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瞬间,眼前的藤蔓就跟刚刚见到的半张符纸对上,几乎是如出一辙。
我道:“停下!”
褚兰晞立即停止变化,将藤蔓维持住原样,紧张地看向我。
我盯着藤蔓看了一会儿,总算能确定是这秘境的主人画下那张符纸。
也不知出了何事,他没用完符纸,急匆匆地在秘境下了封印。
我已知道解法,就让褚兰晞撤掉藤蔓,将灵气注入封印之中,试着解。
然而元婴期修士的力量太过强大,我一人难以抵抗,被封印回弹,往后倒去。
褚兰晞在身后及时扶住我,焦急道:“云昭哥哥,你没事吧,可有伤到?”
我摇摇头,看向旁边的叶淮洵。
叶淮洵似乎懂我的心思,冷着脸伸出一只手:“还不是要靠我。”
我知道要用他的灵气,可心里又不是很情愿,于是把其他人叫过来:“我知道解法了,但需要借灵气。”
其余三人很快跑过来,到我跟前主动献上灵气。
褚兰晞抓着我的手,嗔道:“云昭哥哥用我的就好了。”
我察觉到他想输入灵气,连忙制止:“别,我是想用符纸汇聚你们的灵气。”
褚兰晞不情不愿地放下手,轻轻地“哦”了一声。
叶淮洵错愕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自从跟这小子修炼过,我已不能直接吸收别人的灵气。上回陆清和想帮我,差点害死我,现在可不能让褚兰晞给我灵气。
我拿出几张符纸分过去,让他们注入灵气到符纸中,就会源源不断地汇聚在封印上,助我破除。
叶淮洵接过符纸,来来回回地看,啧了一声,颇为不屑。
我见这些力量汇聚得差不多,就重新尝试解封印。
封印宛如巨石封路,需要慢慢地移开。
忽然间有股熟悉的灵气涌入,是叶淮洵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那张符纸也被扔在了地上。
站在对面的褚兰晞,脸色难看,急道:“你!”
我也烦叶淮洵,可此时没法分心,只好利用这股融合后的灵气,终于将封印破开。
封印破除的瞬间,白光大盛,有股无名之力袭来,将所有人拽进去。
我感觉自己在往下坠,眼前漆黑,无法视物。
片刻后,就闻到浓郁的梨花香味。
我重重摔在地上,胳膊和手肘抽疼。
爬起来去看,只见漫山遍野皆是如云似雪的梨花。
微风拂过,摇落许多梨花,好似下了场香雪。
天空中云霞翻滚、或是杏黄,或是葡紫,或是妃红,如梦如幻。
果真是进了秘境,毫无妖物的气息,只感觉灵气丰沛,是个避世的修炼宝地。
我环顾四周,发现近处只有褚兰晞扶着梨花树,其余人不见踪影。
褚兰晞的脸色苍白,似乎不太舒服,还咳嗽起来。
我帮他顺了顺气,想拿药又发觉储物戒不能用,只得放弃。
褚兰晞说自己没事,坐下来调息。
我就在附近逛逛,想摸清楚秘境。
这秘境无边无际,站到高处都看不到梨花林的尽头。
只见是一条潺潺流淌的溪水,宛如丝带蜿蜒穿过整个秘境。
或许沿着这条溪水走,就能找到尽头。
我听到褚兰晞呼唤,于是跳下树同他商议。
褚兰晞脸色好转,告诉我这个秘境中的树是死物,他无法利用,恐怕会有危险,要我小心。
秘境里并无妖物的气息,有何危险?
不过我们的储物戒都被压制,恐怕跟秘境主人有关,确实得谨慎。
我们沿着溪水走了很久,都找不到源头。
甚至感知不到任何修士的气息,其余四人像是消失了一般。
难不成他们都没进秘境,就我和禇兰晞二人?
我苦思不得其解,只能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整,再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做。
天色渐晚,梨花林里静谧无声。
硕大的银月占据整片天空,看起来有些骇人。
我找了棵大树坐下来休息,盯着空中的巨月陷入沉思。
这巨月是秘境独有,也不知道有何含义?
