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俯身下身。
乔晴的眼眸睁大, 深深的恐惧起来了, “放过我……放过我, 桑祁……我不敢了, 以后我会好好听你的话!”
从昨天晚上和这只鬼撕破脸皮开始,乔晴根本没闭过眼。
他骗得他好苦。
早知道那件法器对他没什么伤害,乔晴早就夹着尾巴做人, 根本不敢去挑衅他。
乔晴楚楚可怜的求饶, 但是没有激起桑祁一点同情心。
他的挣扎起不了任何作用, 双腿被按住折了起来, 乔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见桑祁在他胸口吻了吻,接着向下……
乔晴难忍的仰起了头,难堪的求饶, “你别……”
但是对方没依旧我行我素。
从第一次碰上桑祁开始,两人假模假式的做了夫妻,这只鬼不知道夫妻要做什么,说是亲亲。
接着是确定哪里能亲,乔晴极尽忽悠,几乎使了浑身解数才争取到了一丝丝对方的妥协。
那天对方莽撞的脱下他的裤子确认,乔晴当时反抗的尤为激烈。
当时他说:“这里可以亲吗?”
“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会痛苦。”
桑祁轻轻的吻在他的膝盖,也许是记忆美化,或者是和此刻他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当时的桑祁堪称温柔。
“我不会让你痛苦的。”
可现在呢?
当然,生理上袭来的并不是痛苦,而是身体的失控。
亲吻、拥抱、夜晚在一张床睡觉,乔晴一边妥协一边在心里冷淡的隔绝着他,他可以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活命的权宜之计,自己不是同性恋,只是和他周旋。
但是现在,他瘫软的败在对方的手里,在那恶鬼湿滑阴冷的舌尖、在恶意玩弄的手心,或是在居高临下冰冷的眼神里尖叫失控,他仿佛灵魂都被玩弄成了一块肮脏的抹布。
“现在阿晴浑身上下都是我的了。”他在乔晴耳边低笑,他在毫不留情的踩踏乔晴的尊严,“阿晴那么不愿意,但是看起来却很快乐。”
“阿晴是骗子,告诉我你会痛苦,可实际上却那么快乐。”他一副自己是大好人的口吻,“明明想惩罚你,没想到却取悦你了,你说,你要怎么谢我?”
乔晴的眼里满是茫然和慌张。
他读过书、看过视频,知道男人在一些情况下是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反应的,可是没法控制是没法控制,快乐是怎么回事?
特别是,为了佐证乔晴的快乐,桑祁还特意把乔晴的穿衣镜拿了过来,不知道施了什么鬼术,整个房间一晚上都是镜子,乔晴几乎能看见自己脸上细微的表情。
而桑祁是一只鬼,他没法出现在镜子里,当然他有时候想出现的时候也会出现。镜子里只有乔晴一个人在,仿佛他一晚上独自进行了一场淫靡的展演。
快天亮的时候乔晴羞耻得崩溃,分不清自己在镜子里还是现实中的时候,桑祁才大发慈悲撤掉了镜子。
自己真的在快乐吗,可为什么会这么难堪和痛苦,仿佛失掉了自我、和这只鬼一样变成了放纵的同性恋、背叛了自己的灵魂一样。
他以后还能正常恋爱吗?还能结婚生子吗?家人会不会对他很失望?
本来就被定义给家人带来灾祸不祥的存在,现在再加上一条同性恋,母亲会避自己如蛇蝎病毒,而哥哥也会对他失望、进而远离他。
“阿晴在想什么?好可怜……真是可怜死了,可怜得让我这软心肠的鬼都心疼坏了。”
他嘴上说着“可怜”“心疼”,实际上可一点也没放过乔晴。
搂着人又亲又舔,把人玩哭了还不罢休,还要乔晴抱着他,搂着他脖子双腿缠着他的腰贴在他怀里。
乔晴的脸色难看至极,桑祁玩得越来越花了,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他要烂在这只鬼手里。他现在还没有夫妻要圆房、交合之类的概念,以后呢?难保在某一天他突然无师自通了。
惨是自己。
乔晴双手绑着那条本应该在秦旭手里的灰色领带,紧紧的搂着桑祁的脖子,他的眼睛直盯着卫生间的方向。
那枚耳夹已经被桑祁进了厕所冲了下去。
但是这只鬼好像并没有他说的那样不怕法器。
他亲眼看见桑祁的手掌心被那枚法器烫出了一个火烧洞,滋滋的冒着白烟。
“怎么突然抱得这么紧?”
乔晴难受的皱起了眉头,“我想上厕所,可以抱我过去吗?”
桑祁低笑起来,“你知道的……”
他话还没说完,乔晴的唇已经贴了过来,温热香甜的舌尖乖顺的探进他的唇齿。
桑祁猩红的凤眼微动,垂下眼眸和乔晴亲了起来。
“好乖。”
*
“嗡嗡。”
早上六点,余曾突然收到了秦天的一条信息。
此时已经是乔晴收到法器的第三天早上,是他旷工的第二天。
余曾穿好衣服打开微信,紧接着就接到了秦旭的电话。
“余哥,帮帮忙,十万火急!!”
第29章 求救
余曾收到秦天的信息说他做的一件法器突然被污染了。
余曾立刻想到秦天前几天给那个叫乔晴的人做了一件法器, 因为他们家孙少爷秦旭苦苦哀求,动用了长辈的关系,最终让秦天帮他的朋友做了一件法器。
余曾知道秦天并不是会被亲情、长辈胁迫的人,他同意做法器只是因为抛硬币迎来的结果, 事态发展让他去做这件法器。
秦天:[那个人应该遇见了危险, 如果他联系你, 你去帮他]
虽然是平静的口吻,但是大早上六点钟发来的信息,能平静到哪里?
他没等来乔晴的联系,反而等到了秦旭。
秦旭一开口他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果然,秦旭说:“乔晴发信息向我求救,但是我去他的住址根本找不到他的房间,我怀疑那脏东西在作怪,余哥你帮帮我!”
余曾说:“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秦旭秒发定位。
定位是市区偏远地段, 从余曾这边过去需要两个小时。
“我两个小时后到。”
他是一名有经验的天师, 从乔晴的描述中已经知道那东西不简单, 因此他准备得相当充分。
车上也贴了符咒, 身上带了几样重要法器。
对方可是连张老道长都对抗不了的存在,他不敢托大,稳妥为主。
如果不能解决, 至少能全身而退。
而秦天既然敢叫他去, 应该也是算过了。
在出行之前, 余曾也给自己算了一卦。
吉。
这代表此行十有八九能成事。
余曾在一个破旧的筒子楼下见到了秦旭, 他一看筒子楼的气势简直惊讶至极。
怨气好大,鬼打窝似的。
仿佛里面住了上万只厉鬼,每只都怨气十足。
但是每个从筒子楼出来的人都普普通通十分平常, 甚至没沾染到一丝鬼气。
不会吧,这是什么大东西?
怨气的旋涡直指七楼。
“乔晴的房号在707,可是我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这个房间,甚至我按电梯都没有7这个数字。”
“你碰上鬼打墙了。”余曾说,“走吧,你和我一起去。”
两人随即进了电梯,秦旭这次进去见到了“7”这号数字,他见余曾的眼神奇怪,便问:“我脸上有什么?”
余曾神情古怪,“孙少爷,您为什么戴着一条纸领带?”
秦旭睁大眼睛看向自己领带,乔晴送给他的那条灰色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竟然变成了一条颜色艳丽的亮片纸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