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晴决定狠狠的弄死他!
于是乔晴认真仔细的和助理描述了这只鬼的一切。
秦天的助理的网名叫余曾,应该是真名,乔晴一直称他为“余先生”。
余曾:[按在你的描述,这只是一桩普通的冥婚,这是很简单基础的事件,张云泰应该能解决吧?我不太建议你找我们这边,就算不是秦天师出手,我作为助理解决一些事端收费也会比一般道士贵。]
大致是杀鸡焉用牛刀的意思,而且这个人还诚实,不是诈骗坑钱的作风,什么级别配什么价格的道士,乔晴非常喜欢这样的做派。
乔晴:[不瞒您说,这件事棘手的点不是冥婚的过程,而是那只鬼太强了,张云泰以及他师父都解决不了,并且他还对我身边的朋友同事造成了无数伤害,我不得已才求到了您,请您务必帮我,我什么都配合,价格也好商量]
此刻,正在看信息的余曾也皱起了眉头。
张云泰解决不了,他师父也解决不了?一桩小小的冥婚能有多厉害的鬼?
张老道长可是解决过大事件的名家,他也办不到吗?
如果张老道长都办不到,那么曾余觉得自己也没有那个本事。
但是他莫名的很想接下这件事,因为对方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这个年代,能有什么大东西出现?除非是敌国故意搞事。
“余曾,有什么事?”
余曾既是秦天的贴身助理,也是他半个弟子,平时会帮秦天处理一些琐事,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一些小事件他可以帮秦天处理一下,他的能力、天赋,在天师中算是很强的了,再加上秦天的指点,除了一些大事件,秦天已经不再出手了。
秦天这几天都在秦家祖宅,余曾也跟在他身边,这段时间秦天算是在半闭关写术法心得,因其在术法、道教领悟上的造诣极高,是道术界的领军人物,一些难以理解、晦涩难懂、早已失传的术法他都能很好的运用,业界一直希望他出一本能造福大家的书,也算是功德一件,他最近就在干这件事。
他写完今日份的心得,出来的时候正碰上曾余在回廊边沉思,于是问了一句。
余曾恭恭敬敬的放下双手,“少爷,我接到一个冥婚事件。”
余曾的祖辈老秦家的家仆,新时代了虽然没有主仆阶级之分,但是给这类世家工作收入丰厚,于是他们几代都服务于秦家,余曾习惯性的叫他少爷,对外则称他为天师。
秦天在问出口的那一瞬间就略微皱起了眉头,不好的预感上来了,待余曾说起这件事后那种萦绕在心头不祥的感觉更强烈了。
他敏锐的感觉到余曾接的冥婚事件和秦旭口中的那个人有着很大的关联,并且很可能是同一人的事件,仿佛被厄运敲门一般不祥的感觉让他心神不宁,这种预感对于他这种顶级天师非常重要。
这件事非常棘手吗?
他其实已经产生了兴趣。
棘手的事件就像解答复杂的数学题,在解决的过程中会让他产生乐趣,但又很很擅长忍耐,会严格规定自己行为,比起遵从自己的喜好他更遵从理智。
余曾见秦天不说话,以为他默认让他继续把这件事解释清楚。因为秦天本身就是个冷淡话少的人,他不说话就是让他继续说。
“客人被结了冥婚,希望我们出手帮他解决那只鬼,比起一般的鬼来说,那只鬼更强一点,张老道长都没法解决。”
秦天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知道了。”
“??”余曾一下子摸不准他的态度,为什么突然不太高兴的样子,是他说错了什么吗?还有‘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那我们是帮还是不帮?”余曾希望他表态,因为有的事件秦天不希望沾手会直接告诉他不接。
“随便你。”
????这是什么回答?随便,是接还是不接?以往秦天都会指明的,因为秦天本身就是个果断利落的人,不会留一些模棱两可的东西让人猜,今天是这么了?还是说这件事有什么古怪,需要以“随便”来看事情走向?
在天师行列“随便”其实类似于抛硬币的效果,正反面来寻求答案,以待事件的自然走向。
秦天这是在抛硬币?
这种时刻,作为一位专业助理,最好的结果是不接。
可是他对这件让秦天都模棱两可的事件更好奇了。
于是他回复乔晴。
[我考虑一下]
他也在抛硬币。
*
他这一考虑就是三天,乔晴没有再接到他的信息,时间拉得越长乔晴越是心急,因为家里那只鬼目前抓到了他的新把柄了。
都怪他那天嘴贱暗示桑祁,现在只要他不听话,桑祁就会说“不乖的话就让阿晴怀孕”来威胁他。
有时候明明也不是威胁、恐吓,更多的是逗弄,他像只恶劣残暴的大猫一样,似乎找到了玩具的新玩法,觉得乔晴的反应十分有趣。
乔晴实在是一天也没法忍受他了。
好在,乔晴没有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秦旭这边他也做了准备,而且取得了显著的成果。
*
第二天上班,乔晴不再和秦旭一起吃饭,而是和张辽等人走得更近。
秦旭端着饭坐在旁边的桌子,听着一桌子人其乐融融,甚至那几个人还炫耀式的笑得非常大声,时不时的冷盯他一眼。
吃完饭秦旭就找上了乔晴。
“是不是我没帮你办好事,你生气了?”
乔晴的态度冷淡,“没有的事,只是张辽他们喊我过去,我不好推脱。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要工作了。”
“现在是午休时间,有什么工作?别那么卷。”
乔晴盯了他一眼,“有事微信聊。”
秦旭立刻闭嘴了,因为乔晴和他说过,那脏东西缠着他,可能会听见他们说话。
可是他在微信大段大段的发过去,没有等到乔晴的回答,而每每在他忍受不了这种冷暴力,打算找乔晴说的时候,对方又回他了。
[不好意思刚才有点忙。]
骗子。
秦旭一直偷偷观察他,忙什么忙?忙着和别的同事说话吗?他不信连个微信都没时间回。
[这几天我其实都不好过,我感觉那东西越来越厉害了,不过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这件事你别为我费心了,既然你说他不会伤害我,我相信你]
可是第二天乔晴脸色苍白,一向工作认真的他都打了瞌睡,秦旭心急如焚,好几次守在乔晴的工位旁想说什么,但又怕“脏东西”听见会害了乔晴,只能焦急的问:“你怎么样了?真的没事吗?我很担心你啊,你要不来我家吧?”
乔晴说:“你那个亲戚在你家吗?”
秦旭知道他问的是秦天,秦天最近都在祖宅,他不好带乔晴过去,只能告诉他,“我家很安全。”
他私下里微信告诉乔晴。
[我家里有法阵加持,是我小叔亲手做的,任何脏东西都进不来。]
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吗?如果是片刻功夫、一两天,乔晴自己也能办到,他只要耐心哄哄桑祁,对方也不会作妖。
关键是,他凭什么无缘无故被一只恶鬼缠着揉捏?
又过了两天,秦旭一大早高兴的和乔晴打了招呼,并且问了他生辰八字。
[乔晴,我小叔同意帮你做一件法器了,和我的耳钉一样的,你没有耳钉是吗?我让他做个耳夹]
中午的时候乔晴点了两份外卖,两个人在办公室吃,他的态度相当友好,还送了秦旭礼物。
“之前本来只是觉得你的饰品好看,没想到这么巧,其实我也给你买了一份礼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