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穿了什么衣服啊?”楚舒寒的视线从时洛饱满的胸肌掠过,“你的衬衣呢?”
……嗯,倒是一条很有姿色的大章鱼,不仅有胸肌还有腹肌,只是有种良家章鱼下海的奇异感。
“好看吗,宝宝?”
时洛用触手优雅地整理了西装领口,祂微微后退了一步,盘踞在了沙发上,又用触手缠绕着楚舒寒的腰,抱着楚舒寒坐在了祂的触手上。
“也不是不好看。”楚舒寒红了脸,“就是你现在不像章鱼,你像是魅魔。”
“这本恋爱秘籍里说,人类喜欢有情趣的穿搭。”时洛打横抱抱起来了楚舒寒,“我以为你会喜欢,宝宝,我也想取悦你。”
楚舒寒垂下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现在坐着的这条触手,这条触手似乎要比其他触手粗大一些,还没有小吸盘,似乎正是时洛先生的交接腕。
“我刚刚就想说,虽然你是章鱼,我们也在谈恋爱,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重欲,我都说了不许上床呜呜——”
他挣扎着想要逃走,时洛却将他拥抱的更紧,并抱着楚舒寒倒在了沙发上,亲吻着楚舒寒的嘴唇。
纯爱频道彻底切换成了不可描述频道,冰冰凉凉的小吸盘们开始使坏,甚至解开了楚舒寒的领口,探了进去。
时洛解开了西装裤皮带的扣子,将皮带扔到了客厅的地毯上,祂现在的模样极其有侵略性,可说出来的话却是温柔缱绻的。
“宝宝,这里不是床啊,我没有和宝宝上床。”时洛低声笑了笑,“这里是客厅。”
楚舒寒有些难以招架这条章鱼的热情,他挣扎道:“……你这家伙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宝宝不知道吗,嗯?”时洛轻轻舔了舔楚舒寒的耳垂,“我喜欢客厅的落地窗,听说北海公寓的玻璃是单向可视的,我想试试在这里干你,男朋友。”
!!!
这条鱼最近似乎学习了很多恋爱新词汇,但每一句话都出乎楚舒寒的意料。
但被亲的腿软的楚舒寒根本没办法拒绝时洛的亲吻,在被按在窗边时,他甚至可耻的兴奋起来,整个人都泛起了粉红。
“路上还有人,你疯了?唔……松开爪子!”
雪逐渐停了,北海公寓的保安正在清理着地面的积雪。
楚舒寒的手掌覆在了落地窗上,他蜷缩着手指,就像是一捧融化的雪。
“宝宝,你真的好可爱。”时洛吻着楚舒寒的脖颈,“我爱你,宝宝,你是我见过最美好的人类,我好喜欢你。”
巨大的触手缠绕在楚舒寒纤细的脚踝,一条纯金的胸链不知何时坠在了楚舒寒的脖颈上,触手们实在太长,没有轮上今晚的几条甚至垂到了沙发边上。
那枚红宝石戒指随着楚舒寒的身体而起伏,宛若扎眼的鸽子血落在洁白的雪地,说不出的漂亮。
纯金的链子上缀满了小铃铛,这链子在灯下不仅波光粼粼,还会因为楚舒寒的动作清脆作响。
“你这……可恶的……老流氓……”楚舒寒撑在窗边,难耐道,“你还叫我宝宝,我才刚满二十你就把我吃干抹净,你对我做的事……呃……可不像是把我当做宝宝。”
楚舒寒像是被束缚的小鸟,他几乎快要撑不住自己的身体,重心也全都压在了窗边。
时洛吻着楚舒寒的颈窝,低声道:“我错了,宝宝。”
祂又是一下用力,楚舒寒看着玻璃窗上自己时洛的倒影,因为羞耻而闭上了眼睛。
“可我也是遇到你之后,才变成这样的。”
这些软乎乎的小吸盘让楚舒寒几乎无法思考,而更糟糕的是他甚至能够读懂触手们说的怪物语言。
【好想独占宝宝的香气】
【宝宝的声音也很好听】
【像是最烈的美酒一样催情】
“你……你让祂们别说话了!”
