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洛的话像是男巫的魔咒,被施法的小猫缓缓看向了触手。
纵使觉得羞耻,可想要满足心上鱼的心思却操纵他仰面躺在了床上。
……呜。
楚舒寒逐渐食髓知味,闭上眼时甚至可耻地有些享受。
即便远在爱丁堡,时洛也能和这截柔软的小触手共感。
此刻全身都觉得异常温暖,甚至舒服地叹了口气。
手机被楚舒寒倒扣在床上,此刻,他只能听到时洛的声音,天地之间只剩下了他和时洛。
小吸盘微微颤动着。
楚舒寒微微仰起头,眼睫颤得像黑色的蝴蝶。
视频通话突然安静的出奇,只能隐隐听到呼吸声。
楚舒寒咬住了自己的手,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却听到远在异国的时洛的呼吸也变得比平时更加粗重。
“宝宝,好喜欢你。”时洛低声说,“现在的宝宝一定很漂亮,可以让我看看你吗。”
“……不可以。”楚舒寒难耐道,“不……不可以看。”
楚舒寒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卧室里的温度蒸腾而上,他的意识也似飘上云霄。
他天真地以为这样就可以满足自己的男朋友,却忘记了时洛说过,触手之间都会相互嫉妒。
现在,远在爱丁堡的时洛的嫉妒心已经蔓延到了这条祂自己留下的触手上,甚至已经蠢蠢欲动地想要回到楚舒寒身边。
——占有他,占有他,占有他。
此刻的楚舒寒漂亮的出奇,他雪白的脸颊就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身体也似盛夏的蜜桃般丰润多汁。
因为一瞬的白光,他半靠在床边仰面休息,腿已经无力地垂了下去。
他正想要挂掉这通不太纯爱的跨国电话,却未曾想,自家的卧室里竟被章鱼撕开了一条时空裂缝。
这条今天刚刚见过他的章鱼,竟就这样蒙着眼睛从爱丁堡瞬移回了他的身边,身上还披着浴袍。
浑身瘫软的楚舒寒茫然地抬头看了时洛一眼,他被吓了一大跳,那截吃不下的触手也因为他的收缩而吐了出来。
“……时洛,你怎么回来了?”
时洛身体微微一震,转而低笑着说:“想宝宝了,就回来了。”
时洛缓缓摘下了自己的眼罩,床上的大美人浴袍凌乱,肌肤胜雪,看着时洛的一双桃花眼里写满了情欲。
祂在楚舒寒面前转动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并将戒指的位置又向下调整了一些。
虽然并没有说话,楚舒寒却立刻理解了祂的这个动作是在调整水位线。
楚舒寒被自己的这一想法震惊,在认识时洛之前,他就是一张没有任何痕迹的白纸,现在却也因为这条大色鱼了解了无数新知识。
可他的新知识明显掌握的不够,走向他的时洛原本是学长的模样,可随着一道蓝光闪过,卧室里竟又多了一个大章鱼的分身。
——是西装革履的时教授。
祂竟然又把挪威限定款的时教授放出来了!
“……你,你想干嘛!”楚舒寒抬眼看向时学长,又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向他走来的时教授,“你……你难道是想要和祂一起?”
“嗯,宝宝真聪明。”时学长低声笑了笑,“我们想对你做的事情,都是一样的,我们偶尔也可以接受合作。”
时教授和时学长同时向楚舒寒走来,时教授摘下了自己的眼镜放在了床头,俯身亲吻了楚舒寒的耳垂,将楚舒寒抱在了自己怀里亲了亲颈窝。
“我们……都想让你开心,宝宝。”时教授握住了楚舒寒纤细的小腿,“你也很喜欢我们,不是吗?”
