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姓氏,景音准备让她姓本地城隍老爷的姓,走关系时,万一对方看作一家人,照顾下呢!
女鬼遗憾:“真的不能叫景音阴间女友吗?”眼见景音脸色变了,非常识时务地改口道,“就叫来舟好了,这个名字我很喜欢。”
景音:“我跟你讲,我命犯孤寡,谁和我在一起,都没有好下场的,懂不懂?”
女鬼大喜:“真的假的,你要单身一辈子!太好了!”
可以追整个鬼生。
景音没好气:“我谢谢你啊!”
一忙活,时间过得飞快,众人又说两句,茶还没喝完一盏,就到了真阳观关门落锁的时间。
景音不肯带小舟回家。
虽叫秦来舟,但鬼神的名字不便示人,她便说日常生活中叫小舟好了。
便将小舟留在真阳观,说去城隍庙上班时会点香叫她的。
“唉,好吧。”小舟泪眼凄迷地看来,“哥哥,再见了。”
景音听见了,却没时间回,因为林道长正拉着他的手,激情讲解跳槽福利,“六险二金,员工免费住房,年终奖,提成奖,节假日福利,无活时随便公休……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提啊,我很好商量的!”
说不心动是假的,但也只是一瞬。
景音:“呃,我没想过出家。”
林道长遗憾改口:“加入灵调局也是可以的啊!”
“……我也没想过跳槽。”
“兼职我也不介意啊!”
景音改了口:“哦,那我人身不是很自由,我现在是……是先生的人,除非先生比我走得早,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的。”
景音算是听明白了,原来是灵调局缺人啊,但要入职,他不大愿意。
一是条条框框规矩多,二是忙起来,天南地北的到处乱飞,他在先生处的本职工作还干不干了?
“不过您们缺人时,我很愿意搭把手。”景音笑容亮晶晶的,反握住林道长的手。
林道长感动极了,忽然听景音道:“只要你拿得出钱。”
林道长霎时不敢动了。
大脑自动琢磨起来,也不知道景音的出场费是多少啊,此等本事的,想来每次起码要五六万吧。
如果难一些,说不准直接破十万,再猖狂些,百万也是没问题的。
林道长紧张请教:“有没有收费明细让我参考?”
成立之初,办案经费不是非常充足啊……
景音:“没有,不过我算命一百,破事三千,明码收费,童叟无欺。”
林道长在风中凌乱了。
景音记挂着小舟,不禁多念叨几句:“杀她之人,麻烦您多留心了。”仇还是要报的。
“自然自然,为人民服务,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林道长心不在焉,恍恍惚惚说,“而且我今晚正好去灵调局值班。”
小舟感动地大喝一声:“哥哥,你记得找个医生给你治治腰。”
景音被吓了跳,忍不住惊奇。
小舟如此孝的?
小舟:“我还等着和你在城隍庙近距离观赏盛世美颜呢!!哥哥你不是人,你是九天神女下凡尘!”
景音无语:“你真是好一个孝出强大啊。”
但她说得也不是全无道理。
景音出门后,顿觉腰更疼了,观里抱被附身的高维生那一下,似乎又闪到了,扶着白终度胳膊,生无可恋道,“我申请找个按摩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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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师傅手艺确实不错,就是虽然打着盲人按摩的名头,视线总向电视上瞄。
察觉到的景音陷入谜之沉默。
按摩师傅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迅速摆正脸色:“我个人素质问题,你不要放在心上,虽然我的眼盲是假的,我的手艺却是真的,六代祖传,众口称赞。”
景音:“没事,你就按吧。”
见他不在意,盲人师傅彻底放开,还和他聊起天。
就是按着按着,手从腰部挪到景音后背和肩膀位置,动作忽轻柔起来。
说好听的是按摩。
不好听的就是轻拢慢捻抹复挑。
景音都被按毛了:“师傅,加点力气可以吗?”
“唉,我,唉。”盲人师傅神神秘秘低头,来到他耳边,又看看边上吃瓜子看电视的施初见和白终度,“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比较颠覆你的想象,但我还是要说一句,小兄弟,你们相信玄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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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推推同题材预收《兼职顶仙,我的古玩店爆红了》,是道家术法+古玩的题材,感兴趣的宝宝们可以来看看
第31章
景音:“……”
施初见和白终度:“……”
三人头顶狂冒问号。
见鬼就见鬼了, 怎么还要见骗子啊?
听过不少关公面前耍大刀的,这耍小刀的……还真是让他们开了眼。
你这点神棍伎俩,太小儿科了点吧, 怎么好意思拿出来的。
三人都没用眼神交流, 口径统一, 坚定摇头, 口号响亮:“不相信!”
施初见:“封建迷信是糟粕。”
白终度:“信邪教愚昧无知, 讲科学无上光荣。”*
景音:“科学万岁!”
对面:“…………”
他见过不信的, 但不信到此等地步的, 真是闻所未闻。。
好半晌, 才有点茫然地道:“科学,相信科学好啊。”
他似乎仍不死心, 坚持道:“可你应该也知道,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吧,牛顿和伽利略晚年还信神学呢!”
这么坚持的?
“哦?”景音想想,改了口风:“那我现在信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勉为其难钓鱼执法一下好了。
对面从未见过变脸如此迅速之人,大为震撼, 说话都恍惚了些:“……不知道您听没听说过,做我们这行的, 多少都有点另类本事。”
至于“另类本事”是什么意思, 他给景音个你懂得的表情。
他这话倒没撒谎, 不单按摩师,其实只要工作内容是与人的身体打交道的,从业一段时间后,或多或少都有些信仰。
因为直观感受太明显了。
按摩差点,针灸是最恐怖的, 来人身上若有东西,自己本事又不强,镇不住,一针下去,很容易被过“病气”的。
景音曾经听过一个针灸师分享故事,当事人自高校毕业十余年后,同学再聚,发现很多都不从事相关行业了。
一问原因,多半都和玄学沾边。
不少人给病人扎针灸扎好了,结果回家自己病倒了,还有的扎到过几次不可言说,害怕了,就此止歇。
当事人也遇见过怪事,虽也折腾一阵,但没他人的严重,待问过某位师父,再给人行针前,都会默念声:“我现在要给病人治病,烦请病人身上的有缘众生避一避。”
自此,多年无碍,安稳退休。
景音适时配合出迟疑表情,咽咽口水:“你……你看出什么了吗?”
说完看不远处的施初见和白终度:“我们听听他怎么说吧。”
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好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