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的蛇蛇,亲亲亲亲,馋死我了,这条缠在表哥手上的青蛇,还有景音曾发在账号上的小白蛇,我养爬宠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如此纯净如此好看如此有灵气的小青和白娘子,已经紧急托关系联系景音了,呜呜呜,我真的很想借配,有没有神通广大的网友,可以帮我联系一下,有重谢】
评论区最初来的都是爬宠圈的,纷纷留言帮顶。
后面就混进来了一点奇怪的东西。
【噫嘘唏,颜值会随着时间推移垮掉的,而睿智的傻子思想愈久弥香,不巧的是,两者表哥都有】
【圈外人好奇帮顶,顺便真诚请教下,表哥……哦不,蛇真的有两根吗?】
【好像真的有两根,不过我有和景音关系不错的熟人,晚点帮你问一下?但是要是孵出小蛇了,能不能给我一条?】
胡耀灵和黄持盈齐齐看了眼蟒天真,视线还移动了下。
哇。
蟒天真敏锐察觉到不对,一下子坐起来,顷刻间脖子就延长好几米,脑袋飞到二者身边,一下子瞧清屏幕上的字迹。
蟒天真脸一下红了,恨恨对着两位说:“哼,流氓!!”
景音听到八卦字眼,来了兴趣:“哪有流氓?你们还能对蛇耍流氓?”
两位:“没有嘛,还不是网友说蟒哥的本体很是漂亮,说如果能借配,后代一定很出色,所以发言大胆了下,我们又好奇蛇是不是真有——”
“好了好了!”景音都听不好意思了,跳起来,忙去捂她们的嘴,“女孩子家家的,少关注这些,就算真要查,你们也背着我们表哥点啊!”
蟒天真又“哼”一声,但没怎么生气。
毕竟动物和人的伦理观不同。
反而,被夸基因优秀,能稳定遗传给后代,是一种肯定。
景音说完,自己写着写着,忽然也好奇了,准备上网搜搜有关蛇类繁殖的相关信息,很快打开了一集《动物世界》。
随着“你肯定没见过蟒蛇是怎样□□”的声音传出,蟒天真终于受不住了,落荒似地逃跑。
景音抱着一黄一狐,兴冲冲观看完整集的科普介绍。
其他人此时也渐醒了,发现景音的表情和以往不一样,还以为有瓜,忙凑来,就连闻霄雪都看了看。
蟒天真整条蛇都不好了,嘟囔他们是流氓,最后即便来吃香,也背对着众人。
景音忙去忏悔,关爱蛇蛇的心理健康。
蟒天真别别扭扭:“我是不会同意你将我做种蛇的。”
虽然他听景音的话,他也是有底线的。
“?”景音好笑,“你想什么呢,不管谁找我,我都一定坚定拒绝的,好吧,我怎么能做卖儿鬻女,牵桥搭线的事?”
正说着,景音的手机响了,景音见是林道长,随手接通。
林道长非常客气:“哎呀呀,景小友,好久不见,你愿不愿意为了国家出卖下贞操啊!”
景音想也没想地拒绝,又吐槽:“怎么可能,而且借配的事,怎么还扯上国家了?”简直是不折手段啊!
“什么借配?”
景音愣了:“不是借配吗?”
“不是啊!你疯啦!我让你去借配?”
“???等等,”景音忽然缓过神来,不敢置信地开口,“你刚刚说出卖谁的贞操?”
第106章
景音将手机从耳朵边移开, 拿到眼前看了眼。
是林道长没错啊。
没被盗号。
林道长:“当然是你的啊!难不成是我的?我一个出家人,怎么牺牲贞操?道协还不得把我给生吃了?”
景音:“……”
景音凌乱了,下意识摁住自己领口, 生怕林道长有什么千里外夺人贞操的本事, 满脸写着难以相信:“我卖艺不卖身的好吧?我不管你想做什么, 我誓死都不会从的!”
为了表达态度的坚决, 还加重语气重复:“不会!”
林道长:“哎呀, 你看, 你总是急, 也没那么丢贞操, 就是出卖下色相。你知道,我一直为如何灵调局的宣传工作愁心, 直到初见的店开业,我去送礼,遇见了胡姑娘。”
胡耀灵双眸猛然睁大,放大两倍,直直望来,脸上写满震惊。
老道士, 你怎么恩将仇报呢?
而且你当初说的明明是品牌推广的事。
胡耀灵脚趾都紧张得蜷缩起来了,大声辩驳:“我可能是给他提供了一点方法, 但他将这么贱的主意运用到你身上这事, 我纯属冤枉啊!”
胡耀灵:“是他诬陷胡!”
胡耀灵:“打他!”
胡耀灵:“曝光他!”
胡耀灵:“制裁他!”
景音:“…………”
算了, 他也觉得这事是林道长耍诈,胡耀灵最多也就耍手段,出卖下蟒天真的色相,丢丢蛇的贞操,怎么可能背叛自己。
景音痛心疾首:“林道长, 我还是怀念刚认识时候,纯洁无暇,从不耍心眼的你。”
林道长脸皮厚得可以:“瞧你这话说的,再没心没肺的,经过你的一番历练,也得聪明点,长点心吧。”
景音:“…………”
林道长:“嗐,我们还是说正事吧,我给你在灵调局申请了个新职位。”
林道长疯狂画大饼,什么每月三万,十四薪,顶额交纳六险二金,出差高额补助费,平日也不用来局里,只要有事露下面就好了。
“景兄弟,你瞧瞧,待遇多好,只要你稍稍牺牲下你的贞操,就有铁饭碗了。”
景音当场就拍桌了,“你当我是为了这点钱就能折腰的人吗——”
“那再加点怎么样?三万三行不行?”
“嗯?”景音其实是想欲扬先抑的,他是看不上三万块的人吗?他可太看得上了,甚至心里算了算,自己还欠闻霄雪一百多万,按林道长开的每年四十万年薪,只要三年多就能还清了。
没想到,还能谈价。
林道长在景音犹豫的间隙,已经抬了好几次价,已然涨到三万六了。
景音又等了等,终于抬价到三万九,林道长哭丧着脸,再不复刚刚话头上终于压过景音一次的满面春风:“真的不能再加了,局里真的没有钱了。”
景音见好就收,装作为难的样子,捂住嘴说:“好吧,你跟我说说,怎么个丢贞操法?”
林道长却没说:“虽然很多人都夸你演技好,但我还是抱有怀疑态度,你等下次去城隍庙时就知道了,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去摆摊?”
景音想想:“明年吧?大冬天的,一坐一上午,我也受不了啊。”
林道长态度再改,一下子真诚且卑微起来,还擦擦泪,哽咽说:“明天行不?你到那什么也不需要做,跟着我们的节奏来就行,我时间紧任务重,你就大发慈悲,可怜可怜我吧!”
胡耀灵大哭起来,在地上撒泼打滚:“我才是最可怜的,只恨我被奸人蒙蔽了眼,错害景氏音音啊!”
一个人唱还不够,又将自己叠的纸人纸马扯了出来。
一时间,马牛嘶鸣,纸人哀哭。
闻霄雪感慨一声:“我死了,估计也就这阵仗了。”
景音:“。”
众人:“…………”
那怎么可能呢!起码到时候他们也要哭一哭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