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的竹林今年管理得不错,巴蛇猪们进去过一次,留下了大量的巴蛇猪肥。
后面他们也没有将巴蛇猪肥清理出来,竹子得到了足够的营养,由此疯长。
他们陆续砍过好几次,将长得过密的竹子砍掉了一部分。
现在竹林还是长了许多新竹子,看起来又有点过密了。
应空图和闻重山离竹林比较近,他们到的时候,霜终还没到。
应空图正在竹林里琢磨着今天要砍掉哪些竹子,就看到霜终一只爪子抓着一把柴刀飞过来了:“KI!”
它还飞得有点歪歪扭扭,看起来并不特别稳当。
“飞远点。”应空图眼睛微微瞪大,拉着闻重山往旁边躲,喊它,“别往我们头顶扔啊!”
霜终恶作剧地抓着柴刀在他们头顶上飞了两圈,最终把柴刀扔到几米之外的地上去了。
“KIKI。”霜终得意地叫了两声,拍拍翅膀又飞走了。
“好家伙!”应空图无语,“都学谁啊?”
闻重山在旁边只笑。
应空图他们砍了竹子,将竹子破成竹片,再背去草莓地里。
他们将这些竹片的两头插在草莓地里,将竹片弯成半月形。
之后再将塑料布搭在上面,就是一个简易的大棚了。
两亩地的草莓不算多,两人一起,一会就插好了竹片。
应空图看时间还早:“我们去买个塑料布,趁着现在有空,把塑料布盖上吧。”
闻重山:“去县城里买?”
“对,我们常去的那家农具店里就有塑料布卖。”应空图招招手,“走吧,我们下山买塑料布去。”
他们下山去买塑料布,骑车去县城里的时候,路边有许多放了寒假的小孩聚在一起玩摔炮。
除了摔炮,还有各种烟花的声音,空气中也多了火药的气味。
应空图嗅了嗅寒风中的味道,又一年了,过完这几天就要开春了。
应空图他们买完塑料布回到山上的时候,跳珠它们也过来了。
它们嗷嗷叫着要帮忙。
应空图:“也行,那你们帮忙把塑料布拉开,直接放到竹架子上面。”
跳珠:“喵嗷。”
跳珠和羡鸟它们把卷成捆儿的塑料布拉扯开。
霜终和小蜃飞过来,各叼着塑料布的一头,飞到竹架子上空。
闻重山和应空图站到土垄的两头,正好接住塑料布往地上一盖。
跳珠它们的爪子踩上塑料布,利用体重优势把塑料布压好。
应空图和闻重山再用锄头把边上的泥土挖起来,盖到塑料布的边缘。
一个简易的竹架大棚就这么简单地搭好了。
应空图颇有成就感地看着新出炉的竹架大棚:“等明天中午,你们有空的时候,可以过来把塑料棚的两端打开,让里面的草莓苗透透气。”
跳珠:“喵嗷。”
应空图弯腰揉揉它的脑袋:“好了,我们来搭下一个竹架大棚。”
有小家伙们帮忙,应空图他们的工作效率非常高,天还没有彻底黑下来,两亩地的竹架大棚就搭好了。
应空图和闻重山去池塘里给小家伙们捞鱼吃。
这里还养着一部分稻花鱼,因为水很清澈,想吃的时候直接拿网子过来捞,就能捞上来。
快要过年了,闻重山也放假了。
两人山上山下地忙了好几天,将牲畜家禽大致打理了一下,家里也打扫干净了。
这天,应空图宣布:“我们去泡温泉吧,洗个澡,好干干净净地过年。”
小蜃非常喜欢水,当即欢呼着答应。
其他小家伙对水没那么感兴趣,不过也答应了。
跳珠它们夏天的时候会去霭湖游泳。
天气冷了,它们就不怎么游了,不过对洗澡并不抗拒。
应空图和闻重山像去年一样,提上满兜洗漱用品,开车带小家伙们到离温泉最近的山边停下。
而后,大家一起步行进山。
去年枝枝和飞卿还没醒,小蜃也没有来他们家,并没有参与这项过年前的洗澡活动。
今年它们一参与,感觉都非常新奇。
“啾啾。”小蜃小心地下了水,转头跟应空图叫了一句。
应空图摸摸它的脑袋:“暖和吧?”
