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折的枝子大,再往下游的时候被树枝坠得几乎没办法浮在空中,一直往地上掉。
羡鸟看准它落下的位置,往前走了一步,让它最终落到自己身上。
小蜃头昏脑涨地在羡鸟身上盘了盘,小爪子还抓着枝条:“啾啾!”
应空图摸了他的小脑袋一下,笑着说道:“别折这么粗的枝条啊,一个个摘。”
小蜃:“啾啾!”知道啦!
今年的柿子味道非常不错,应空图他们在树下分吃了好几个柿子。
柿子吃多了容易消化不良。
小家伙们意犹未尽,还想吃。
应空图不让,吃完第五个就招招手,让霜终和小蜃下来,他们要先回家。
今年的柿子已经熟透了,皮非常薄。
应空图和闻重山为了避免下山的时候碰坏柿子,还特地在附近抓了些落叶和松针垫到筐子里,再把柿子放进去。
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有点晚了。
应空图估计了一下,熏腊肉还是来得及。
他便说道:“今天就开始熏吧?熏到晚上十一点多,应该就差不多了。”
闻重山:“我去把腊肉扛下来。”
应空图:“那我准备生火。”
他们就在院子里熏腊肉。
应空图还特地清理了一下院子,将院子里的空地尽可能地空出来。
同时,他们在院子里育的小苗苗暂时搬到屋子里,避免种苗被烟火气熏到。
应空图将背筐里的香柏子拿出来的时候,看到里面的柿子实在诱人。
他便拿了个篮子,在篮子底部垫上松针,然后把水灵灵的大柿子放到篮子里,放了一篮。
“羡鸟——”应空图喊羡鸟,“帮个忙,给邢偿家送点柿子。”
羡鸟:“嗷。”
闻重山扛着腊肉进来:“现在就去送?”
“趁新鲜嘛。”应空图笑着说道,“羡鸟跟邢偿家熟,会走小路,不会被人看见的。”
羡鸟抬头看着闻重山:“嗷呜。”我会小心。
其他小家伙也想跟着一起去送柿子。
应空图喊住了它们:“你们歇歇,刚刚不是还说累吗?”
小家伙们只好作罢。
羡鸟叼起满篮柿子,从小巷子里绕过去,很快就跑到了邢偿家。
它用爪子敲了敲门。
邢偿在里面喊:“谁啊?”
“嗷呜。”羡鸟应声。
“是羡鸟?!”邢偿惊喜地喊,一边喊一边往外跑,“你怎么来了?”
邢偿跑出来给羡鸟开门:“快进来,我正烤糍粑吃?你也能吃对吧?来尝尝我家的糍粑。”
“嗷。”羡鸟跟在他后面进去。
邢偿果然坐在客厅里用一个烤盘烤糍粑。
这是他家自己打出来的糍粑,又软又糯,现在用烤盘烤了,外壳烤得酥酥脆脆,里面却香软拉丝,还带着米香味,味道比外面卖的要好。
邢偿拿了个大篮子,将应空图家的篮子腾出来。
他嘴里絮絮叨叨地对羡鸟说道:“我爸妈他们去外地吃亲戚家的婚宴去了。我一个人在家,刚刚还想烤点糍粑对付一下,你就给我送了柿子。”
羡鸟:“嗷。”吃。
邢偿:“行,我这就吃,等一下,我把柿子拿出来,你也尝尝我们家的红糖糍粑。”
邢偿很快就将柿子放好了,取了其中一个出来,带着羡鸟站到烤盘前。
他的糍粑已经烤得差不多了,两面都金黄焦脆,冒着阵阵香味。
“好了。”他连忙用铲子将糍粑铲出来,放到小碟子里,然后用铲子一敲,将硬硬的外壳敲出裂纹,再浇了三勺红糖上去。
“羡鸟,给你。”邢偿将浇好红糖的糍粑放到羡鸟的嘴筒子边上,“小心烫啊,你晾一晾再吃。”
羡鸟:“嗷。”
邢偿则轻轻剥开个柿子,用勺子挖着里面的柿子肉吃。
只吃了一口,他的眼睛都亮了,还将柿子举到眼前看了一下:“好甜!怎么那么好吃?这是柿子吧?”
