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更舒服。
迟洄扬唇,眼底的兴奋无法掩饰,呼吸逐渐变得急促,随即做出最后的确认:
“那还认得出我是谁吗?”
漆许顿了半秒,理解之后乖乖点头:“嗯。”
“我是谁?”迟洄收紧手臂,揽腰将人嵌得更深。
漆许被勒得有些疼,颤着眼睫叫他:“迟洄。”
确定面前人没有因为药物失去意识,迟洄缓舒一口气,拿过置物架上的东西,单手拧开。
这里是赵亮专门用来做些钱色生意的地方,为了方便客人办事,倒是随处都准备了用品。
刚挤出的透明啫喱在体温的熨烫下,迅速融化成水,沿着指尖淋漓而下,滴在了漆许光洁白皙的后腰。
浴缸里的水已经淌得差不多了,彼此紧拥的身体重新变得滚烫,背上冷不丁地落了一些冰凉的液体,漆许下意识绷直了脊背:“唔?”
迟洄停下来吻他:“没事,放松。”
耳语和吻格外轻柔,漆许成功被安抚,绷紧的腰又不自觉软了下去。迟洄很满意,托在软肉上的手表扬性地揉了揉,另一只手则继续沿着后腰缓缓往下。
.湿滑的指尖试探着按在边缘。
指甲修剪圆润,存在感却依旧很强,轻抵着便激起了一阵危机感。
沉溺在亲吻中的漆许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拉开面前人,疑惑又诧异地看过去:“?”
迟洄抿唇回视,深邃的瞳孔中闪过一瞬的犹豫。
只是看着眼前漂亮的身体,私欲便轻易战胜了理智,他趁着漆许还没反应过来,干脆直接下手.
“啊!”漆许吓了一跳,本能地绷紧全身,反手攥住迟洄的手臂,阻止他继续.。
“疼?”迟洄没动,只觉得指尖被绞紧了许多。
漆许茫然地眨眨眼睛:“为什么?”为什么要碰那里?
虽然他看过相关的影片,也知道男人与男人怎么做,但没有想到迟洄会和他做到这一步。
毕竟当初迟洄是个连脱衣服都不让看、异常保守的人。
“因为我想让你更舒服。”
漆许没说话,纤长的眼睫眨了又眨,似乎在判断这句话的可靠性。
迟洄盯着眼前这张漂亮过分的脸蛋,喉结轻滚:“别怕,相信我,交给我好吗?”
漆许同样注视着迟洄。
那双平日里神采凌厉的眼睛,此刻像是盛了一捧水,变得沉静柔软,甚至让漆许幻视了江应深。
“不会让你受伤,”迟洄凑过去啄漆许的唇角,声音很轻,语气中带着郑重的承诺与渴求,“如果你不喜欢我就停。”
漆许抿着嘴巴,依旧没说话。
迟洄有些紧张,简直像是在等待一场审判,就在他以为这长久的沉默就是拒绝时,漆许突然松开了阻拦的手。
迟洄一怔,意识到这是漆许的默许后,瞳孔顿时放大一圈,嘴角迅速扬了起来。
他克制着内心汹涌的欢喜与兴奋,一边轻抚漆许的脊背,一边试探 .
指腹触及的区域很热,也很艰涩,迟洄咬着牙关,拿起搁置在一边的瓶子。
湿滑的液体蜿蜒而下,润湿指根、掌心 .
迟洄动作缓慢仔细 .等漆许适应后,又逐步提升强度 .
他曲着手指,找到了关键。
位置偏深。
指腹抵在上面轻搔刮蹭,漆许很快就战栗着俯下了腰 .
“好、奇怪。”这种陌生的快感让他有点受不住。
迟洄眸光轻闪:“那要停吗?”
