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盲,但舔了3个男友(29)

2026-01-09

  跟在迟洄身边几年,他也知道这人的软肋,果然他这话说完,迟洄就老实地闭上了嘴。

  “如果你不习惯,那就找个临时的,先照顾你一段时间,后面要是还不满意,再换了也不迟。”徐昌数一边说着,一边绕到了驾驶室。

  车门一关,两人的对话被隔在了车里。

  很快车辆启动,驶出了停车场,漆许目送着车子驶离,缓缓眨了眨眼睛。

  他们似乎在找新的生活助理。

  又等了十来分钟,宁映霜也回来了。

  不想再当面接受他姐的嘲笑,漆许拒绝回家,和宁映霜在外面吃完晚餐,返回了自己的新公寓。

  到家时,阿姨已经离开了,漆许瘫在沙发上玩了会儿手机,突然想起还有正事没做。

  他跳下沙发,跑进卧室,将床头的白色卫衣拿了出来。

  卫衣上的泥渍和血渍都已经干涸,看起来不太好清洗,漆许找了个干净的盆,接点水把衣服泡进去。

  他的一只手还伤着,只能勉强用另一只手揉搓了两下。

  看着清水逐渐变得浑浊,漆许觉得挺像那么回事,莫名自信起来:“唔,我是不是也可以去面试迟洄的助理?”

  安静的房子里没人回应他的话,他又自我肯定:“我觉得我可以。”

  自信完没两秒,揉累的人就直接拎起湿漉漉的衣服丢进了洗衣机。

  洗衣机是洗烘一体的,不用费心,等明天直接拿出来就可以,于是漆许便安心地窝进了被子里。

  睡觉前,他又去骚扰了江应深:「学长,你明天什么时候来?」

  过了五分钟左右,对面回复:「下午一点半。」

  然而等第二天把衣服拿出来,漆许又发现了问题。

  大概是血渍干了太久,又没有得到长时间的浸泡,洗净烘干后的衣服上还是留了一片浅红的印迹。

  看形状,估计是江应深抱他时,他吓得揪住对方领口留下的,指印还很明显。

  “……”漆许看了眼时间,还有不到两个小时江应深就过来了。

  他赶紧拿出手机,搜索了白衣服去除血渍的方法。

  其中点赞量最高的,是直接使用84漂白。

  漆许钻进卫生间,从柜子里翻出了一瓶还没开封过的84消毒液。

  他把衣服摊平放在茶几上,打开瓶子往血渍上倒了点,下一秒,血渍就肉眼可见地消退了。

  漆许有些欣喜,沿着印迹浇了一遍。

  然而等他拿着衣服打算再过一遍水时,却发现滴了消毒液的地方,布料有点奇怪。

  他疑惑地把衣服举起来,对着光照了照,接着直接瞪大了眼睛。

  “!”

  那处的布料被腐蚀了一般,变得很薄,甚至能轻易透光。

  再重新返回看教程,文章的末尾标注着,消毒液需要稀释100倍使用。

  “!!!”漆许着急忙慌地拿着衣服去水龙头下冲洗,试图补救。

  他抓着衣服搓了两下,想将沁入深处的消毒液揉出,然而被侵蚀的布料已经经不起外力,还没搓两下,就从中间破了个洞。

  水龙头还在哗哗地冲着水,水柱完美地钻过破洞,落在池子里。

  漆许盯着那个洞,愣在原地:“……”

  良久后,他才从愕然中回神。

  可能太过应景,漆许突然想起之前在网上刷到的段子。

  -不小心把领导的金鱼养死了怎么办?

