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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感谢各位小宝的评论。
有人在看的感觉真好,每天看完反馈感觉又有力气了。
第35章
“学长?”漆许愣愣地盯着面前完全意料之外的人, “你怎么在这?”
江应深的手还虚虚地揽在漆许的腰间,他垂着视线,从漆许的脸上一扫而过, 觉得这句话该自己来问才对。
“我住在这。”他回答。
漆许眨巴着眼睛, 想起当初准备搬出来时托系统查找的信息,疑问脱口而出:“你不是住在明海巷附近的小区吗?”
江应深瞥了漆许一眼, 有些奇怪漆许怎么会知道他在明海巷的住处,但想到宁照已经将他的家庭情况都调查清楚, 漆许知道似乎也能说得通。
“那里的房租到期了,前段时间刚搬过来。”江应深淡淡解释。
其实他才刚搬过来没几天。
原本明海巷的住处离老孟比较近, 房租也便宜,他住了快两年, 但老人这段时间出了不少问题, 所以他打算换个大点的房子, 把老人接过来一起住。
这个老小区离学校近, 而且离漆许现在住的地方也近, 方便他后期遵守和宁照的约定。
“你怎么会在这?”江应深扫了一眼脚边皮毛顺滑的金毛,反问。
漆许抿着唇, 含糊道:“嗯……我朋友也住这。”
他没敢说实话,因为他担心江应深会把他兼职助理的事告诉他姐。
江应深点了点头, 视线又从漆许垂在身侧的手上扫过。
漆许后知后觉,攥着手里的东西往什么身边走了一步。
虚揽着的手臂落空,江应深瞥了一眼自己的手,默默收回。
漆许半蹲着,将肉饼一股脑塞进了金毛的嘴里,企图毁尸灭迹。
但这傻狗又叛逆上了,强塞的不仅不吃, 还叼着肉饼蹭到了江应深腿边。
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谄媚地甩来甩去,一下一下打在江应深的腿上,又用鼻子拱了拱身边人的手。
江应深不太懂它的意思,朝着漆许看过去。
漆许也没看懂这个刚和他建立了一天友谊的狗子的想法。
两人对视几秒,什么又拱了拱江应深的手。
江应深看着它嘴里只叼不咽的肉饼,这才试探着摊开掌心,接着就见金毛将嘴巴里的东西吐在了他的手上。
原本就抽象到难以辨认原型,被漆许揣了许久,又在狗嘴里叼了半天,此刻只能说那块饼丑得惊天地泣鬼神,而且还带着金毛的口水。
江应深:“……”
漆许:“……”
什么:“汪!汪!”
江应深一时无言,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的掌心,倒是漆许少见地皱起了眉。
顾不上自己做的丑东西暴露,漆许只觉得那只匀称纤长的手被玷污了,他忍不住拍掉那块肉饼,并迅速拿出湿巾给江应深擦手。
“真不好意思,它好像有点自来熟。”漆许抓着江应深的手,仔细地给他擦拭。
湿巾柔软冰冷,但漆许的掌心却很暖和,江应深盯着漆许半垂的纤直眼睫,不自觉地蜷了一下指尖。
而低着头的漆许看似认真擦手,实则手指正不老实地揩油。最后松开手时,他还状似无意地蹭了蹭江应深的手背。
——嘻,今日指标达成。
逐渐感受到对方小动作的江应深:“……”
看着漆许不动声色地收起湿巾,江应深又想起了他收集的刻板癖好。
漆许还不知自己的小心思全被对方看了去,自顾自地问候:“学长的家人病好了吗?”
江应深收回视线:“下周应该就可以出院了。”
漆许之前也问过他姐姐,得知江应深的家人在仁汇接受治疗,对于自家医院的医疗实力,漆许还是蛮有自信的。
现在知道主角的家人无恙,他也放心了。
这时,被冷落半天的什么又来刷存在感了,它奋力挤进两人中间,闻闻这个,又嗅嗅那个。
漆许看了金毛一眼,猛然想起来他还丢了个人在外面。
“!”
“学长,我朋友还在等我,如果没什么事我得走了。”
虽然漆许也挺舍不得这个接触机会的,但他毕竟在上班时间,而且对方还是另一个主角。
江应深点点头,他是回来换衣服的,也正准备去医院继续照顾老人。
只是漆许刚转身,江应深又叫住了他。
“这个你先拿着,那块湿巾丢了吧。”
漆许看着对方递来的一小盒老式枣泥糕,眨了眨眼睛。
“家里老人想吃就买了一点。”江应深解释。
他答应过漆许,下次见面会给他带些礼物,只是这次偶遇突然,他还没有准备。
“可以给我吗?”
江应深点头:“我待会再去买。”
漆许高兴起来,弯着眼睛接过。
江应深的目光落在那双莹亮的眼睛上,半晌才反应过来,默默撇开。
错开的视线恰好掠过漆许的领口,注意力又被他锁骨上露出的无菌敷贴吸引。
江应深不自觉地盯着看了几眼,皱眉:“你脖子那里怎么了?”
这句问询他几个小时前才听过,漆许再次本能地抬手捂住,眼神闪烁:“啊……被虫子咬了。”
江应深盯着他有些心虚的表情,抿了抿唇,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见对方没有追问的打算,漆许松了口气,随即又想起了罪魁祸首。
“学长,你了不了解性瘾?”
江应深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怔了一下。
“就是我有个朋友,嗯……他有些这方面的问题。”
观察着漆许犹豫难以启齿的表情,江应深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看向漆许的眼神变得审视起来。
众所周知,我有个朋友=我。
江应深有些担心漆许除了幻听幻想,还有其他的并发症。
看着江应深突然严峻起来的神色,漆许也不免紧张起来:“这个病能不能治疗?”
“强迫性性行为障碍,也区分神经因素和心理因素,如果是心理方面的问题,还可能与抑郁、焦虑、强迫症或者创伤后应激障碍共病,要进行专业的诊断后才能确定,这个病虽然成因复杂,但大部分可以通过有效的治疗手段控制。”江应深耐心解释。
漆许攥着手里的糕点,只听出来这病似乎也很棘手。
“哦,”漆许张了张嘴巴,“那学长有没有这方面的专家推荐一下?”
“……”江应深沉默了几秒,最后还是从包里翻出来了一张名片,“这是我老师的名片,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联系他看看。”
漆许接过名片,道了声谢。
两人又因“性瘾”的话题拖了一会儿,这次漆许是真的要回去了。
谁知什么又开始作妖,扒着江应深不愿意走。
虽然它确实自来熟,但它对漆许也没有这样过,简直就是把江应深误当成了另一个主人。
最后漆许连拖带拉才将它拽走,离开的途中还恋恋不舍,频频回头。
漆许看笑了:“你这样被你主人知道,他会伤心的。”
然而另一头,主人伤不伤心不知道,反正耐心是快耗尽了。
漆许带着什么返回时,就见迟洄身边围了好几个小孩。
他们看着戴着帽子口罩、还独自坐在轮椅上的“可怜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