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耀灵微笑一下,又跳下椅子,去拦说话的叔叔阿姨,说她哥哥其实很好的。
叔叔阿姨说的心直接被萌化了,直说胡耀灵可爱死了,接着又忍不住说了说蟒天真,让他不要对小孩子说那么重的话。
蟒天真:“……”
见这群人不见他剥虾,便誓不罢休的样子,蟒天真面无表情拿出两只虾,扒好皮后给胡耀灵和黄持盈盘子里依次放了只,人群这才散开。
胡耀灵嚼吧嚼吧,又歪头说:“哥哥,我想喝门口的免费酸梅汤。”
蟒天真幽幽看了眼胡耀灵,恨恨起身去拿。
胡耀灵:“嘿。”
谁知,蟒天真路过她时,悄悄施了个障眼法,给周围人的视线短暂屏蔽住,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胡耀灵的脑袋,向桌子上一磕,大仇得报,神清气爽地喟叹:“这才叫可爱,死了。”
脸都被砸进桌子里的胡耀灵:“……”
她挣扎着想出来,却因为埋的过深,一直不得要领。
这时,景音找了出来,准备拉个家仙进去干活,领导家的狗,明显是开了神智,开始修道了,但还不能说话,他靠猜太麻烦了,不如找个能交流的。
景音最想找的自然是胡耀灵,毕竟都是犬科嘛,再不蟒天真也行,到底在海里关过,和不少精怪都有交流,懂的外语可能比较全面。
谁知道,出来一看,蟒天真不在,胡耀灵、胡耀——
景音看眼胡耀灵,都愣了,纳闷极了:“怎么还睡着了,算了,黄持盈,你跟我进去一趟。”
胡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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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胡耀灵:有的狐,又争又抢,日日争风吃醋,最终却一无所有[爆哭]
第97章
黄持盈看胡耀灵一眼, 又看看景音,非常懂事地说:“好的,哥哥, 我这就来。”
黄持盈放下筷子, 想想, 先装模做样地去了一趟卫生间, 再出来时, 便是以隐身形态了, 去包厢找景音, 这样免得惹出麻烦, 比如闹鬼事件啊,白天孩子神秘失踪案件啊。
……
景音再回到包厢时, 领导和狗都期待望来。
一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一个想知道,景音到底知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
前者到底当了多年领导,经历过不少风浪,尚能控制情绪,后者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肢体动作了, 尾巴狂摇,身子止不住地想向景音身上扑, 甚至还从喉咙中逸出了急切的恳求哼唧声。
好在狗开了灵智, 知晓这即便是宠物友好餐馆, 也没有大声喊叫,不然领导真是要崩溃。
领导一边按狗,不让它闹事,一边极尽努力的和景音建立良好关系。
“哎呀!大师去卫生间回来了?你看看,我这狗都激动了, 它好像真的很喜欢大师您。”
说完,领导止不住地伸手擦擦额角的汗。
太谄媚了!
嗐!
做人怎么可以这样,等下他一定要拿回交谈中的主动权——
“哦,松开吧,没事。”景音也没怎么在意,有黄持盈在,狗还想伤他?做梦吧。
领导试探性松开狗,狗匍匐前进,眼瞧着要挨到景音的裤角。
此时,黄持盈穿门而进,见到狗,就怒了,撸起袖子就想去教训对方,大黄也察觉到不对,惊恐着后退。
黄持盈不争不抢的日子过太久,也忍得不怎么舒服,一见黄狗的畏惧模样,得意劲儿又升起来了,坐在一张空椅子上,跷着脚脚说:“喔,就你成精了啊,和我说说吧,怎么想的。”
狗闻声一愣,片刻后竟激动的身子再度摇摆起来,大有朝黄持盈跪拜之意。
领导顺着狗的方向看去,但见一空空如也的凳子,直接出了一后背的冷汗,哆哆嗦嗦看向景音:“大大大大师。 ”
景音抬手,止住领导的话,同样一脸沉思地盯着空空如也的凳子。
领导险些晕过去。
景音其实在等黄持盈的翻译,本来景音还担心,黄持盈能不能听懂狗语,没想到黄持盈还挺靠谱的,问了两句,再辨听一番狗的神态与声调,就明白了,对景音说:“它一是想去道观听经,走修行的路,二是原主人家的祖宗在地下过得不太好,手里没钱,也没衣服穿。”
景音听了会儿,转头看领导。
领导明显已摇摇欲坠,精神濒临崩溃,再一想对方体制内的身份,景音想想,“要不,您先出去,我和您妻子说?”
领导本想梗着脖子,挥斥方遒地说声“我不”,等一转头,对上自家狗极通人性的“你快点出去吧”的催促与关心目光,勇气马上便散了,灰溜溜出去。
呜呜,这个世界太恐怖,他逃离下好了。
独自留在原地面对惊恐现实的领导妻子:“…………”
我靠!你个王八蛋!你就这么走了?她也很怕的好吧!
领导好似也察觉到自己做的不妥,即将出去的瞬间,硬是生生止住步子,手扒住门框,颤颤巍巍说:“老婆,回去后我给你买个一直很喜欢的那款包吧!”
领导妻子一下子不觉得屈辱了,坐姿也努力坦然起来。
但是说话语调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简单的一句“大师,您说吧”,讲的跟十八弯的山路似的。
景音:“…………”
景音将话浓缩了一下,再融入了一点非常有个人特色的语言艺术,“哦,你家狗成精了,不想在你家待了,想找个地方修炼,至于对着牌位狂吼,它想说,你老公家的祖宗在地下裸奔五年了。”
领导妻子:“………………”
她狂晕。
“这这这这这——”她一刹那,都不会说话了。
景音非常贴心地说:“狗你要是非要养的话,带回去也行,但它对着牌位狂吼的事,暂时没有解决办法。”
狗和阴灵,本就是天生的敌对关系。
至于领导家供的是什么牌位,景音也没问,这事和他又没关系,他只是念在园长的面子上,来帮帮领导家。
毕竟胡藏珠还在这呢,她的进园手续不清不楚的,虽说有北野动物园和林道长他们做担保,但也怕上头的人来查啊!
单一个普通藏狐为什么能生活在平原地区,而无身体排斥反应,就够胡藏珠喝一壶的了。
不过有私心是有私心,要让景音真情实感,设身处地的帮忙,就异想天开了。
最多就是看在胡藏珠的面子上,公事公办。
对方愿意将狗送出去,景音就帮着找地方接收下,现在很多道观和寺庙也都开自媒体账号了,甚至有的还是有名的赏猫点,摸狗处。
要是不愿意,原因说明白了,也就两清了。
领导妻子虽舍不得从小养到大的狗,可一听狗如今成精了,再想到狗在家里对着祖宗牌位嚎叫的颠狂姿态,登时怕了,做了一番心理斗争,就将狗赠送给景音了。
至于报酬,领导妻子试探性开口,说能不能加联系方式后,给景音转过去。
景音淡淡道,态度良好地说:“这就不必了,园长已经付过了,您再有事,通过园长来找我就是了。”
这里的意思,便是这次见他们,是碍于园长的面子,日后有事没事,少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