  -发短信去问领导的鱼是从哪买的。

  漆许抿着嘴巴,默默掏出了手机。

  不过他还没傻到直接去找衣服的主人问,他把衣服拍下来,发给了苏航。

  「能不能找到这件衣服的同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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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坏怪好好上线[眼镜]

  上一章多了好多营养液、雷和评论,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撒花]

 

 

第21章 

  苏航家里就是做服装的,他看着漆许发来的照片,有些奇怪:「这又没什么特殊的设计,最基础的款式,不是满大街都是吗?」

  漆许扫了一眼被自己弄坏的衣服,舔了舔唇角:「我想要一模一样的。」

  「行吧,那我帮你找找。」

  苏航的效率很高,不到一个小时就找到了同款,把链接发给了过来。

  漆许仔细对比后确认没问题,这才松了口气,当即下单。不过快递过来需要时间,最快也要明天才能送达。

  刚退出购物商城,门铃就响了。

  漆许看了眼时间,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没想到江应深提前到了。

  他小跑着去开门。

  “我等你很久啦。”漆许一早酝酿好笑意,弯着眼睛,笑得过分灿烂。

  门外的人偏了下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漆许瞥见他有些湿的肩膀:“外面又下雨了吗?”

  这几天的天气都不太好,时不时飘些夹着冰粒的小雨,温度也降了很多。

  “进来擦擦吧。”屋外的冷气袭人,漆许赶紧邀请对方进屋。

  被邀请的人浅浅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江应深不喜欢说话,漆许也习惯了,见对方杵在门外不动,干脆直接伸手去牵他。

  和前几次的触碰不同,这次漆许的手终于有了温度。

  小了一圈的手掌覆上,堪堪裹住几根手指,相接的皮肤传递着彼此的体温,没有做过粗活的掌心意外地温软细腻。

  谢呈衍垂眸扫过两人牵着的手,很轻地挑了下眉。

  虽然漆许总是突兀又莽撞地与他亲近,但那双眼睛里一直带着些许警惕和防备,像只不得不在虎口讨食的兔子。

  然而此刻那种微妙的距离感却减弱不少,自然得仿佛两人认识了很久。

  漆许半垂着眼睫,只扫到了对方骨节分明的手,并没有注意到那道有些玩味的视线。

  他拉着对方准备进屋:“我还特地做了甜点,你要不要尝尝?”

  “学长……”

  只是他刚甜甜地叫了一声,就又有一道身影跨出电梯,径直朝着这边走来。

  寒暄的话顿在唇边,漆许与来人对视上,望着对方熟悉的身形,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江应深显然也有些意外,他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人,步伐一滞。数秒后,审视的目光从漆许略带茫然的脸上,不着痕迹地落在了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上,眉心无意识地蹙起。

  谢呈衍注意到了漆许突然变得空白的表情,循着他的视线侧身望过去。

  是他。

  谢呈衍认出了江应深。

  只是一时间无人开口,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半晌后,谢呈衍重新看向漆许,盯着他一眨不眨的眼睛,想起他刚才的称呼。

  “学长?”谢呈衍疑惑地重复了一遍。

  他的声音一出口,漆许的眼睫忽然颤了两下。

  接着他抬起头,有些错愕地看过来。

  眼底迷蒙复杂的情绪一闪而过,又迅速清明、目露恍然。

  像是刚认出他。

  谢呈衍眉梢轻挑。

  漆许看着面前的男人,唇瓣微启,犹豫了几秒才想出怎么称呼对方:“……谢先生。”

  说话时眸光闪动,飘忽不定间又移向了另一边,他望着江应深,下意识松开了攥着谢呈衍的手,后退一步。

  手上紧握的力道顿消,但那温润的触感却像是还在,谢呈衍轻捻了下指尖,莫名生出一阵惘然。

  他垂着眼,盯着两人重新拉开的距离,眸光暗了暗。

  果然,那种微妙的防备感又出现了。

  江应深打量着两人的神情,很快就猜到漆许可能又认错了人,于是主动开口:“你今天没有时间?”

  漆许眨眨眼睛,终于得以确认身份。

  他暗暗松了口气:“不是,有空的。”

  接着重新抬头望向来拜访的邻居:“谢先生是有什么事吗?”

  谢呈衍的唇线绷直,意外地不太喜欢漆许对他的这个称呼。

  他压下心底的异样,扬了扬唇:“我只是想来问问有没有看到我的手表,那天来的时候可能丢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