羡鸟:“嗷呜。”是柿子。
“那也太浓郁顺滑了吧?”邢偿搓了搓羡鸟的脖子,“好吃!好好吃!简直像果酱了,还是过筛的果酱,要不然不会那么顺滑。”
等说完,他自己又嘟囔:“不对,果酱要熬,熬过了之后就没有这种清新的果香味,这浓郁顺滑的味道——哎,感觉有点像在挖炼奶吃,味道又很清爽,好好吃。”
羡鸟没有答话。
邢偿也不需要它答话,念念叨叨地吃完一个柿子,还伸手想去拿另一个柿子。
羡鸟伸出爪子轻轻搭了一下他的手腕:“嗷呜。”不能吃太多。
邢偿意犹未尽地放下勺子:“对对对,给我爸妈他们留点。红糖糍粑应该好了,羡鸟你尝尝我们家的红糖糍粑。”
羡鸟便也尝了红糖糍粑。
确实很好吃。
邢偿他们家用了传统方法制作出来的糍粑,有一种朴实的香味。
羡鸟好多年没吃了。
此时再尝到,它轻轻叫了一声,对此表示赞许。
邢偿一眼就看出来了:“你喜欢?跳珠它们应该也会喜欢,你等等,我去拿点出来,你带回去吃。”
羡鸟看着他。
他笑眯眯地说道:“回礼,谢谢你们给我家送的柿子。”
邢偿家做了许多糍粑,他直接装了一大篮子,将应空图家的篮子都装满了。
他原本想递给羡鸟,让羡鸟叼着篮子的提手叼回去。
羡鸟都已经叼住了。
他看了看,又不舍得羡鸟叼那么硬的东西,怕硌到羡鸟的牙龈,便说道:“还是我送你回去吧,这一大篮子糍粑还怪重的。”
邢偿提着篮子,跟羡鸟走到应空图家在外面的时候,正好看见一位快递小哥抱着箱子从应空图家走出来。
他有些纳闷地转头看了眼,问道:“寄快递?”
应空图送快递小哥到家门口,闻言顺口说道:“给翟老大夫寄点我们家的柿子?”
说起柿子,邢偿忍不住说道:“你们家的柿子真好吃,怎么种出来的?”
“不知道。”应空图笑了笑,“之前的人留下来的古柿子树,结出来的柿子非常好吃,可能受到神力滋养了吧。”
植物和植物,跟动物和动物一样,每一只小家伙都不同。
同样一个品种,有些树种下去就平平无奇,有些树种下去长得特别好。
哪怕应空图,也说不明白为什么同一片柿子林,就这棵柿子树上的柿子特别清甜。
不过他已经将刚刚带下来的柿子树枝条扦插到土里了。
虽然说不清为什么这些柿子长得特别好,但是他可以通过扦插的办法多种一些柿子树出来。
应空图让开位置,让邢偿进屋。
他们家正在熏腊肉,香柏的枝条燃烧着,冒着袅袅的烟气。
闻重山坐在火堆前面,拿刀清理橘子皮。
看到邢偿来了,闻重山冲他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邢偿已经闻到了烟气的香味:“真香啊,这些腊肉熏出来,味道肯定特别好。”
应空图:“那就需要等熏好再看了,过来坐,顺便烤烤火。”
邢偿:“你们吃过饭了没有?”
“嗯?”应空图看着他。
邢偿将篮子提过来,嘿嘿笑道:“给你们带了点糍粑,我们家自家做的,你们要是没有吃饭,可以烤一点糍粑吃。我还给你们带了一罐熬好的红糖,糍粑烤好后,直接浇在上面就可以了。”
应空图笑着说道:“那很需要了,我还真不太会熬红糖。”
邢偿:“你熬好糖后挤一点柠檬汁,红糖就清清亮亮,可以浇在糍粑上面了。”
烤糍粑也不麻烦,直接拿根枝条穿着,放到炭火附近烤就行。
反正糍粑已经熟了,也不用怕烤不熟。
小蜃没有吃过糍粑,好奇地探头探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