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美人翻车后(60)

2026-01-18

  我又踹了一脚,这回却被他及时握住,连忙骂道:“搞清楚,是你有求于我,就应该听话懂事,当个仆从!”

  宋炔攥住的刚好是脚踝,此刻忽然用力,骂道:“苏云昭,你踩高捧低,真是个小人!”

  我本想骂他,兴许是受那蛇毒影响,此刻居然觉得脚踝有些痒,还有热意往蔓延,忙道:“你放手!”

  宋炔反而借着那只脚往后拽,沉声警告道:“你再猖狂,我就砍断了这只脚!”

  我往前倒,差点就扑进他怀里,抓住桌沿才勉强稳住身形,骂道:“宋炔,你疯了!”

  宋炔听到我的话,垂眼去看已然泛红留下指痕的脚踝,连忙松开手,目光慌乱地四处游走。

  我的脚有些疼,气得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去死!”

  宋炔半张脸都被打红,怒气冲冲地瞪我,料想要拔剑砍我。

  可片刻后,他脸上的怒气忽然全消散了,沉默片刻才尝试讨好道:“我可以帮你,别乱闹了。”

  这话说的,谁闹,分明是他闹!

  在外面我好歹也是陆家家主一脉,被陆列宠到大,从小法宝不缺,怎么也比他高贵些。

  他既需要我破阵,又需要我的符纸,就应该乖乖听话,还敢反抗,真是不自量力!

  我轻蔑地扫过他的脸,重新坐好,让他帮忙捏肩。

  宋炔走到我身后,好一会儿才将双手放下来,先是轻轻施力,都不敢揉。

  我只好亲自指导他,骂道:“你刚刚抓我倒是挺用力的,现在没力气了?”

  宋炔停顿片刻,为难道:“你的肩太薄了,我怕会捏碎。”

  说我肩膀薄,炫耀他的肩膀厚实壮硕?

  还是贬低我修为低,脆弱不堪,不如他厉害!

  这人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从前褚兰晞都不需要我唤,看到我画符久了,就会主动帮我捏肩捶腿,力度也拿捏得极好。

  他也不会说难听的话,只会心疼我累了,还会赞扬我画符厉害。

  可是褚兰晞这一切都是有心之举,回想起来又觉得恶心。

  罢了,丢掉一个仆从而已,再养一个就是。

  宋炔是剑修,还听话老实,只是嘴笨,好好教导就又是个好仆从。

  我道:“不会说话,可以闭嘴。听我的就行,让你轻就轻,让你重就重。”

  宋炔果真不再多话,变得安分乖巧,力度逐渐拿捏得当。

  太舒服了,还有点燥热。

  我连忙让他停手,干脆站着画符纸。

  画符可以让我摒弃杂念,避免被拉蛇毒拽入泥潭,如今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宋炔站在旁边静静看着,发现我画出喜欢的符纸,就会凑近来看,询问符纸的画法。

  他靠得太近,热息全都铺撒在脖间,恍惚间要全烧起来。

  我呵斥他滚出去,等画完再进来。

  宋炔愤怒不解,还是听话出去。

  画符太耗费灵气,过了四个时辰才把宋炔要用的符纸画完。

  我累得躺下来休息,想等醒来再画几个厉害的符,留给自己备用。

  这一睡就是很久。

  还做了讨厌的梦,再次回到那片梨林。

  夜色昏暗,万千梨花飘落,缓缓现出褚兰晞那张苍白如纸的脸,还披散着长发。

  那长发变成了无数根青藤,朝着我冲来,转瞬间就变成蚕蛹般裹着我。

  我拼命挣扎,却看到褚兰晞的眼睛近在咫尺,很快就被吻住,难以出声。

  褚兰晞太熟悉我的弱点,轻易就掀起一阵又一阵涟漪。

  热意将我融化成一滩水,被他牢牢地锁在怀里。

  我快窒息时,梦境总算碎裂,苏醒过来。

  洞府里燃着一盏灯,照出宋炔高大的背影。他正站在桌前,拿着符纸细细观赏,应该是爱极了。

  我正欲开口说话,却发现浑身发烫,连忙闭嘴。

  蛇毒又来了,现在开口无异于丢脸,只能沉默。

  或许是宋炔就站在面前,总是会想起白日里,他浸在湖水里的模样。

  我的内心躁动不安,连忙闭眼默念静心咒,祛除杂念。

  隐约听到脚步声,紧接着就是宋炔的声音。

  “你是醒了?”

