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树太瘦小了,他的太大,贸然做的话只会让陶树受伤。
蔺逢青顿了顿,又说:“而且构造不太一样,我用不了,很可能会破。”
陶树的脸颊和脖颈都变得又热又红,他一脑袋栽进蔺逢青怀里,抬手去捂对方的嘴巴:“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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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读者“川舛”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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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三十二
其中一个瓶子还是派上了用场。
两个人都喝了不同口味的果酒, 即使是洗过澡,身上还残留着果香和淡淡的酒气。
他们在这样的味道里拥抱接吻。
蔺逢青靠在床头,把陶树抱过去, 让陶树趴在他身上。
明明房里的温度很清凉, 但两人还是都出了很多热汗, 湿漉漉地贴在一起。
陶树汗湿的额发垂落下来, 扎到了眼睛,蔺逢青的大掌给他抚开, 顺带擦去他额头上的汗水。
陶树从没有哪一刻这样清晰地知道蔺逢青的手指有多粗糙。
一开始他真的只感到奇怪和害怕, 身体僵得不敢动,手扶在蔺逢青身上, 明明很用力,但抓出的痕迹很淡,他发出低低的抗拒的声音,更像被欺负时的撒娇。
蔺逢青就不断抚他汗津津的背,用舌头舔去他眼尾溢出的泪水, 流到脖颈处的汗水。
蔺逢青浑身都比陶树大了一圈,手也不例外。
难受的感觉忽然改变时, 陶树整个身体抽搐般抖动, 他哭着要从蔺逢青怀里出来。
“……我不要了。”他的眼尾和鼻尖泛着湿红,推着蔺逢青要起身离开,却被蔺逢青的一只手掌按住腰牢牢扣住。
原来刚才那一次的颤抖只是开始,陶树把脸埋进蔺逢青颈间,手臂紧紧环住对方的肩膀。
他抽泣着哭个不停,却不再是因为难受和害怕。
陶树第一次对自己的身体感到这样陌生。
两个手指就不能再继续了。
蔺逢青把手随便往床单上擦了两下,他呼吸很沉,低头去抱陶树。
他抱陶树真的像抱小孩似的, 十分轻松,两只手掌放在身侧稍一用力,就把软趴趴的人托起来团进怀里。
陶树前面也有些不受控制,弄到了蔺逢青的腹肌上,两人抱在一起一蹭,更是哪里都是。
陶树自己都嫌脏,蔺逢青却丝毫不觉得,只是紧紧地抱着他,贴一贴晃一晃,使两人挨得更紧,安抚意味很强。
陶树慢慢缓了过来。
他眼里还有泪水,眼睫被沾湿结成几缕,乌黑明亮,水珠像钻石,搞得他睁眼都困难。
蔺逢青滚烫的舌舔过来,将泪水全卷干净。
陶树就能睁开眼了,脆弱的人类脸颊潮红,目光水亮委屈。
蔺逢青胸膛起伏很大,坚硬的胸肌灼烫着陶树,他身上还在往外渗着热汗,看向陶树的眼睛乌沉沉的,真是头恶极的狼。
陶树知道他一直精神十足的。
真有点吓人,他看都不敢看。
蔺逢青的怀抱很结实,很有安全感,陶树没忍住再往里挪一挪。
他缩在蔺逢青怀里,抬起青涩又亮晶晶的眼睛,被咬得泛红的喉结轻轻滚动,哑声开口:“要不以后我们就用手互相帮忙吧。”
陶树觉得自己的主意很好:“你用手指,我也用手帮你,还很公平呢。”
蔺逢青:“……”
他托住陶树的后颈把人压回枕头里深吻,一条腿压住陶树往前了一下,声音恶狠狠的:“以后再说。”
……
陶树的七天假期每天都在畅快地玩,玩累了才会画一画稿。
蔺逢青似乎很珍惜这几天的时间,恨不得一分钟都不跟陶树分开,有时候他要去公司工作,就把陶树掳到车上一并带走。
夏天逐渐到了末尾,别墅林子附近似乎凉爽得更快一点,阳光也丝毫不伤人,晒在身上只觉得舒适。
陶树在屋里待得很闷的话,就去外面寻找新鲜空气。
他拿出在学校体测的速度,从草地这头往林子的方向跑,风把他的头发和衣摆都扬了起来。
跑累了想要停下的时候,腰身忽然一紧,整个人像是被一股很大的力道扔到半空。
耳边传来狼的低叫,蔺逢青变成巨大的白狼接住了他。
身体落入白狼柔软的腹部,几乎要被浓密的毛发淹没,陶树一边吐出钻进嘴巴里的狼毛一边笑。
他先是仰躺在白狼身上,阳光照射下来晒得浑身暖洋洋的,就是有点睁不开眼。
陶树就在白狼怀里翻个身,换成侧躺。
狼的体型比他大太多了,似乎陶树怎么闹腾,都能被一片毛茸茸的白色包围。
不仅阳光很暖,白狼热烘烘的体温也在不断传递,实在是太舒服了,陶树没一会儿就困得不想睁眼。
体型巨大的白狼仰躺在草地里,张开嘴巴很开心的样子,腹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注意到蜷在他怀中的人类的气息变得很平缓后,白狼忽然闭上嘴巴,四肢稍显僵硬地一动不动了。
它变得小心翼翼,似乎很害怕将陶树吵醒。
确认陶树睡熟后,白狼才轻轻翻了个身。
它侧躺着,将爪子和尾巴都垫在陶树身下,慢慢地抬起脑袋。
这样它可以观察到陶树的脸。
金黄色的狼眸里全是自己伴侣的身影。
陶树睡了多久,白狼就这样看了多久。
它看得十分专注。
一会儿将狼嘴靠过去搭在陶树白净的脖颈上,闭眼蹭蹭,一会儿用宽厚的狼爪很轻地触碰陶树的脸。
属于猛兽的眼睛逐渐变得柔和。
伴侣睡得有点久了,白狼担忧地歪歪头,爪子忍不住往下,探探陶树的心跳,再摸摸薄薄的小肚子。
如果这时林子里传来风声,或者小动物经过的窸窣声响,白狼就会迅速竖起耳朵,一双狼眸变得警惕而凶狠。
它一面环顾四周,一面将自己的伴侣揽得更紧,恨不得压进肚子下面护着。
被一头热乎乎的大狼密不透风地抱着,根本不会有着凉的风险。
陶树睡得有点香了,过去将近一个小时他才醒过来。
意识还没完全回笼,就已经被白狼急哄哄地压在身下,巨大的阴影遮挡住阳光笼罩住他。
热恋期的狼火气很旺,难免好动。
被迫安静了一个小时使这时的它显得有些激动。
陶树原本还不太清醒,被白狼按住肩膀,在脸上又舔又啃,很快就睡意全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