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专属玄学宝宝的全能辅助(16)

2026-01-08

  黄持盈:“对啊,上个养我的可是举子呢!我住在他家的蓬莱飘摇楼里,每日听他读书,识得不少诗词。”

  她越说越激动,大有吹嘘之嫌。

  施初见惊奇:“蓬莱飘摇楼是什么地方?真的有蓬莱吗?还有飘摇楼是什么楼?”

  景音揣测一番:“应该是土坡没人要的竹篮子吧。”

  四大门就这样,好面子。

  被拆穿的黄持盈恼羞成怒:“虽是陋室,但我德行好的道理都不懂?”

  施初见:“…………”

  我看你真是比忽必烈还多一烈,你胡逼咧咧。

  而且那明明叫“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吧!你这也差得太远了些。

  他无语地在一旁吃鸡。

  黄持盈愤愤,但也没敢发作,怕再挨打。

  因为施初见边上那长得乖巧漂亮的小天师,动起手来,竟那般凶,一点不留情,痛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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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音用施初见的手机给岑家人打电话,让他们来一趟。

  解铃还须系铃人,因果因果,想化果,当然要了因。

  岑家人来来后,一见蹲在坟前的黄持盈,腿登时软了。

  黄持盈来到岑老太太身前,提起往事,仍旧恨恨:“你当日向我讨封,念着丰宁村祖辈曾供奉过我,好意放你一马,你竟将那狗獾所作之事赖在我黄门头上,我黄门小辈听闻,想给你点教训,你个黑心肠的,还将其倒悬曝晒!!讹了我两颗金豆子方罢休!”

  她虽是明朝所生,又经清朝。

  但两个朝代,都不太注重吉省,金豆子她可攒了好久。

  众人一听,齐齐呆住。

  岑父最为崩溃。

  这都什么事啊?

  岑老太太也是有冤无处说,生无可恋。

  景音忽略他们的心理活动,问黄持盈:“人家中途不是给你赔礼道歉了么?”

  还烧了不少元宝金条。

  “对啊。”黄持盈大大咧咧,非常有配得感地道,“所以我没闹嘛,折腾她的不是我,咬鸡的也不是我。”

  对方既给钱,哪有不收的道理?

  某日突然天降一百万,给予之人还言明手续合法,独独赠予给你的,你不去捡?

  但凡是人,怕都是忙回“接接接”了。

  众人:“…………”

  黄持盈看见景音脸色变化,不由收敛,连踩在地上的毛爪子也由伸出去的稍息变成立正了,“我闹是闹,可我也保下她一命,若非我看不惯那仗着得了点本事就大肆敛钱的大神,又想将你们戏耍番报仇雪恨,早早打散大神家的仙家,抢先占了大神的窍,借身上位,你这老太太今晚就要走了。”

  大神身上的仙家,分明早对大神言明“黄持盈”的存在,大神却不肯吐露,非要从老太太手里抠出钱才罢休。

  现在的人,表面看是人,实际上却是连动物都不如。

  景音连带着眼前黄仙都如此说,岑老太太心里臊得厉害,脸都红了,正要连连告罪,黄持盈却不理她,反看向景音。

  黄持盈堆景音说:“你如今知道我的好了吧!”

  她可是很能干的哦。

  带她回家吧!

  景音全当看不懂她的言外之意,回了句夸赞:“你真是兽面人心,好样的!”

  旋即便马上将话题拉回正途,让岑老太太亲自给黄持盈上香赔罪,请其吃斋。

  单摆在那,阴物是吃不到的,点了香,通了幽冥,阴物才可食其精气。

  香火缭绕,堆成云堆,拥簇着黄持盈上前。

  随着黄持盈鼻尖翕动,食物的香气迸发出来,周遭林影开始晃动,幽咽娑婆声若隐若现。

  岑父胆已经要被吓破了,脑子转得飞快,刚刚的黄仙可没说要原谅他们,难不成是支使同伙来将他们一网打尽?

