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是什么文的主角(93)

2026-01-11

  而教导主任这个专门引导玩家的重要npc,依旧在门外等待,脸色阴沉得可怖,死死地盯着吴恙一群人,恨不得用目光杀死他们。

  吴恙挑眉:“主任,怎么了,校规可没说过,我们不准进后厨吧?”

  他已经将校规全部记下,里面大多是服务于贵族学生们的,贫困生只要不正面得罪贵族学生,基本上不会受到记过处分。

  吴恙就是在校规里找漏洞,既然教导主任一口一个校规,那就不触犯校规呗。

  不过,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他们面对贵族学生们的欺压霸凌,还是得反抗,而一反抗,这个教导主任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处罚他们。

  啧,看来还是得想办法解决对方。

  教导主任被吴恙的厚颜无耻气得差点后仰,但对方说得没错,他们确实没有触犯校规。

  当初谁制定校规时会想到贫困生竟敢闯进后厨抢饭吃。

  而她,也不是校长,自然不能及时增加一条新的校规,只能不甘心地死死盯着他们。她双目瞪得滚圆,满是血丝,面部肌肉扭曲到变形,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让人不寒而栗。

  那帮贫困生们早就吓得瑟瑟发抖不敢直视了,也就吴恙一行人站在最前面,犹如一把保护伞,将那些学生们挡在身后,阻挡了教导主任的全部怒意和不善。

  他们面色平静,气势稳重而强大。

  反而衬得教导主任像个滑稽的小丑,再如何愤怒,也不能对他们造成一丁点的伤害。

  随即,那扭曲刻薄的面容挤出一抹讽刺的笑,满是不屑的语气格外冰冷:“低贱狡猾的下等生们,这次放你们一马,不过,我倒要看看,今晚的迎新晚会,你们还能搞出什么精彩的表演。”

  她的笑声极其刺耳难听,如魔音贯耳,很是招人烦。

  “你们最好愉悦到我尊贵的贵族学生们,否则,今晚有你们好看!”

  说罢,她也不再解释清楚,转身就离开。

  显然是想吴恙他们不知所措,最好彻底弄出乱子,她也能名正言顺地惩罚他们。

  “迎新晚会?”吴恙有些意外,他也上过学,自然知道迎新晚会是专门欢迎新生的,但他可不信,这所学校会对他们这群新生这么友好。

  那三个待在学校算是比较久的贫困生,在听到迎新晚会后,脸色苍白至极,都哆嗦着身体,最终还是那个跟吴恙打过交道的学生,硬着头皮给他们解释清楚。

  圣约翰贵族学院有个“传统”,那就是为新转来的贫困生们准备一场入校欢迎仪式。

  虽是欢迎他们,但上台表演的,却是他们自己。而那些趾高气昂的贵族学生们,自然要在台下好好欣赏贫困学生们的演出。

  最讽刺的是,这都要当天完成,也不给任何人拒绝的机会,仿佛一个必须完成的命令,否则就会遭受惩罚。

  所有贫困生都要参与演出,包括之前的贫困生,每人要最少上台表演十分钟,可以团队表演,也可以个人表演,最少要有五个节目,若是不达标的话,所有人都会受到牵连。

  表演结束所有贵族学生们会给其打分,成绩最差的那一组,将会受到最可怕的惩罚。

  有个学生惊慌出声:“今晚就是迎新晚会了,他们不会是要我们一下午就准备好节目吧?”

  也有人惶惶无助,已经吓得眼泪都出来了:“我什么都不会啊,我也不敢上台表演……”

  那三个资历较深的学生们,本是麻木的心态,也没想管他人的死活,但因为刚刚的事,仿佛彼此有了革命情谊,便多说了几句。

  “可以背诵诗词,也可以唱首歌,只要抗住台下那些贵族学生们的嘲笑,闭着眼睛快速熬过去就行……”

  “只是,如果表演太差的话,”说到这,他们脸色都极其苍白,仿佛回忆到非常可怖的画面,眼里都是恐惧,声音也颤抖起来:“教导主任说的惩罚很可怕,之前我参加过一次迎新晚会,最差节目的那一组人,我后来再也没见过。”

  有人猜测:“会不会被开除了?”