四周安静地出奇,就让屋子里任何声音都变得分外明显。
楚舒寒全身都是细腻的瓷白,腰更是只有窄窄的一截,让大章鱼爱不释手。
三千三百二十五岁的老流氓有着繁多的花样,楚舒寒被迫学习着新知识,只觉得他曾经的梦境已然变成了现实。
他在搬来北海公寓之初梦见过自己一夜点了八个男模,当时是绒绒这家伙在用八条触手在给他按摩,他才会做这种梦。可他却怎么也没能想到,自己会“美梦成真”。
如今时过境迁,绒绒已经变成了大章鱼,还化身为两个技术过硬的男模,对他进行了从上到下的照顾。
这条章鱼似乎比他还熟悉自己的身体,在楚舒寒仰起头的时候,学长舔了舔他的耳垂。
祂低声问道:“……宝宝,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刚刚那条小触手?”
楚舒寒蜷缩在时学长的怀里流下了眼泪,他的手指甚至握不住狡猾的触手,只能任由男朋友拥抱着自己为所欲为。
在这个时候,他红着眼恍惚地想,幸好这家伙没有一次性变出八个人。
“果然还是我更好吧,舒寒。”时教授俯身看向楚舒寒,“比起你的学长和小触手,还是我更好,不是吗?”
……你们这是在争谁是头牌吗?
楚舒寒想要说话,可没发出的音节却被一个热吻吞回了微微隆起的小腹中。
明明那条触手玩具也是祂留给自己的礼物,结果不玩不开心,玩了也不开心,现在还要变成两个分身一起来玩他的身体。
“呃……你这家伙……真的好过分。”楚舒寒有些受不住,他的眼泪滴落在了时学长的手臂,“你连自己的醋都吃?”
时教授却趁机俯身吻住了楚舒寒的唇,祂禁锢着楚舒寒的身体,成为了时学长的帮凶。
楚舒寒浴袍上的猫耳不知何时戴在了楚舒寒头顶,浴袍的布料迅速吸收了楚舒寒的眼泪。
沉稳的时教授声音无波无澜:“刚刚帮宝宝放松的时候,戒指好像不小心掉进去了。”
楚舒寒立刻紧张地抓住了时教授的肩膀,全身的肌肉都因为紧张而收缩。
“……什么?”
他推着身上时学长让祂出去,可坏心眼的时学长却又说:“别急,宝宝,我来帮宝宝找戒指吧。”
楚舒寒还没反应过来,学长就真的帮他找了起来。
“是这里……有戒指吗?”
“还是这里?”
“哦……看来这里也没有。”时学长有些遗憾,“怎么办宝宝,我找不到了。”
乌发雪肤的美人难耐地在章鱼的背上难耐地留下了痕迹,他只觉得自己现在经历的一切比叶霖常看的小说还要刺激,甚至不敢去看时洛的眼睛。
被拥抱过的身体变得轻盈极了,像是一片雪白的羽毛。
就在他看到戒指仍完好无损的戴在时洛指尖的时候,这两个坏心眼的章鱼兄弟也低声笑了笑。
“果然还是我更好吧?”时学长说。
“宝宝,我会让你说出我更好的话的。”时教授吻住了楚舒寒的手指,“我知道宝宝喜欢。”
沉稳的时教授和温柔的时学长一左一右地拥抱着他,甚至依然在为了今晚谁可以陪睡而争宠,最终,在主脑的控制下,祂们融为一体化身为金发章鱼美男。
金发美男将八条粉红色的触手都缠在了楚舒寒的身体上,每一条触手都在宣告着自己对楚舒寒的主权。
“好喜欢你啊,宝宝。”
“要永远和宝宝在一起……”
“谁也不许觊觎宝宝。”
金发章鱼美男轻轻抚摸着楚舒寒的额头,并将自己在大西洋海底找到的大珍珠放在了楚舒寒的床头,用一只触手雕刻了一晚,做成了一个珍珠床头灯。
楚舒寒睡到了次日午后才醒,他醒过来的时候,他那纵欲的男朋友已经消失了,但床头多了一盏珍珠灯,餐桌上也多了丰盛的早餐和切成小兔子形状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