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双腿逐渐适应,他立马拉开距离:“我、我去给你倒点水喝。”
说完后退一步,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揪住衣服的下摆,往下扯了点。
谢呈衍注意到他的小动作,不经意地扫了一眼。
然而没等看清,漆许就转身跑走了。
盯着称得上落荒而逃的背影,谢呈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甚至生出了一个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猜测。
卧室里开了空调,客厅里反而更暖和,只是一向怕冷的人这次没有感到多舒适。
“……”漆许紧紧抿着嘴巴,一只手还揪在衣摆上。
他不禁开始怀疑酒店房间里,那股甜腻的味道是用了药,因为他现在也有了反应。
好在迟洄借给他的衣服很大,可以遮住。
漆许深呼吸了几下,打算等平复一点再进去,也庆幸谢呈衍需要时间去解决再起的麻烦。
然而没等冲动稍缓,身后的房门就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灼热的体温夹杂着熟悉的薄荷香袭来。
漆许站在身后人投下的阴影中,心脏不由得疯狂鼓动,莫名口干舌燥。
他无法分辨是药物的作用,还是担心被发现异常,又或者是什么别的情绪作祟。
“漆许。”
漆许一愣,印象中,这是谢呈衍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
“我帮你……”
*
客厅隔断处的水箱散发着微弱的莹蓝色光。
几只大西洋海刺水母安静地游曳其间,数十根纤细触手从伞缘垂下,飘逸得如同风中弥散的烟。
漆许盯着水箱里这些漂亮而脆弱的生物,咽了咽干燥紧绷的喉咙。
谢呈衍没有得到回应,不由得靠近一步。
滚烫的鼻息洒在敏感的耳侧,漆许下意识低头躲避,只是这一举动却将更加脆弱的后颈暴露出来。
谢呈衍垂着眼,注视着面前白皙而纤弱的脖颈,眸色骤沉。
在逐渐升高的体温中,漆许身上的味道被更大程度地挥发,近距离下,带着令人遐想的吸引。
谢呈衍仿佛被引诱一般,不由自主地俯身低头。
炙热的呼吸轻扫在细嫩的皮肤上,激得身下人打了个颤。
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谢呈衍眯起眼睛,用鼻尖在光滑的后颈上游走、轻戳,如愿地再次引起一阵震颤。
漆许怕痒地缩着肩膀,想要避开对方的戏弄。
只是身后人的手臂却不知何时环过他的腋下,宽大的手掌按在他的胸膛上,完全挡住了他的去路。
谢呈衍收紧手臂,掌心下的心跳快得令他无比愉悦。
——不只有自己在兴奋。
他不断轻蹭着漆许的后颈皮肤,覆在漆许胸膛上的手缓慢上移,最后稳稳托住纤细的颈项。
颈侧的搏动热烈而有力。
“漆许。”谢呈衍再次轻唤一声,语气缱绻。
漆许被迫仰起头,吞咽了下发紧的喉咙,没说话。
谢呈衍不太满意他的沉默,有些坏心眼地含住细嫩的后颈皮肉,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呃。”不疼,但漆许被吓了一跳。
谢呈衍探着舌尖,在被咬住的皮肉上轻缓舔过,不知是安抚还是戏弄。
“漆许。”谢呈衍又重复一遍。
害怕继续被折腾,漆许抓着他结实的小臂,颤着眼睫回应:“嗯……”
“我帮你……”谢呈衍的舔咬变成了啄吻,另一只揽在漆许腰间的手缓缓下滑,“我来帮你。”
说着,灼热的手掌便落下,沿着衣摆伸了进去。
漆许有些茫然地张了张嘴巴,全身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连揪着自己衣摆的手也无意识攥紧。
“别怕。”
谢呈衍轻声安抚,在后颈辗转研磨的唇舌沿着颈侧上移,含住小巧敏感的耳垂,用舌头轻轻捻了捻。
“……会让你舒服的。”
不知道是安抚起了作用,还是因为灌进耳朵里的湿热气流,漆许瞬间软了腰,撑不住地往后倒,靠在了谢呈衍的怀里。
谢呈衍很满意,揽住他轻笑一声:“乖。”
漆许被他带笑的气音撩拨得心尖都发痒,偏过头轻轻喘息。
漆许今天穿的是卫衣加运动裤,都是迟洄的,尺码偏大,挂在身上显得有些空荡荡。
谢呈衍抓住腰间系好的抽绳,轻轻一扯。
本就大了一圈的裤子顿时挂不住,朝下滑去,只是漆许并拢着腿,最后堪堪卡在突出的胯骨上,止住了落势。
谢呈衍垂着眼睛,注意到怀里有些僵硬的肢体。
他收紧揽在漆许腰间的手臂,迈出一步,挤进了漆许的两脚之间,将并拢的双腿挤出一道缝,随即借势屈膝顶入,使漆许的腿彻底分开。
宽大的裤子随着重力再度滑落,直接掉到了膝弯,冷空气掠过裸露的皮肤,漆许不禁一颤:“唔。”
谢呈衍也喘了一声,将碍事的卫衣下摆撩起:“自己咬住。”
漆许眼睫颤啊颤,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声,慢了好几拍才理解对方的话,无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他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犹豫着要不要在这里及时叫停,只是最后还是低头乖乖咬住衣服,给对方腾出操作的空间。
“很棒。”谢呈衍偏头亲了亲他的嘴角,不吝夸赞。
漆许眼睫颤得更厉害了。
谢呈衍没有再给他犹豫的机会,指尖沿着平坦的小腹下滑、拉开。
“嗬!”漆许闷哼出声,虽然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却还是被对方的手烫得一颤。
谢呈衍侧目打量着漆许的表情,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给了他缓冲的时间。
漆许靠着身后人,张着嘴巴,小口小口呼吸。
只是很快他就发现,谢呈衍碰过的地方恍若被点了火,开始发烫发痒,那阵痒意齐齐往一处汇聚而去,彻底点燃更深处的渴望。
漆许下意识想要碰一碰,只是手刚伸出去就被捉住了。
谢呈衍的意思很明显。
“唔——”漆许有点委屈,生理泪水都快被逼出来。
谢呈衍看着他拼命仰着头,却不得要领的可怜模样,心脏欢愉到战栗,呼吸也跟着急促许多。
只是他并没有立刻满足,而是伏在漆许的耳边,轻声问:“想要我怎么做?”
溢满的泪水沿着眼角滑落,漆许过了好一会儿才啜泣着开口,声音低到逸散在唇边:“帮……”
“嗯?”谢呈衍额角的青筋暴起,显然也在极尽忍耐。
“帮我。”漆许含糊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哀求,却还是听话地咬着衣服。
谢呈衍闻言扯起唇角:“好。”
终于,在漆许理智被逼到极限时,有了动作。
“!!!”漆许几近失声,只能紧紧咬着自己的衣服,用来抵御这蔓延而来的前所未有的快感。
两人的呼吸都很急促,交错在这安静的空间中,使得凝滞的空气急速升温。
谢呈衍的动作时快时慢,总是会在他即将到达时又缓下来,几次下来,漆许被折腾得脱力,呜呜咽咽地就要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