  他越想越离谱,恨不得去拉景音的手,直到几只圆头圆脑的小黄鼠狼探头,揉揉肚子,可怜望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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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满脸写着两个字:想吃。

  黄持盈对小辈还是挺不错的,数了数数,都给拎过来,排队领吃食。

  这些小的刚刚都见识过景音的凶残,过来时还挨个合十双手,畏惧地拜拜。

  黄持盈再来到岑家人身前,左看右看,跳进景音怀里,长尾巴一晃,特有优越感。

  就算尚被锁着,也不耽误她的输出。

  本来岑家就惹了她,如今还欠着条救命之恩,还不是她说什么是什么?

  她惹不起景音,眼前这些,还是可以的嘛。

  “欸,舒坦。”黄持盈一亮爪子,大有威胁之意,她洋洋得意:“你们可想好赔罪之法?”

  景音满脸黑线。

  岑父试探:“不知岑家是否有荣幸,供您为保家仙?”

  让仇仙以保家仙的家仙身份登堂入室,享用香火,是最常见的“化冤”方式之一,景音来坟墓前和他们提过。

  黄持盈翻了个身,眼睛睨来:“你们也配?”

  多少堂口来请过她,她都不肯去的。

  出马堂上的黄门女仙第一位她都不屑,还保家?

  岑父:“……”

  景音:“……”

  景音爱抚地摸了摸她的后脖颈,呵呵地笑。

  黄持盈:“。”

  场面一时尴尬起来,好在黄持盈并不太看重面子,撅嘴回景音道:“我也没说错嘛,若是去你家当家仙,我倒是可以答应,可岑家何德何能?”凭什么嘛!

  景音倒是勉勉强强符合她选弟马的标准,一是普通话标准得过分,明显不是东三省的人,还和岑父一同出现,八成京市人。

  岑老太太的话她都要会背了:“我儿子可孝顺了,每个月给我一万三,还给我请个阿姨……对对对,我儿子如今在京市做生意,当个老板,孙子也是,哈哈哈,你家孩子也很不错嘛。”

  周遭百里的仙家都知道岑家这号老太太相当能吹牛了,私下都喊她:吹牛婆。

  哪个仙家不想去京市扬名?

  说不定还能在京市的各大祖庭里谋个一官半职,光耀黄门。

  景音心想,净扯淡,他但凡敢把黄持盈带回去,闻霄雪就敢让他做现宰碑王,直接给他销户。

  岑父羞愧到极致,被说的都快无颜见人了,丧丧退后。

  果然看不起他家。

  岑父伤感:“那我们如何做才能让仙姑消气?”

  “哦,让我去他家做仙家。”说完,毛爪子盖在景音嘴上,不肯让景音说话。

  岑父笑得像哭:“仙姑您这太难为我了,景……”还没说完,就紧急顿住,因为景音的目光一下子严肃起来,名字怎么能随便告诉仙家!

  “景…呃……”岑父光速转口,“景先生他也不能听我的啊!”

  黄持盈:?那你怎么好意思跟我谈的?

  “那便不谈了,你们先供奉个我八百八十年再说。”黄持盈撅嘴道。

  岑父虽郁郁,却也不敢反驳,谁让他们家做错事了呢,小心地赔礼告罪,窥着黄持盈的脸色,眼见其开心了,这才再试探问询化解之法。

  可黄持盈偏偏就和岑父杠上了,说什么也不依,存心要给岑家好受般。

  最终惨被景音捏住嘴筒子。

  景音早想好招了。

  他有个凡是仙家,都无法拒绝的提议。

  黄持盈看景音脸色,就知道对方盘算着什么,颇有些意兴阑珊,无非就是烧点金银,供点吃食。

  可她是有见识的黄仙,这些东西,根本打不动她。

  也太小瞧自己了吧?骄傲的持盈如是想。

  景音扫眼黄持盈表情,隐隐猜到其心中想法,以退为进道:“不管是鸡还是元宝,终究是俗物,想必作为得道之黄您也看不上,也别做不做家仙的了,以您的本事太大材小用。”

  纵然知道是吹捧,黄持盈还是忍不住的飘了:“就是就是!”

  没办法,谁忍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