小蜃点了点头:“啾!”
小蜃洗澡最积极,其他小家伙也不赖。
飞卿直接瞅准时机,一个飞跃,跳进了水里。
“噗通——”巨大的水花毫无差别地攻击了在场的每一个生物。
应空图淡定地拉着闻重山往后面退了一步。
跳珠暴怒:“喵嗷!”而后冲下去,和飞卿打成了一团。
应空图也不管它们,等它们边打边湿,身上湿得差不多了,就招呼它们过来搓澡。
“荆尾先来。”应空图抬手喊身边的大狼。
荆尾现在已经是成年狼的体型。
它自己会出去捕猎,在家也吃得很好,骨架子非常大,几乎比它的野狼朋友们要大一圈。
要是放在野外,它大小也是一匹狼王,在应空图和闻重山面前,它还是一只喜欢撒娇的小狼。
应空图喊它,它乖乖地过来,用一双橙黄的眼睛看着应空图和闻重山。
它几乎是两人一手带大的,对两人非常信赖。
应空图伸手抱着荆尾,调整了一下它的位置:“先给你搓沐浴露啊。”
荆尾常年打猎,又跟野狼朋友们玩在一起,身上多多少少有股狼味。
应空图不跟它住在一起,也不管它,顶多一年给它洗两次澡。
这种洗澡频率完全不会给它的健康造成负担。
它出去外面仍然是一头野狼。
跳珠它们还在水潭里打架。
应空图和闻重山站在下游,给荆尾搓澡。
宠物沐浴露散发出淡淡的野玫瑰气息,还挺好闻。
荆尾咧着嘴巴,等应空图和闻重山将它的全身搓了一遍,它自觉蹲下来,浸泡在水里,等两人再次给它搓去泡沫。
小蜃看荆尾蹲在水里,还有小半个脊背露出外面,有些好奇地飞过去:“啾?”
小蜃将它的壳变大,让里面盛着的温泉水像雨水一样淅淅沥沥地下来,洒在荆尾脊背上。
不,不是雨水。
这分明是个大号的花洒。
应空图惊喜地抬头看了一眼,招呼小蜃:“再多撒一点,后脖子这里也来一点水。”
小蜃乖乖地举着它的“移动花洒”,去荆尾的后脖子那里洒水去了。
有小蜃的帮忙,应空图他们今年给小家伙们洗澡比去年还要快一些。
只用了一个多小时,除了小蜃之外,所有的小家伙都被搓得干干净净了。
它们的毛发也被梳柔顺了,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野玫瑰的味道。
应空图让它们到一边泡着去,而后招呼小蜃:“小蜃过来。”
小蜃眼睛一亮:“啾?”我也洗?
应空图笑笑:“当然,家庭成员都要洗。”
小蜃更高兴了:“啾啾啾!”
小蜃飘在应空图和闻重山的身前。
两人用小软刷一点点清理着小蜃身上的鳞片。
小蜃舒服得快要睡着了,像一条柔软的小蛇躺在两人的掌心里。
很快,小蜃的鳞片也全都被刷过了。
它们变得莹光闪闪,又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圣洁的气息。
小蜃挺着肚皮,低头看着自己,满足又幸福地:“啾。”
闻重山也摸摸它:“去玩吧。”
小家伙们比较闹腾。
应空图和闻重山不跟它们泡同一个池子。
两人另外泡一个池子。
“忙了一年,终于要收尾了。”应空图将手轻轻搭在闻重山手臂上,“一年来辛苦了。”
闻重山摇摇头,低声道:“没有,很充实。”
应空图便在水下握着他的手:“希望我们明年一样充实。”
“肯定会。”闻重山握紧了应空图的手,笃定道:“我们攒了那么多种子没有种,山上的许多树木,尤其桢楠也才刚刚发芽,明年肯定会很充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