
雄虫的地位低下,就是虫母想在有食物的时候直接尝尝他们腹部的柔软肉块,他们也无法拒绝。更何况只是蒙眼睛这种妈妈喜欢的小游戏,简直跟奖赏没什么区别了。
珀尔看见加登很配合地做了一个脖子一歪死掉的姿势,似乎是在配合他的“惩罚”。
虫母笑着打他一下,“乱给自己加戏,只是蒙住你的眼睛和嘴巴,怎么就把你弄倒下了?”
“是不是看妈妈好欺负想骗妈妈同情,还没看见谁被蒙眼睛就死掉了呢。”珀尔松开加登,点了点他的鼻尖,蜻蜓点水一样吻了吻他的嘴唇,“好啦,得到一枚亲吻,做了坏事的孩子被虫母王上原谅了,你可以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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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写爽了[粉心]
为什么妈咪一边哭一边吃孩子我会很兴奋啊啊啊啊啊啊,有没有跟我一样恶俗的想看这种番外,之后可以YY一章……先跟妈咪说对不起呜呜呜,是我太变态,妈咪你善良纯洁,但我怎么这么想干点坏事呢
下一章回到虫星啦,妈妈开虫族大会[摆手]
第26章
“好孩子?谁是我的好孩子啊?快醒来吧, 我原谅你了。”珀尔眉眼弯弯,刚刚还躺平装作被“惩罚”死掉的雄虫睁开一只眼睛。
珀尔笑着打了他一下,“什么意思, 吻一下只能复活一只眼睛?哪里来的这么一只难复活的虫子,要把你整个复活成之前的样子是不是要把你浑身上下都亲一遍?”
加登点点头,“要虫母殿下亲, 亲一下我就好了。”
珀尔也愿意跟孩子玩这些有意思的小游戏, 他很大声地亲了一下加登的脸颊,“好了, 亲了,苏醒吧!”
加登配合地“苏醒”了。
虫母跟加登在星舰上说说笑笑很开心,当晚,就点了他侍寝。
珀尔从第一次繁育期到现在没少临幸雄虫, 这些能够让族群发展壮大、且亲近孩子的快乐事情他做起来很熟练, 有些羞涩的孩子甚至是虫母手把手教他们来摆弄自己的。
温柔的母亲,负责繁衍的母亲,明明地位那样高,却还是愿意在雄虫侍寝后轻轻吻他们的脸。那些没见过虫母的、对其一直是敬畏态度的雄虫一点都没有挣扎就直接沦陷了。
因为虫族只有一个母亲,并且他们的构造很特殊,负责掌管冲动的激素能且只能对唯一一个母亲有定向冲动,换句话说,这些家伙将成为虫母忠贞的伴侣和锋利的刀刃。
加登头顶的小辫子被珀尔抓着,在太舒服的时候就会对它又揪又抓,伴随着虫母馨香温暖的味道,这种来自头部的刺痛反而让加登更兴奋了,他的舌尖上也沾着信息素,在跟珀尔亲吻时用自己的信息素继续勾引着、取悦着虫母。
“坏孩子, 偷偷在舌尖上抹信息素,哪学的坏主意……”话这么说着,珀尔却没什么生气的样子,反而弯着眼睛跟加登额头贴着额头。
虫母似乎天生就是为了繁育而生的,他的身体几乎是按照上帝手里那本记录罪恶的书籍一比一长出来的,让这些雄虫几乎是一触碰就没有办法再控制自己,开始心甘情愿给虫母当播种的趁手工具。
这应该是很可悲的命运,永远会有更趁手的工具随时准备替代你。但好在,加登他们遇见的,是一只温柔的、且同样爱着他们的虫母。
加登脸上还有残留的兴奋,看起来狼狈不堪又野蛮,但他却这样直直撞进虫母那双漂亮的眼眸,如飞蛾向往的炽热光源,又像柔柔洒着阳光的天边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