我正想着,却看到褚兰晞挽着我的手,神情凄婉。
他低声抱怨道:“云昭哥哥,方才你怎么让叶淮洵碰你肩膀!”
我真没想到他会计较这事,不耐烦道:“我又不能控制他的手脚,谁知道他会突然将手搭在我肩膀上。”
褚兰晞道:“那你下回要推开,叶淮洵心肠歹毒,我怕他伤害云昭哥哥。”
我应了两声,怪他多虑,叶淮洵哪里是我的对手。
褚兰晞歪头靠着我的肩膀,还在絮絮叨叨地骂叶淮洵,仿佛同这人有天大的仇恨。
我笑他小气,抬手去捏脸颊。
褚兰晞肤白如雪,捏着柔软。
他被捏疼了也不敢叫,睫羽轻颤,可怜得招人疼。
整正是花前月下,还有佳人相伴。
我忽然想到那夜的情景,故意凑到他耳畔,沉声道:“兰晞还欠我一回,打算怎么还?”
褚兰晞的耳尖红得发烫,轻轻地抓我的腰间束带,头埋得很低,微微咬唇道:“云昭哥哥想怎么还,就怎么还。”
我邪念一起,再顾不得其他。
这不仅是报复那一夜,更是我庇护褚兰晞多年应拿的报酬。
得比女人还美,就该方便我这个好兄弟。
怕硌伤他,我还用衣物垫着,细心地铺好。
我凑过去亲他,紧紧地扣着那双手,不让他动弹。
褚兰晞乖巧可人,在这时也不抗拒,完完全全地顺从我,任由采撷。
香而软,好似一块糕点。
改日回到金云城,我定要去最好的糕点铺,要求掌柜用兰花做糕点,送到陆家,供我吃。
糕点上还得绘制禇兰晞的小像,这样更美味。
我正想着,却感觉对方贸然进攻,仿佛一条狡猾滑腻的蛇,顿时说不出话。
这褚兰晞怎么敢主动!
我疯狂地拍打,想要挣脱,却被他按住。
他轻抬睫羽,盯着我看,眼底闪过得意之色。
我愤恨地踹他,好半天才挣脱,得以吸口气缓缓。
褚兰晞的唇色渐深,还在抿舔嘴,不知在回味些什么。
我抬手就朝他扇了一巴掌,厉声骂道:“褚兰晞,你怎么敢不等我发令,就擅自行动!”
褚兰晞讶异地看着我,抬手去摸自己的脸,轻声笑起来:“云昭哥哥真疼兰晞,这次好轻啊,痒痒的。”
我还要同他做那档子事,怎么可能用死劲,不过轻轻扇一巴掌当做警告。
可是这家伙好像并不知悔改,必须好好教训。
我猛地戳他的心口:“老实点,今夜以我为主,你不许动。”
褚兰晞撩起一侧的长发,微微张嘴,轻声道:“那云昭哥哥,需要兰晞先.......”
我捂住他的嘴,不许他再多话。
褚兰晞的眉眼微弯,轻轻点头。
其实我对那夜的记忆并不连续,只记得几个深刻的瞬间,更不知道最初应该如何作。
但世间男子生来就会做这种事,更何况是我这般优秀的男子,不消片刻就能熟练。
我自信满满地亲褚兰晞,慢慢地撩.拨,要他完全沉溺。
褚兰晞直勾勾地盯着我,一双眼睛里浸满了情玉,也不说话。
我偏要听他难以自持地求饶,最好靠着我哭泣才好。
这样想着,我努力回忆从前折腾叶淮洵的技法,全都用在褚兰晞身上。
这人长得美,却半点没有秀气之意,反而显得骇然。
我一只手,差点没法全满,只能用上另外一只手。
褚兰晞的呼吸沉重,靠着我缓缓叹息,好似生了热病。
有几瓣梨花落在他的乌黑鬓间,恍惚间就像是白玉簪子,泛着莹润的光泽。
倘若他哭起来,颗颗珠玉般的泪珠掉下来,倒真是幅梨花带雨画。
我的心逐渐燥热起来,要他彻底臣服,于是尝试摸索。
然而我在陆家被陆清和管得严,连本册子都没有看过,如何知晓男子该走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