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专属玄学宝宝的全能辅助(18)

2026-01-08

  景音转头告诉岑父。

  岑父大喜,搓搓手,美滋滋道:“哎呀呀,太谢谢黄姑娘了!!”

  剪彩仪式举办的尤为隆重。

  整套流程都是按照老规矩弄的,贡品除却烧鸡等荤腥外,额外加了一叠水果,一叠点心,一叠粮果。

  岑父捧着红绸盖住的牌位,亲自将黄持盈送到了仙家楼里,还找了个鼓敲敲。

  鼓是从昨天二神那没收的,反正那两骗子现在还在监狱里蹲着,他借用下也没什么大问题……

  黄持盈昨天三令五申,一定要有此环节,说祖上都是这么干的,不然怎么能叫请神落位。

  景音和施初见咬耳朵:“这黄家祖上绝对东北的。”

  正宗东北黄,不是外地闯关东闯来的。

  四大门的两大文化区,一个东北,一个华北。

  前者请仙敲鼓,后者请仙敲磬。

  岑父摆了牌位,又点香,众人在身后齐齐跟着弯腰。景音也拿出红绸,简单挽了个结,搭在仙家楼上,算作添彩。

  香火袅袅中,黄持盈踏着祥云落座。

  明明是上午,还马上要到正午,阳光大好之时,岑父起身,却觉身侧凉飕飕的,不禁向景音身边靠。

  岑父看不见的地方,黄持盈俨然把周围十里八村的仙家鬼怪都叫来了,神气十足地叉腰:“看见没,我的仙家楼!相当不一般哦!”

  建国后,周遭十里八村,它可是第一个!

  说完,又向景音怀里跳,得意昂首:“这是我以后的搭档!日后遇事,我们也是会齐上阵的哦。”

  景音:“……”

  什么齐上阵,我骑你上阵还差不多。

  看见黄持盈来,景音脚步一顿,装作捡垃圾,不动声色地避开。

  黄持盈体型怪大的,砸过来,他得进医院!

  扑了个空的黄持盈:“……”

  同样扑了个空的岑父:“…………”

  一黄一人齐齐伤怀。

  岑父怅然,白天胆小也是种错吗?大师昨天晚上明明不是这么冷漠的!

  岑父独自萧瑟去了,顺道给正在京市的好友发信息吹牛:【我告诉你,你根本想不到我在这边都经历了什么,黄仙,知道吧,我都敢正面刚。】

  对面:【我去,真的假的?】

  岑父大言不惭,得意洋洋:【当然真的。】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根本戳不穿我的谎言!

  对面:【哎,我家正有事呢,都要闹疯了,大师回来的话,你帮我牵个线呗,我实在没办法了,我儿子最近跟得了羊癫疯了似的。】

  说完,拍张照片发来。

  看着对方短短十几日就白了大半的头发,还有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脸,岑父震惊:【你儿子考那么好,你还上火?!】

  他没记错的话,对方儿子今年高考,超常发挥,听说稳进京市航天大学,学最喜欢的飞行器制造专业。

  他虽不知道具体分数,但估摸着,若论排名的话,怎么也得全市前三千吧。

  对面:【唉,一两句说不清,等你回来了,我再跟你细说,你不知道我家最近闹成什么样了,我这儿子,真是一言难尽,还是你家岑维好】

  岑父:两句说不清,三句也行啊!他正好奇时候!

  岑父又八卦问了问,可对方没消息了,只得遗憾作罢。

  景音正和施初见嘀嘀咕咕。

  景音:“买机票回去吧。”

  施初见惊奇:“你有余钱买机票?”

  景音含糊:“嗯,贷……贷了点。”生命贷。

  施初见恨铁不成钢:“三十七万你都不知道怎么还呢!你又贷!坐车回去有什么不好!我开得动!不用关心我。”

  “……啊?欸?嗯……唉,那怎么行?这一夜你也累了。”景音顺坡下驴,先安抚一番施初见,再说真正想法,“而且你没看出来,黄持盈很想跟我们回家认门么?要是让先生发现了,我们得都完蛋!”

