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盈和乔盈老公倒是没介意,笑了笑,赞叹道:“大师好眼力。”
乔盈老公确实有宗教信仰,但隐藏得很深,毕竟他主业还是鲁省某高校文学院的副院长,人设不能倒。
乔盈挺尊重她老公的个人信仰问题的,毕竟她和她老公相见,就是在寺庙,不同的是,她去求财,人家是参拜。
乔盈开门见山,对景音说:“大师,我和我老公结婚快八年了,而且我俩身体特别好,去医院检查好几次了,一点问题都没有,还用了各种手段,可就是怀不上。”
她焦急得不成样子:“现代科学没有解决我的难处,我还求助了很多大师,生怕是什么基因不和,只有离婚另找他人才能解掉诅咒,可各种法事做了好几遍,还是没用。我后来又听人说,要积德,孩子才会来,我便积极投身鲁省的慈善事业。”
如今,她都成了鲁省著名企业家、慈善家,孩子还是没来。
乔盈难受得要死,提到要孩子路上遭的罪,眼泪都要掉下来,她今年已经三十八了,就连老公都三十三了,两人即将双双超过最佳生育年龄。
乔盈越想越委屈,眼泪啪嗒下掉了出来,乔盈老公叹了口气,替她擦泪。
乔盈哭着对景音说:“大师,只要我一年内能生下孩子,条件您随便开。”
蟒天真和胡耀灵都隐身进来的,胡耀灵扫了眼乔盈和她老公:“倒算是天赐良缘,但确实没什么孩子缘分,即便做试管,怕也难保住。不过没有孩子,在法界来说,也不是坏事。”
子女是债,讨债还债,无债不来。
没孩子,表示他们不欠别人的,别人也不欠他们的,某种意义,挺好。
但是放在世俗角度,就不太为人所接受了。
蟒天真双手环胸,睨了胡耀灵一眼:“这话,我昨日便说过了。”
胡耀灵语重心长:“可你不能当着有缘人的面说啊!那你不是抢景音的饭碗吗!”
蟒天真脸泛起一点恼羞成怒的红意:“要你说!本蛇早想到了!”
景音没管这俩,要了乔盈和乔盈老公的八字,排盘后顿觉头痛。
这两人的八字,都是孤寡,不利孩子的命……
乔盈的还好点,主要是乔盈老公的,满盘印星,还是正偏印混杂,印星有学历的意思,也和宗教挂钩,放在乔盈老公身上,应的就是高学历以及信仰宗教的点。
景音蹙眉了一瞬,正想着怎么去破局,忽然福至心灵,前段时间小苏师父教他如何进入“空我”迎请孙大圣后,他长进不少。
景音抬眼,视线直视乔盈老公,思绪归空,淡淡的金光在眼瞳中生出,大脑不用启用,甚至不用问问题,答案自出。
一个又一个有关乔盈老公的前世在眼前闪过,犹如走马观花,明明是十几个完整前世,落在眼里,不过一瞬。
看完的景音:“……”
景音:“………………”
他晕!
他就说乔盈老公怎么印星这么多,而且听乔盈讲述,乔盈和对方认识时,对方也就二十几岁,竟然能放弃世俗名利,去庙里不求财不求姻缘不求保佑,只是参拜。
原来乔盈老公前世都是出家的僧人啊!
这能结婚,还和乔盈挺恩爱,都是奇迹,想来两人前世因缘不浅。
景音长久没声,给乔盈吓毛了,抖着嗓音道:“大师,我们真的没救了吗?”
景音回神,乔盈夫妻想求子,确实不是易事。
修行者都是六亲缘浅的人,乔盈老公出家这么多世,景音还看见对方在佛前发愿,舍掉六亲,定成佛道的场景。
乔盈老公修行这么多世,真的是一点孩子缘都没有啊!
他去哪才能给两人变个孩子呢?
“嗯,让我想想——”说到一半,景音卡壳,他还真有个法子,就是不知道绵绵有没有投胎。
绵绵也是个有特殊缘分的,哪怕死了九次,不入轮回,也要当那姓骆的明星的孩子,如今骆元洲已逝,绵绵也送到了泰山娘娘那,不过一共就去了不到半个月,想来应该还没拿到投胎的号码牌?
景音:“我给你试试吧,明天你跟我去趟泰山?”
乔盈一见有希望,当场同意,如果真能满足她想要孩子的夙愿,别说泰山,就是珠穆朗雅,她也要爬啊!
景音:“但我也要提前说好,别抱太大期望啊。”
乔盈哪里管这些:“呜呜呜,大师,你是第一个说有概率让我得子的,我肯定激动啊。”
起码让她在此刻见到曙光了。
她因为要孩子的事,俨然绝望了,某段时间,甚至觉得深陷抑郁漩涡。
凭什么别人都能怀,就她不行!她可是很喜欢孩子的啊!而且她产业,也需要继承人。
乔盈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状态,给景音送上一张五万的支票后,本想拜别景音,忽想起一件事,脚步停了停,“大师,您昨天身边的冷脸帅哥是谁啊?听说是您亲戚,能见见吗?”
乔盈讪讪一笑,没办法,心情恢复后,她的八卦心烧了起来了。
景音想想:“我喊他出来吧。”
等过两日启程回京市,蟒天真就要正式露面见人了,提前来个模拟卷也不错。
景音给了蟒天真一个眼神,带蟒天真回房间,嘱咐了两句蛇仙和人类沟通要点,想想,又给自己换了件耐克的衣服。
耐克,多好的寓意!
蟒天真不甚在意,已然被自己的实力遮蔽了双眼:“放心吧!你还不了解我的学习能力吗?”
不得不说,蟒天真确实学习能力极强,景音带着显形的他来到乔盈夫妻身前。
乔盈一见蟒天真的脸,眼睛就亮了,同时也信了,网上说的蟒天真是景音亲戚的事,这一家子,都很帅嘛!
只是乔盈有些看不出蟒天真的年纪,感觉也就二十出头,可看气质,又挺老成,像是经历过沧海桑田,看遍人世沧桑般。
乔盈好奇:“您多大了啊?”
话问出,景音和蟒天真齐齐愣了下,我靠!这个问题忘对答案了。
蟒天真瞟景音一眼,景音很想给蟒天真答案,但这个场景,他怎么开口,蟒天真见景音没什么阻拦的意思,也没给答案的想法,想想说:“五百。”
乔盈:“噗——”
哈哈哈哈哈!!
乔盈:“你好会开玩笑啊,二十五吧!”
景音疯狂找补:“对对对,就是二十五,您不知道,他,他很幽默的,喜欢开玩笑。”
乔盈又问蟒天真:“那你和景音什么关系啊?”
景音插话后,蟒天真也知道自己说的有问题,顿时紧张了下,他答应过景音的,绝不惹事。
当然最主要的是,乔盈怎么不按景音和胡耀灵教他的问。
这两日,景音他们可是给自己灌输了不少梗。
蟒天真心里狂躁,还有点紧张,说话就开始不过脑子了,嘴比脑子快:“哦,我们是主人与外来仆人的关系。”
施初见总在家里嚷嚷着,对闻霄雪说,外来仆人没有家生仆好用,说的次数多了,蟒天真都记住了。
若问施初见为什么这么做,自然是因为如今争宠不过景音,开始调转方向,和胡黄蟒们拼宠爱了。
乔盈呆滞:“啊?”
啥关系?
她迷茫着去看景音,却见景音已经开始脱外套了。
景音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