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面的人对此见怪不怪,他们像是忘记了关于梁归的一切异常,将他失踪的那些时日当成外地出差,态度一如从前,甚至从来没有疑惑过为什么周屿川在的时候梁归就不会出现。
不过相较于梁归,方家夫妻对周屿川的态度就要冷淡上许多。
方初就不一样了,他平等的对所有人颐指气使。
在家里,他恶狠狠地欺压梁归,让其看得见又吃不着,在学校,他极其恶劣地捉弄白鹤,叫祂欲念横生又不敢妄自动弹。
去玩要周厌出来陪,闯祸要被方女士教训又会紧急召唤周屿川,导致某次俩夫妻看到从方初屋子里出来的周屿川时,脸都快黑成了锅底。
他们一直在楼下,周屿川根本没机会进来。
在方初充满“威胁”的目光下,矜贵沉稳的周家掌权人微不可见地叹了一口气,只得指了指窗户,低声解释说:“抱歉,我……有些想初初。”
方枝意皮笑肉不笑,“那您可真是好身手啊。”
“哈,哈。”方初连忙跳出来干笑两声,推着周屿川往屋子里走,脸都快笑成花了,讨好道:“妈妈,我去跟小叔叙叙旧,尽点地主之谊。”
“砰”的一声,门关起来那瞬间,方初就被人从后面抵到了门上。
“宝宝……我们搬出去好不好。”
周屿川脸埋进方初侧颈,极重地蹭嗅了两下,闷声闷气地说:“好不方便。”
不方便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方初才不理祂,把人推开,踢掉脚上的袜子,往浴室走时顺手脱掉了衣服,暖黄色的灯光暧昧又昏沉。
他微微压着眼帘,侧目,一双漂亮的桃花眼被经久的欲//望中浸透得含春带情,不过那点媚态很淡,被骨子里带有的恶劣和矜傲压得仅剩丝毫。
于信徒般痴迷病态的目光中,他很坏地扯了下唇角,毫不在乎地说:“那你就忍着呗。”
故意勾得那人呼吸粗乱,喉结滚动,又在对方靠近时猛地锁上浴室的门。
得逞的小少爷叉腰哼笑一声:“笨狗。”
“嗯。”
宠溺的应和从方初身后响起,他瞪圆了眼,还没来得及反应,腰身就被掐住,整个人被抱到了周屿川怀中。
耳尖被很轻地咬了一下,满足的喟叹落于雾气中时,祂笑着轻声说:“宝宝,明天送我一个项圈,好不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