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舒舒,你根本想不到有多少种play!”被捂住嘴的叶霖含糊不清的说,“不要害羞,想看的话我发给你一本,我只有亿点点资源!”
楚舒寒连忙制服了叶霖,在这个时候,他看到手机上出现了一条来自时洛的消息。
Oge:舒寒,明天有时间陪我挑一下衣服吗?
楚舒寒微微一怔,很快就回复时洛:有空的。
Oge:那明天下午我去接你【触手猫猫探头.jpg】
F(x):好【触手猫猫探头.jpg】
看到楚舒寒在手机上飞舞的手指,叶霖歪着头问:“跟学长聊天呢?”
楚舒寒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上次欠他了个人情,答应他去给他表弟买衣服,明天和他一起去选一下。”
“给表弟买衣服?他其实就是想约你出去玩吧。”叶霖露出了小虎牙,“我的舒,你该不会在为感情烦恼吧?”
楚舒寒摇摇头,他目前最大的人生烦恼就是养章鱼的烦恼。孩子不爱吃饭也就罢了,都会变成猫吓唬他了,搞不好还在每天偷偷用八只手写日记控诉他的罪行,真是太可怕了。
“说起来……”叶霖思索道,“那天我走了之后,时洛有说什么吗?”
“问了你是不是我的同学,”楚舒寒回忆着说,“然后就没说什么别的了。”
“是吗。”叶霖来了兴趣,“他看你的眼神让我觉得他应该是个占有欲的很强的人呢。”
楚舒寒微微一怔,说道:“应该也没有吧?”
“那你再观察观察。”叶霖说,“不过,舒舒,你能让时洛进你家去照顾你,那你其实不讨厌他,对吗?”
楚舒寒被叶霖说的有些耳热,但也并不否认自己对时洛的信任。
“他陪着我补习,还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我也确实很难讨厌他。”
“听起来确实不错。”叶霖露出了人畜无害的微笑,“看来这位先生还是有机会的。”
楚舒寒弯起眼睛笑了笑,没和叶霖继续这个话题,缓缓发动车子驶向了今天的目的地。
大剧院附近是B市最繁华的商业街区,楚舒寒和叶霖来到这里时时间还早,便一起去附近一家网红奶茶店买了招牌珍珠奶茶。
两人在奶茶店二楼种满多肉的小露台坐了下来,看着繁华的街道上开心大笑的人们,楚舒寒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因为精神太过紧张而想太多。
“98一杯,这是加了金子吗?”叶霖难以置信地吸了一口珍珠,“……你别说,这98一杯的珍珠奶茶就是好喝。舒总,又跟着你见世面了。”
“体验最重要。”楚舒寒托着下巴看向车水马龙的街道,“今天的剧叫什么?”
“就叫《出轨》。”叶霖说,“非常有名的狗血剧,内含捉奸、出轨等情节,还稍微有点成人剧场,所以安排在午夜。”
……出轨。
楚舒寒突然想起了本子上“不许喜欢猫”的控诉,心想下午在外面偷偷抱了小猫的自己也好像被贴上了出轨的标签,一时间心情更加微妙。
一阵风吹过楚舒寒的耳侧,他觉得有些冷,披上了叶霖带给他的风衣外套。
在风衣接触他的刹那间,楚舒寒又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这让他穿衣服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抬头到处看了看,但没有什么发现。
叶霖嘬了一口奶茶,说道:“我怎么感觉有人在看我……而且阴森森的呢。”
楚舒寒微微一怔,没想到叶霖也有这样的感受。
“你也有这种感觉吗?”楚舒寒说,“我也觉得有人在看我。”
“咱们去一楼换个不露天的地方坐吧。”叶霖说,“现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遇到一个两个变-态也是正常的。”
楚舒寒点了点头,端着杯子和叶霖一起下楼。
换了座位之后,诡异的视线感却依然在。
但就在这个时候,楚舒寒突然觉得看向自己的视线似乎来自于背包的方向。
这个方向空无一人,只有包上的呆萌的小章鱼玩偶在看他。
楚舒寒抓起来玩偶仔细看了看,但玩偶没有任何异常,还是对他软萌的微笑着。
“怎么了?”叶霖说,“你这小章鱼玩偶还挺可爱的呢。”
“没什么。”楚舒寒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差不多到点了,咱们走吧。”
百老汇风格的大剧院闪着漂亮的霓虹灯,今天的话剧是一个非常有名的悬疑剧,即便已经很晚了,剧院门口来看剧的人很多。
楚舒寒观察着身边经过的每一个人,生怕漏掉任何值得怀疑的端倪,精神也异常紧绷。
因为是赠送的票,楚舒寒和叶霖在最后一排落座。
“唉,我也没想到是最后一排。”叶霖眯着眼睛看向台上,“不看大屏幕的话,根本看不清楚。”
“咱们看大屏幕就好啦。”楚舒寒轻声说,“后排进出比较自由。”
就快要开场了,除了舞台上的光亮,其他地方都暗了下来。
工作人员把道具搬到了台上,衣柜里女士的衣服比男士要多很多,也象征两个人在婚姻中的天平早就失衡。
楚舒寒心想,这也许在暗示出轨的是女生,果不其然,开场后的第一幕就非常劲爆,女主人和家里的佣人在卧室里拥吻,两个人干柴烈火倒在了床上,场面确实很成人。
也就在这个时候,台上道具衣柜里挂着的军绿色大衣突然轻轻晃了晃。
密闭的环境没有风,这件大衣是正对着观众的,大衣左右摇摆了几秒便停了下来,看起来很不符合物理学原理。
察觉到了这件衣服的变化,楚舒寒还以为这是剧情的安排,但等了许久都没有新的剧情发生。
楚舒寒将视线从大屏幕移向舞台,也不知是不是花了眼,现在楚舒寒用裸眼去看,也能看到军绿色大衣附近有马赛克在闪动。
几秒后,马赛克竟逐渐汇聚成了一只黑色的手,那只手静静地垂在大衣袖口,尖锐的指甲又黑又长,一眨眼的时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楚舒寒吓了一跳,轻声问叶霖:“……这个话剧还有恐怖片元素吗?”
“啊?没有啊。”叶霖有些茫然,“剧院据说很容易招鬼,你看见啥了?”
“……可能是我看错了。”楚舒寒皱起眉头,“那大衣好像刚刚动了。”
台上出现了新人物,女子的老公回来了,三个人顿时扭打在了一起,引得台下观众笑声连连。
就在这个十分戏剧性的场面发生的时候,前排传来一位女士的尖叫:“救命啊!!!”
女人向紧急出口跑去,但跑到一半,突然捂住了腹部倒在了地上,鲜血哗啦啦地流了一地。她看起来就像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捅了一刀,可她身边并没有任何人。
“什么情况?”叶霖迷茫道,“……这也是话剧的一部分吗?但咱这也不是互动型剧场啊。”
一切发生的太快,台上演话剧的演员们甚至同时都被按了静音键,原本吵闹的剧场一瞬间静得出奇。
倒下的女人已经没了声音,她身边的观众颤抖着蹲了下去探了探她的鼻息,浓重的血腥味让他大喊道:“……血!这是真血!杀人了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