  “不……一定是很可怕的惩罚……”

  他们痛苦地低下头,没再说下去,哪怕其他人再三询问,也只是沉默着,神色空洞起来。

  吴恙显然已成为所有人的主心骨,学生们不知所措地看向他,都是些年轻稚嫩的面孔,没怎么经历过社会,便进入这炼狱一般的地方。

  想到这些孩子们在现实中已经遭了难,吴恙眸光晦涩,冲他们点了点头,道:“你们尽管表演,那个最差的节目,我拿定了。”

  谢观言看向他,始终坚定如一地跟随他,声音清亮温和:“我跟你一起。”

  容叙几个生怕落后一步,也赶忙表态:“我们也一起!”

  就连苏怯音,也凑了过来,唇角弯起甜甜的弧度:“我也想加入!虽然我唱歌跳舞都不错,但我愿意配合你们,一起表演最差的节目!”

  吴恙轻笑了声,想了想,便定下节目内容:“那我们表演乐器合奏吧。”

  容叙几个都接受过贵族教育,一些乐器也学过,在这本该展露实力的时刻,他们想起要表现差些,纠结地不知道该不该说自己擅长的乐器。

  吴恙这时对谢观言道:“小谢,你弹钢琴吧。”

  谢观言很会谈钢琴,之前就在吴恙无聊时,专门为他弹过几次放松心情的曲目。

  按理说,他们要表演最差的节目,自然不该用自己擅长的。

  吴恙却轻笑一声:“我们当然要表演最差的节目,但决不能让那帮自视甚高的学生们看热闹一样瞧不起我们。”

  这样一说,其他人就明白了,纷纷露出明白了的神色,也各自坦白自己擅长的乐器。

  大少爷们不愧受过精英教育,这一结合,基本上一个正规的乐团都有了。

  就连苏怯音,也会一门乐器,还非常骄傲地仰起头自夸:“不是我吹,我那一声唢呐,绝对送走他们!”

  容叙几人完全瞧不上,甚至很想踢他出去。

  李政昱微笑:“苏……小姐,你的乐器调性不太符合我们的节目,要不你弄个独奏吧?”

  苏怯音仿佛受了巨大打击,西子捧心似的捂住胸口,委屈地看向吴恙:“吴恙同学,他嫌弃我的唢呐上不了台面……呜呜,我只是想加入你们,哪怕一起面对危险,我也不怕,李同学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吴恙顿了下,睨了李政昱一眼:“唢呐是民族传统乐器,表现力很强,调性怎么不符合?”

  李政昱沉默半晌,才扯出一个礼貌歉意的笑:“抱歉,是我狭隘了,让苏小姐不高兴了……”

  念及苏小姐三个字时,他都差点咬碎了后槽牙。

  之前祁乐跟他说这人是绿茶时他还没觉得,现在发现,还真TM是个绿茶啊。

  他还真是小看对方了。

  大家乐器都定下来了,只剩下吴恙。

  他们之前以为吴恙主动提及乐器合奏,是因为他有一项会的,结果沉默了半天,原来是根本不会任何乐器。

  也是,吴恙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后来更是在社会混了许久,打架拳击飙车样样在行,但在音乐上,却显然被为难住了。

  苏怯音睁大眸子,疑惑问:“你不会乐器,那为什么要选择合奏啊?”

  吴恙坦然一笑:“因为想到一个乐器,我应该能用。”

  “什么?”

  “小提琴。”

  苏怯音、容叙几个都惊讶了:“你这不是会乐器吗?”

  吴恙微笑:“我只是觉得拿来抡人的话,应该很顺手。”

 

 

第59章 

  暗红色的帷幕缓缓拉开,巴洛克穹顶处的浮雕缝隙间金纸缤纷而落,灯光折射在彩色琉璃窗上,为这座金碧辉煌的礼堂洒下梦幻般的晕彩。

  台下坐着无数学生,最前排中央的部分,一片血红色的校服犹如这座学院的心脏,汩汩跳动,以一种极其傲慢的姿态,维持整座学院的体面。

  周围那些黑色校服的学生,便像是躯干,为其效忠,更加严格地守护贵族学生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