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伤心了。
第162章 神级树
应空图对扦插的流程很熟悉。
挖完泥炭土回家,他找出之前用来给莲子育苗的大陶缸,特地用蛭石、泥炭土和腐熟的松针调配出了扦插用土。
除了蛭石是买的之外,其他两样材料都是他们自己家的。
他调配出来的扦插土特别松软肥沃,跟之前板结的土完全不一样。
小蟠桃树看起来还是有点担心,要不是不方便,它甚至有点想拿根试一试这土:“放一个大缸里,会不会挤着它呀?”
“不会。”应空图小心地将金花茶的枝子从小蟠桃树根系边上拔出来,种到陶缸里,“等扦插好了,它生根了,就挪出来了。”
原本扦插用不着这么粗长的枝条,不过应空图看金花茶的枝子已经开始长根系了,就不修它了。
小蟠桃树:“那还是放我这边吗?我看着它。”
应空图摸摸小蟠桃树的树干:“辛苦了。”
小蟠桃树的树枝抖得哗啦啦的,高高兴兴地说道:“不辛苦。隔壁的金花茶大树也长得很好,你快看看。”
应空图去看边上那棵大的金花茶树。
这棵金花茶连盆送过来的时候,叶子都没几片,枝条也枯黄干硬。
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它的枝条重新绿了起来,上面的叶子也变得繁茂,看起来状态非常不错。
最令应空图感到意外的是,它原本断掉枝条的地方居然已经长好了。
现在连个疤都没留下,断口处重新长出了树皮,看起来非常平滑,就好像它的枝条从来没断过一样。
小蟠桃树说道:“它长得很好了,可以回去了。”
应空图也感觉可以送回去了:“我给异管局的人打个电话。”
应空图给符渊打了个电话,告诉他,金花茶树长得不错,可以运回去了。
符渊看过应空图拍的照片后,答应派人过来,将这棵金花茶树挪回去。
应空图提醒道:“这次挪回去别再盆栽了,直接地栽吧。”
符渊:“成,听你们专业人士的。”
应空图又道:“这次过来,你顺便让人把合同带过来?我们把合同签了。”
“行。”符渊笑,“不然我亲自过来吧?等重山回家的时候,我带人和他一起行动。”
应空图:“行啊,欢迎。”
双方约定好周三就过来。
闻重山特地提前下班,可以和符渊他们坐同一班飞机。
周三中午,闻重山回家,符渊就带着另外三个工作人员过来了。
应空图和符渊好些日子没见了。
双方见面,吃完午饭,喝过一轮茶后,应空图带他们去山上看金花茶。
那棵五六米高的大金花茶被应空图栽在地里,此时已经完全恢复了生机,整棵树都是绿油油的叶子。
他们在陶缸里扦插的金花茶枝条长得也不错,已经冒出了几点嫩芽。
符渊感慨:“空图你真是妙手回春,我都担心这棵金花茶要死了,没想到短短一个月,就长成了这样。”
“植物都很强韧,之前主要是环境不行,环境一好,它的情况也跟着好转了。”应空图特地提醒,“回去记得地栽,不要再盆栽了。”
这棵大金花茶也才种下去没多久,要挖出来却并不容易。
应空图和闻重山,加上符渊和他们异管局的三个工作人员,六个人一起挖这棵金花茶,挖得还是很吃力。
这也是小蟠桃树催促着应空图快点把金花茶树送回去的原因之一。
金花茶在泥土里尽情地舒展根系。
要是不快些挖起来,它的根系会越长越密,越来越不好挖,到时候想挖可能都挖不出来。
应空图他们六个人小心翼翼地挖着泥土。
挖了大半下午,他们才将金花茶带土球一起挖了出来。
应空图将草绳拿过来,几人用草绳将金花茶的根系带泥土细细地捆扎起来,免得在运输的过程中,根系中的泥土会散掉。
符渊看着根系被包成一个大球的金花茶,对应空图说道:“挖了你们家山上那么多土——”
应空图不在意:“没事,金花茶也不容易。再说你们不是给了非凡泥土当报酬?”
符渊笑:“说是这么说,你这也太厚道了,金花茶在这里连吃带拿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应该的,也不是特别好的土。”应空图看大金花茶树被送上卡车了,脱掉劳保手套,问,“我们来签一下合同?”
符渊早就把合同准备好了,也签上了他的名字,盖上了异管局的章,应空图只要签上大名就行。
其实也就一根金花茶的枝条,签不签合同无所谓。
平时异管局也没少送各种材料给各方。
这么一根枝条,谁来要的话,一般没什么特殊情况就给了,都没必要收报酬。
应空图也知道有点夸张,不过他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总觉得要签个正式的合同才安心。
双方签好合同,应空图又把准备好的蜂蜜交给符渊他们。
这回的蜂蜜属于正儿八经的槐花蜜。
今年他们家的刺槐花开得实在太好了,蜜蜂们酿出来的蜂蜜也非常棒。
蜂蜜亮晶晶的,有一种之前没有过的光泽,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蜂蜜。
符渊闻着槐花蜜那股诱人的香味,都想私人再换一点了。不过同事们还在,他也不好直说,只能下次再跟闻重山提一提。
符渊非常忙,很快就带着人和金花茶树回去了。
大金花茶树运走后,他们家的金花茶枝条嗖嗖地长,没两天就长出了好些叶子,而后,它迅速长成了一棵小树。
小蟠桃树都为这根金花茶枝条担心,特地让枝枝喊两人上山看金花茶。
小蟠桃树为这棵新长出来的金花茶感到担忧:“是不是要把它移栽到地里了?一直种在陶盆里,肯定会挤着它的根。”
身为小树,小蟠桃树十分清楚根系被挤了的痛苦。
应空图却没急着处理金花茶树,他将手放在金花茶的树枝上,仔细探了探,满脸都是疑惑。
他拉着闻重山的手,让闻重山也探。
闻重山:“好像是有点不一样。”
应空图:“已经不是有一点了。”
小蟠桃树不解,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应空图看向小蟠桃树:“金花茶树有表现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小蟠桃树茫然:“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啊?”
应空图:“你能和它沟通吗?”
“不能啊。”小蟠桃树将枝条转向金花茶的枝条,“我们的枝条碰不到,根系也碰不到,交流不了的。”
“它平时不说话吗?”
“它不会说话呀。”小蟠桃树不解,认真解释道,“不是所有树都会有清晰的意识的,它就没有。”
应空图:“也有可能是它一直在伪装。”
小蟠桃树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道:“不,不会吧?”
应空图拍了拍金花茶:“你能听懂我们的话吗?听懂了回答一下。”
金花茶一声不吭,好像它真的只是一棵普普通通的树。
应空图特地向符渊打听,他们运回去的那棵金花茶现在怎么样?
符渊道:“长得很好,现在我们将它移栽到办公楼的中庭了,不出意外的话,今年应该会开出许多花。”
“长得很好吗?看着没有任何问题?”
“完全没有,我们请专人检查过了,它非常健康。”符渊笑,“你想说什么?这吞吞吐吐的,不是你的风格啊。”
“我们扦插的金花茶枝条长得太快了,感觉有点怪。你们确定金花茶只是非凡植物,不是神级植物?”
“基本确定,我们这么多人,看走眼的概率很小的。”
“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假如,我是说,假如我山上的这棵金花茶真是神级植物,它掉落下来的这根枝条才是本体,你们应该不会要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