漆许小口喘息着,却没有叫停,而是卸力般伏在迟洄肩头,小声说:“不在这里、膝盖、疼。”
陶瓷浴缸的底部冰冷坚硬,跪久了,两只膝盖硌得生疼。
迟洄透过玻璃墙,看了一眼浴室外正对着的大床,喉咙不受控制一紧。
“好。”
*
“漆许,张嘴。”迟洄撑在漆许脸侧,提醒着有些走神的人。
漆许陷在柔软的床褥里,盯着头顶巨大的镜子,依言慢悠悠地张开了嘴巴,只是视线却依旧落在那面六边形镜子上。
镜子里,迟洄手臂肌肉随着动作绷紧,展开的背肌纹路清晰可见,宽肩蜂腰,很标准的倒三角,结实漂亮,让人移不开眼。
而漆许被这副矫健的躯干掩在身下,只能看到自己潮红的脸颊和逐渐迷蒙的双眼。
迟洄知道他在看什么,也没有打断的想法。
他对这个俱乐部房间里出现的情趣玩意儿并不意外,反而觉得打量这样的漆许很有意思。
就像只第一次照镜子、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猫崽。
迟洄缠着人不断接吻,哪怕漆许因为难以呼吸偏开头,也会追过去重新索取。
只是越亲吻,心底那汹涌的情感越难以满足。
似乎有个声音叫嚣着、催促着,要把眼前人吞吃入腹,融进骨血。
但是还不行,还不够。
太紧了。
新拆的乳液已经用完大半,迟洄一边亲吻安抚,一边细致做着准备。
“唔呃呃……”嘴巴已经被迟洄吮咬到麻木,漆许推搡着偏开头,不愿意再让亲。
迟洄看着张大嘴巴不住喘息的人,没再执着那双被欺负到红肿的唇瓣。
他吻了吻漆许颧骨上的小痣,漆许条件反射地闭上单侧的眼睛。
纤密眼睫从鼻尖扫过,惹得迟洄轻笑一声。
唇舌沿着一路向下游走,含住喉间精致的小丘,舌尖用力捻下,果然听见了漆许难耐的嘤咛。
直到喉结处薄薄的皮肤被蹂躏泛红,才满意地流连着继续往下。
在浴室时迟洄就发现了,漆许浑身上下都是敏感点。
稍微一碰都会止不住发抖,再多欺负几下,薄薄的皮肤便可怜地泛起红,然后漆许就会抑制不住地逸出呜咽般的轻吟。
这么想着,迟洄已经移到漆许起伏的胸膛之上,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湿热的呼吸不偏不倚地洒在敏感处。
身下人果然细细一颤。
迟洄抬眼,正好和漆许投来的视线撞上。
迟洄狡黠地掀了掀嘴角,在漆许的注视下,不由分说贴了上去。
有些干燥的唇瓣碾压在本就薄弱敏感的地带,微微张开唇含下,舌尖轻卷着抵住、拨弄。
“唔!”漆许被刺激得顿时往后仰头,纤细的脖颈牵出一道惹人怜爱的弧度。
只是这显然有点适得其反。
迟洄本来是想帮漆许放松,眼下并行的两根手指倒是被咬得更紧,毫无进退的冗余。
迟洄轻曲手指,笑:“喜欢?”
他说话时甚至没有移开,上下同时传来的刺激,陌生又汹涌。
漆许呼吸猝然一滞,两只手紧紧揪着身下的床单,将平整丝滑的面料攥出深深的褶皱。
迟洄没得到回应,佯装不满地,齿关轻阖,咬住,不轻不重地磨了磨。
药物带来的躁动和迟洄的戏弄,时刻折磨着脆弱的神经,漆许觉得自己要被玩坏了,下意识抬起了一只腿,朝折磨自己的人踢过去。
迟洄心甘情愿地挨了一下,看着有些气急败坏的人,心底可耻地愉悦起来。
他钳着漆许的膝弯,将那只不安分的腿抬起,埋头在细腻的大腿根咬了一口。
细密的疼痛夹杂着些许酥痒,漆许张了张嘴巴,再次从喉间挤出一声呜咽。
迟洄很喜欢漆许这种可怜兮兮带着小尾音的哽咽,喘息不由得加重。
沉而灼热的呼吸扫过敏感的腿根,又似有若无地掠过另一绝对领域,漆许顿时浑身一颤。
从浴室出来后,迟洄总是在嘴巴上下功夫,苦了别处,被这么一刺激,漆许直挺挺戳在了迟洄下颌。
“……”两人俱是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