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獭看见老朋友,眉目间瞬间迸溅出惊喜:“叽叽!”
应空图也过去,蹲在小海獭面前,平视它的眼睛:“你好啊。”
海獭反应过来:“吱!”山神!
应空图:“是我。”
海獭更高兴了,朝着他就一阵“吱吱”叫。
应空图伸出手:“你生病了吗?我看看。”
海獭将小爪子放到应空图手上:“叽。”
应空图用神力探查。
海獭的情况不是很好,它的内脏在发炎,喉咙里还有腐烂的斑块。
应空图学医以来,还没看过这么严重的病例。
这种情况,光用草药已经治不好了。
应空图严肃地对海獭说道:“你这种情况,我们需要去医院拍片,再做个小手术。”
海獭迟疑:“叽?”要怎么做手术?
应空图:“要先把患处清理干净,别怕,我们先拍片看看情况再说。”
长川县的宠物医院明显没办法处理海獭的情况。
应空图专门联系了符渊,请符渊帮忙找个靠谱的动物医院帮海獭治疗。
海獭有些担心,表情一直带着迟疑。
小蜃拉着它去说悄悄话,说了半夜,它总算答应去看病,不过希望应空图能陪着看——它不信任其他人。
于是,隔天闻重山上班的时候背上了应空图,应空图又抱着海獭,直接送它去动物医院。
海獭身体里有几个小囊肿,还有炎症。
作为非凡级别的生物,它生了那么严重的病,其实还挺奇怪。
应空图用神力探查它的情况,一时也弄不清楚它的问题。
人类的现代医学非常有用。
海獭很快被送进手术室做了手术,术后再用上药物,炎症就被压制的差不多了。
不过,它要想恢复,还得慢慢调理。
这方面应空图比较在行,便直接带它回长川县调理去了。
海獭的医药费也是他帮忙付的。
坐拥十二座山的山神现在已经不怎么缺钱了,小海獭这点治疗费,压根不在话下。
不过,应空图很快发现,他给小海獭调理的时候,用处居然不太大。
哪怕他用上了山上的药材,用上了难得的月华露,用上了神力。
海獭的情况依旧没有好转,炎症还越来越严重了。
眼看就要再次送它去医院输液治疗,应空图感觉自己的自信心被弄得稀碎。
“不应该啊。”应空图皱眉道,“我这方子理论上没什么问题,都是滋养消炎的方子。”
他怕自己开的方子不靠谱,还专门请翟老大夫看过。
后来小海獭迟迟没有好转,他也请教过翟老大夫正在大三甲医院当主任的徒弟们。
大家都说他的方子开得好,针对他描述的脉象用药的话,毫无问题。
“诊断没问题,方子没问题,药材也没问题……”应空图掰着手指问闻重山,“你觉得我这个问题会出在哪?”
闻重山也帮海獭探查过了,他不会看病,只是帮小海獭看它的修炼是否有问题——
结果出乎他的意料,小海獭朝食朝霞,夜吸月华,走的路子就是非凡生物们最常走的那条修行之路,非常传统,也非常板正,毫无问题。
闻重山:“会不会因为它的年纪有些大?身体发生了你说的退行性改变?”
应空图想了想:“应该也不是,它只是虚弱,没有老化。”
海獭已经被疾病折磨很久了,都习惯和疾病共处了。
它做完手术已经感觉好了很多。
现在被应空图接回山中休养,天天在山里跑来跑去,还和小蜃它们一起玩,它感觉前所未有地好,并不把疾病放在心上。
应空图看它们每天在山上疯玩,心里也觉得不可思议。
某些小动物的生命力实在太顽强了,简直超乎了人的想象。
这天,应空图和闻重山巡山。
他们远远看见毛茸茸们在蟠桃树周围的山坡上晒着太阳玩耍。
玩着玩着,海獭从胸前的褶皱里一掏,居然掏出个带墨绿花纹的大西瓜。
荆尾它们瞬间凑上去。
海獭搬起石头将西瓜砸开,小家伙们就高高兴兴地分西瓜去了。
“等等,好像有点不太对。”应空图拉着闻重山。
闻重山看向对面山坡的毛茸茸们:“哪里不对?”
“你有没有发现,小海獭胸口的口袋好像比我们想象中大很多?”应空图冷静道,“还能掏出西瓜,西瓜起码秋天就放进去了吧?”
听他这么一说,闻重山也反应了过来:“它好像有囤积物品的习惯。”
应空图:“就是这个意思。走,我们过去看看。”
两人走过去,毛茸茸们发现了他们,他们也没有更多的反应。
荆尾还摇着尾巴,“嗷呜”叫着,邀请他们一起吃西瓜。
海獭也非常热情,两只小爪子伸到胸前,立刻给他们掏:“叽叽。”
应空图站在小海獭面前:“你的口袋里还有西瓜?”
小海獭用力点头:“吱!”有!
应空图深吸一口气:“除了西瓜还有什么?”
小海獭:“叽叽叽!”里面的东西可多了,都是我的宝藏!
“我能掏吗?”应空图问,“我看看里面都有什么?”
小海獭犹豫了一下,想到应空图和闻重山带它去医院,又接它回来休养,隔三差五的,还给它熬补药,最终答应了:“叽。”
应空图征得它的同意后,将手伸进了它胸前的口袋。
这一伸——
应空图都懵了。
里面的空间实在太太太大了!
他伸进去的,好像不是小海獭胸前的肉褶里,而像是一个湖里。
只用手摸的话,里面简直无边无际,怎么都摸不到壁。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只是一只小海獭而已!
海獭睁着圆圆的眼睛,鼓励道:“叽。”你找找。
应空图喃喃道:“好像有点难找。”
闻重山脸上露出狐疑的神色:“怎么了?”
应空图往旁边让开点位置:“你伸手试试就知道了。”
闻重山看向小海獭,得到它的同意后,才把手伸了进去。
手一伸进去,闻重山也感觉不对
里面居然什么也摸不到。
他摸了半天,只抓住了应空图的手。
小海獭有些着急地提醒他们:“叽叽。”往旁边找。
应空图:“好,稍等。”
应空图动用了神力,往旁边捞了捞,捞出了一块小石头。
小海獭:“叽叽。”还有。
他再捞,又捞出了一只干掉了的螃蟹。
紧接着,带着牙印的鱼,已经腐朽了的木头,不太新鲜的贝……各种各样的东西被应空图和闻重山捞了出来,在他们脚下堆成了一座小山。
最夸张的是,应空图还从里面拖出了一条小木船,闻重山则拖出了一个一人多高的大花瓶。
应空图没想到小海獭胸前的空间里东西那么多,其中还有许多都变质了。
应空图气笑了:“你究竟往空间里塞了多少东西啊?”
小海獭还挺骄傲:“叽叽。”我的空间可大了。
小蜃在旁边作证:“啾啾。”比我的贝壳大好多。
应空图抬手,给它们一只一个暴栗:“现在是说空间大的问题吗?说的是你们怎么什么破烂都往里面塞?!”
这下小蜃不跟了:“啾啾。”我没塞。
小海獭心虚地:“叽叽。”这都是我在海里找到的宝藏。
应空图又敲了它一下:“还宝藏!我看都是破烂。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久都好不了了,你口袋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感染了你?”
小海獭:“叽?”
应空图又轻敲了它一下:“快掏,把所有东西都掏出来,我看看是不是你口袋里的东西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