楚舒寒回眸去寻时洛的眼睛,脸颊和耳朵都从雪白变成了粉红。
他腿软到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在他缓缓下落的时候,时洛再一次地接住了他,将他抱了起来,悬在了空中。
“好的,宝宝。”时洛无辜道,“可是我还想听你的声音。”
“回……回卧室。”楚舒寒有些受不了,“别在客厅里了!”
时洛抱着楚舒寒回了卧室,也真的让所有触手闭了嘴。
窗外又飘起了小雪花,楚舒寒的意识也随着窗外的飞雪而飞远。
好满。
他难耐地咬住了时洛的肩膀,触手们牢牢地缠绕着他,他却明白这不是枷锁,而是怪物对自己无法言说的爱。
“宝宝,终于和你在一起了,我好开心。”时洛靠在楚舒寒耳畔说,“我会对你好的。”
这天晚上,卧室里的声音持续了很久才结束。
都说小别胜新婚,这对历经曲折的情侣也是这样。
被章鱼抱在怀里温存的楚舒寒已经累的快要说不出话,却还是用手指戳了戳贴着他手指的小断触。
楚舒寒轻轻戳了一下小断触的肌肤,这独眼的小触手便咔吧着大眼睛,轻声道:“唧~”
楚舒寒忍不住轻声笑了笑,发出的声音却已经因为方才激烈的情事而有些沙哑。
“好可爱。”
其实他觉得很神奇,这条章鱼的主脑虽然是个巨大的恋爱脑,但是个冷峻的酷哥,可小触手们却各有各的可爱,还会唧唧叫。
时洛抱紧了自己的小猫,也低声道:“好可爱。”
能和爱人在下雪的冬夜里拥抱,无疑是一件很浪漫的事,蜷缩在时洛怀里的他倍感安宁。
“你的名字……应该是oge?”楚舒寒翻身看向时洛,“那你为什么起了时洛这个名字。”
章鱼抚摸着楚舒寒的额头,低声道:“因为那时候的我偷看了你的记忆,发现你在青春期的时候懵懵懂懂的有了理想型,并在玩恋爱游戏的时候将自己捏的男友输入了时洛这个名字。”
……是吗?
“我以为宝宝会喜欢。”
章鱼有章鱼的脑回路,却都是围绕楚舒寒展开。
楚舒寒认真回忆了一下,猛然想起来自己在初中的时候,好像是玩过一款恋爱游戏,不过实在太久了,他早就忘了当时随手打了什么名字。
那个时候对他表白的有男孩子也有女孩子,他懵懵懂懂地发觉自己喜欢斯文禁欲的同性。
如果对方看起来儒雅又有学识,或是像是平易近人的邻家哥哥,那就更好了。
在见到时洛的那一天,他给叶霖发消息的时候,是真的觉得自己的天菜从梦里走出来了。
不过他是个很内向的人,即便觉得对方很有魅力,也不会表现得过于热络。
楚舒寒扒拉开了缠绕着自己的一条触手,轻声道:“大章鱼,你这属于犯规。”
时洛将楚舒寒的腰缠绕的紧了一些,说道:“可是除了我,没有其他人能做到变成宝宝喜欢的样子啊。”
恋人偏执,阴湿,还带着点孩子气,甚至想要独占自己。
可恋人却愿意为他变成任何模样。
见过时洛真正的底色之后,楚舒寒却依然还是很喜欢这条鱼,哪怕鱼刚刚还欺负过他。
“宝宝,明天我要和张老师一起去爱丁堡出差,但这次出差只有博士生,又要两天都见不到宝宝了。”时洛有些遗憾,“所以我今晚可以再来一次吗?”
昏昏欲睡的楚舒寒瞬间清醒,说道:“……不行!你这家伙是永动机吗?呃……你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