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退役后,再报考王虫选拔,是比其他雄虫要更有优势的,算加分项。
没有任何一只虫族能抵抗这些诱惑,此时这些军团里的雄虫肆意评判着直播间里挂着号码牌的虫族,说话时候酸酸的,“呵呵,长成这样也好意思来妈妈面前。”
“你个der,咱是一张脸,骂他也骂着我们了。”
“切,你看这些家伙,一个个花枝招展、孔雀开屏的。哼,真以为能被看上。”
“就是,妈妈对我们才是真的爱呢,我们身上都有他的烙印,还给我们专门加分,我这辈子都是他的虫了……真好。”一只五大三粗的军虫轻轻触碰自己手臂上的白金色印记,那是最近才打下的,此时边缘还泛着微弱的红色。
“妈妈给大家送来敷手臂的药膏了!他还惦记着这种小事……”
“其实……我们自愈能力这么强,一两天就好了。”
少将忍不住道,“那你们别拿了,我一个虫族都搬回家里,天天跟妈妈送的东西住在一起,反正我现在也是妈妈的东西。”
瞬间,军虫们蜂拥而上,把药膏抢干净了。
少将被挤在中间,嘴上骂着,眼睛却还是笑着的,“你大爷的,敢挤你们上司……等等!那是我的!给我留几瓶!”
边境和平,这些军虫好久没有这样开心了,虫母在领导着他们走向更好的日子,大家伙都有盼头。
……
第二轮只要了百分之五,仍有几百名雄虫,笔试又淘汰掉一大半,层层选拔下来,最后只留下五十个。
这已经是虫族佼佼者中的佼佼者。
这还不够。最后只要一名王虫,十个侍君,五个备选进入护卫队,这五个备选也参与每次的动态排名。
虫母的繁育期很快来临,那些被安排好住所的雄虫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都在抢第一个被临幸的位置。
“妈妈……好巧啊,您也在这……”一只年轻雄虫凑了过来,珀尔隔老远就能看见对方的大深v,身材真是没得挑。
珀尔此时在自己的领地里,身上什么也没穿,赤裸着展现在孩子们面前,腰窝都是粉的。
他懒洋洋倚着床榻,温柔的眉眼此时弥漫上艳丽的颜色,上挑漂亮的眼尾也是红的,身上满是虫母甜腻的味道,腿根已经一片晶亮。他眯了眯眼睛,“我当然在这。”
“这是我的卧房。”
“好孩子,你过来。”
年轻雄虫红着脸过去,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瞟了,一对胸肌倒是手感还可以……
珀尔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让这孩子直视自己,“你多大了?”
“唔,好小,不知道腰怎么样,不会连妈妈的……都打不开……唔。”珀尔的唇被雄虫堵住。
急吼吼的小年轻想了这金尊玉贵的母亲好多年,从刚生下来之后就一直在想,此时终于美梦成真,激动得身上都是滚烫的。
“哈……坏孩子,轻点……妈妈的小房子要是被你撞坏了,还怎么让你回家……哈啊……”
……
虫母这一次共产下十五只卵,每一只等级都很高,贡献最多的是加登,这一新数据打破了虫族对劣等虫的认知,也让这些劣等虫有了前进的方向和努力的目标。
加登的笔试分也是最高的,当之无愧的王虫。
珀尔亲手给他配带上属于王虫的标识,牵着他走到王虫的房间,就在虫母寝宫隔壁,离珀尔很近。
“妈妈,这一切就像做梦一样。”加登的眼圈红了,抱着珀尔哭,跟个小孩一样。
虫母则是张开他温暖的怀抱,笑着,“哎呀,哪来的孩子啊,谁家的孩子啊,怎么哭成这样,没人要的话,我就带回家当我的孩子啦。”
“你的孩子!我是你的孩子!”加登声音闷闷的,哭得眼睛都肿了,但两人都知道,这是喜悦的眼泪。
“今天开始,我们就进入新生活了,我们会越来越好的。要不要跟妈妈一起带领族群走向更好的生活?”
“要。我陪您,我陪您走一辈子。”
次年五月,珀尔回到虫星的第二窝卵破壳,随着一起破壳的还有第一窝一只迟迟没动静的卵。
大家都以为它是死卵。
只有珀尔还每天坚持去看它,跟它说话,“再不睡醒,妈妈身边可要没有你的位置啦,好多好多新孩子都在抢妈妈。”
“快醒来吧,妈妈好想你。”
在虫母的一声声呼唤下,那颗卵终于破壳了,是戴维德,对方还没睁开眼就窸窸窣窣地往虫母身上爬。
“嘶——”
珀尔点了点他的尾巴尖,那处残缺被戴维德自主保留下来,他怕妈妈认不出他,怕他记不住和妈妈有关的记忆,他才不信兰伯特的技术。就算真的很先进,但万一呢……他要留着点东西才能找到妈妈。
“坏孩子,等你长大,要把之前逃脱的罪责都承担了哦。”珀尔笑着摸戴维德的虫肢。
被幼虫本能地抱住手指,对方那双依恋的红眼睛里满满当当都是虫母的脸,“嘶——”
所有虫子都逃不开恋母情结,因为他们的妈妈实在太温柔、太好了。
兰伯特还不知道在哪个卵,珀尔又耐心地等了一段时间。这期间,加登的位置稳稳当当的,对方在工作和交公粮方面做得很好。
戴维德已经长成半大小子了,天天看见加登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哼哼唧唧不服,“妈妈!我一定把自己的位置夺回来!”
虫母“唔”了一声,“可惜啦少年,你因为上辈子罪孽深重,这辈子无缘王虫选拔哦,下辈子再战吧。”
戴维德天塌了,半个月后又把自己的天重新拼起来,据说对方不打算跟加登争王虫位置,打算去争一争护卫队队长的位置了。也是能在虫母左右相伴。
现任护卫队队长:?
兰伯特真的睡了很久很久,第四窝卵的时候才发现他。估计是之前太累了,好不容易能睡觉,于是就扎扎实实睡了一觉。
但还是惦记着自己的妈妈,终究还是回来了。
虫族在这些日子里蒸蒸日上,外交和贸易都很发达,周围星系都知道虫族有个温柔漂亮的妈妈。
“还要说什么呢?”珀尔想了想,最后在自己的日记上画了几个简笔画,一大群简笔画虫族圈着一只白色的妈妈。
“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加登凑过来看,“妈妈,这画的是我们吗?”
“是啊,很像吧。”珀尔弯起眼睛。
加登点点头,“好看!”
“对了,隔壁星系有族群发来外交邀请函,邀请我们去那边参观、加强族□□流。是最近才签订了贸易条约的星系。”
“唔……说有什么项目了吗。”
“第一日是跟他们的领导层友好会见,剩下的几天随我们定玩的项目,费用他们包。”
珀尔眼睛亮了,“给我看看。”
他戴上眼镜,一边认真选择,一边跟加登闲聊,“刚刚好,孩子们加班十几天也累了,我们可以放个小假,出去度假玩一玩,放松一下嘛。”
“都听您的。”
珀尔选择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两声巨大声响,像是什么人摔倒在外面了,他下意识起身要去看。
就看见加登从旁边先一步过去,他让虫母安心继续挑选,外面的“伤员”他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