  我猛然睁开眼,就看到宋炔站在床边,疑惑地看着我,欲言又止。

  这人怎么不快点出去,还停在这里!

  宋炔看了一会儿,吞吞吐吐道:“你用我的衣裳垫就算了,怎么能把它们弄成这副模样!?”

  我抬手去推他,骂道:“滚出去!”

  有蛇毒在,我没法使劲全力,根本推不走。

  宋炔听到我的话,怔愣片刻才闻道:“你这是?”

  我呼吸都是灼热的,料想脸色也不正常,只好道:“是那妖兽的毒,你出去,我自己会处理。”

  宋炔连连点头,转身就走。

  应该是白日消耗的灵气太多,丹田内空虚,没法调动灵气压制蛇毒。

  这蛇毒来势汹汹,瞬间就吞没了理智。

  我觉得痒,看到宋炔的身影消失就觉得不安,忙道:“回来,你给我回来!”

  洞府里只剩下我一人,空荡荡的。

  我想再效仿昨夜那般,却悲哀地发现无论如何都没法缓解痛苦。

  毒已深入骨髓,发作起来,宛如万蚁噬心,疼得直冒冷汗。

  此刻,是谁都行,只要能缓解痛苦!

  我挨不住,只好朝着门外跑去。

  外面还是青天白日,有风吹来,也驱散不了热意,反而会加重。

  我看见一个身影,急匆匆地跑过去。

  因脚上虚软无力,差点就要摔倒,还好那人及时接住我。

  我扒着他的肩膀,颤声道:“帮我!”

  宋炔手足无措:“如,如何帮?”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我想到他手上常年练剑磨出的茧子, 于是抓过手腕低声道:“这样。”

  宋炔慌慌张张地想抽回手,却被我强行按住,面颊和耳垂都红起来。

  我太难受了, 没法等, 只能命令他:“宋炔,你有求于我,就得听话!”

  宋炔垂眼去看,飞快移开目光:“我可以找解药。”

  我再也不想浪费力气回他,先按照自己的心思行动,发号施令:“这里哪有什么解药,先扶我回洞府, 在这里站着不舒服。”

  宋炔心中应该有疑惑,但碍于我的威严,还是将我抱起来,朝着洞府跑去。

  这人应该没抱过谁, 力度掌握不好, 差点把我摔下去。

  我连忙搂住他的脖子,紧紧地靠着肩膀才稳住身形, 骂道:“蠢货!”

  宋炔怔住片刻,不敢回话,迅速跑进洞府里,将我放下。

  我刚落在榻上,就去抓他的手, 当成某棵树来使。

  宋炔抽不出手, 目光扫过四周, 涨红了脸:“难不成,你昨夜是用我的衣裳做, 做这种事!?”

  我有了东西舒缓,总算好受了些,骂人都变得委婉:“你那几件破衣裳给我用,也是物超所值,少在这里抱怨。”

  宋炔毕竟弱于我,哪怕再心疼衣裳,都不敢轻易发泄怨气。

  他偏头去看门外,沉默好一会儿才催促:“你,你快些!”

  我尝到甜头,就不止会一次,而是反复几次。

  可仅仅只是手,似乎并不能完全化解掉蛇毒,还是会难受。

  难不成要做那种事?

  我已知晓男子之间如何行事,不由得看向宋炔的某处,忽然间就觉得面热。

  这宋炔装作不在意,实际上早就有了反应。

  而且仔细看,似乎来头不小,十分骇人。

  我试着去碰,对方浑身都僵住,难以置信地看我,话都说不清。

  只有断袖才会做那种事,此时收手还来得及。

  我想了想,还是选择互助,维持彼此的体面。

  然而等我尝试抓,宋炔却像是被碰到了死穴,连忙退后,急道:“苏云昭,你疯了!”

  我无力地跌倒,陷进他的衣物之中,如坠泥沼,难以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