  虽然他就跟闻霄雪住了两日,但他看出来了,对方八成有洁癖。

  尤其是黄鼠狼,它掉毛啊!

  施初见也反应过来了,摸了摸下巴,视线若有似无扫来:“若我一定要把她带回去呢,反正也是来投奔你的,和我没关系,也不知道先生会不会把你沉塘?”

  景音震惊了:“…………?我们一同经历一番生死险境,如今竟连朋友都不是吗!”

  施初见:“?”怎么扯到是不是朋友上了?

  施初见也震惊:“你把我想的太龌龊了吧!我哪是那般不近人情之人,甚至以后你每月的花销我都能给你报了,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景音不由提醒:“……新时代,新关系,拒绝包养卖身,从我做起。”

  施初见:“…………”

  什么啊?

  他想要的明明是——

  施初见前后左右观察,见四周没人,也没鬼在偷听,才不好意思地说:“我是说你以后算命,能不能带上我,我也想学,你若要学费的话,我也愿意按市价给。”

  景音:“咦?这样子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看上我了。”

  施初见:“???”

  -

  两人订了个最快回京市的航班,走时因为怕黄持盈偷听,甚至没敢告诉岑父,待将上飞机,才和对方讲。

  景音把庙里的收款码给岑父发过去,说扫码就行,自己微信不收钱。

  正常是三千,岑父直接扫了一万,非常善解人意地讲,说是给景音的往返路费。

  岑父给完钱,又问:【大师,我有个朋友,最近遇见了点事,听说您巧设张良计,智擒作恶鬼的事迹大为震撼,想拜会您,得些讨教,托我问下,您什么时候方便?】

  景音:【明天应该有时间,我要是在城隍庙的话,提前两小时联系你吧。】

  岑父回了个抱拳表情,赶忙去处理剩下的事了。

  什么保姆,大神、二神,他通通不放过,蹲监狱去吧!

  但凡晚回来一天,他都得给他妈收尸!

  待重新通过中介找好阿姨,签好全面协议,又在屋子里里外外全面布好监控,同时问过律师,那两位不仅要赔钱,同时三年牢饭少不了后,这才开车回去。

  岑维坐在驾驶位,一脚踩住油门,车子轰鸣驶离。

  出村子要过建在林边的石板路,上有个紧挨着树林又避不过的大弯,岑维下意识减缓车速,电车感应系统屏幕忽闪烁不停,连亮红灯,显示他这侧车身旁有人快速冲来。

  车子躲闪不及,二者已然重叠!

  岑维大惊失色,忙下车去看,却什么都没有。

  见空无一物,才大松口气,八成是车又闹邪乎事了,特推拉总这样,对着没人的路说有人。

  他也真是杞人忧天,大师把他家的事可都弄好了,黄仙还答应,保他家三年太平。

  而且黄仙还圈财……

  岑维思绪飞远,伸手把空调温度调高,太凉了,吹的他后背和脖颈都跟入了冰窖似的,说句玩笑话,他甚至以为那地方是空调出风口呢!

  嗐,空调质量太好,何尝不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

  景音和施初见回四合院时,已是晚上六点。

  本来以为闻霄雪不在家,两人还一路哼着歌。

  直到推门而进,看见坐在院子正中轮椅上,给鸡喂食的闻霄雪。

  两人顿时如耗子见了猫,老实起来,但硬装的老成样子只维持了不到五分钟,汇报事情发生经过时,就又忍不住表演起双簧了。

  两人一人一句,闻霄雪沉浸式观看小品。

  最终施初见以播音腔收尾:“此次行动,虽有艰辛,敌暗我明,但在我们机智英勇且无畏地斗争下,终不负您所托,圆满完成任务。”

  景音这个捧哏也尽职尽责:“这黄仙相当狡诈,甚至还想回来认门,但被我们坚定拒绝了。”

  景音借乐景写哀情,顺道说出心里话,拍马屁地道:“毕竟我怕先生震怒下,将我和她一起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