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美人翻车后(66)

2026-01-18

  原来不是在练功,是这混蛋!

  我趁他专心做那事,抬手就扇了一巴掌:“畜牲,滚开!”

  宋炔被扇,先是疑惑,又很快镇静下来,默默地反击。

  我还想扇他,可是力气都散了,无力地垂下来,连石壁边缘都扒不住。

  泉水原本平静无波,如今被激起许多浪花,就连周围的白气都被搅乱。

  宋炔哪里像剑修,简直是头有一身蛮劲的牛,就知道发狂乱撞,毫无理智可言。

  更令人厌恶的是,他沉默不语,比那千万年不化的雪山还要冷漠。

  我恨透了他,可是又被牢牢地固定住,没有反抗的时机。

  早知道就不来找宋炔了!

  我正后悔,忽然听到封印外传来声响,是叶淮洵在找人。

  “苏云昭!”

  这蠢货估计是休息好,出洞府没见着我,以为我背着他偷溜去土囚,语气急切。

  “苏云昭,你躲在哪里,出来!”

  隐约听见火焰灼烧林木的声音,看来是真气急了。

  不知道是否能发现宋炔下的封印。

  我正鄙夷着叶淮洵,却忽然感觉到宋炔逼近,酸意腾升,差点要昏过去。

  此刻只能扒着肩膀,勉强缓住。

  等等,宋炔只是个筑基期修士,封印能有多强?

  而且叶淮洵还获得了地火兽和冥火,依照他那个火爆的性子,只要将林子都烧完,自然能发现此处。

  若是被叶淮洵发现,岂不是完了!

  我忽然紧张起来,却感觉到宋炔在故意折磨,只敢小声骂他:“蠢货,叶淮洵还在洞外,松开我!”

  宋炔不以为然,还要凑到我耳边质问道:“你也会怕?”

  果然,他果然是在故意报复我!

  ,,声   伏   屁   尖,,这贱人,在水囚第一日就该杀掉,夺取储物戒收为己用!

  我羞愤恼怒,用力抓,指甲扯出长而深的痕迹,企图用痛楚迫使他停止。

  然而宋炔像是忽然受到了刺激,居然更加狠烈,似乎要将我活活折磨死。

  封印只是隔绝了洞外修士的探查,在洞内还是能够看到外面的情景。

  不远处的林木都已经淹没在明黄色的火海之中,许多高大的树木都倒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浓浓白烟缭绕而起,好似一座悬浮于空中的大山。

  叶淮洵警惕地查看四周,甚至穿过火海,走到洞口附近,挥扇释放出更多的火焰。

  “苏云昭!”

  我能清楚地看见他脸上的神情,不由得紧张起来,下意识地收。

  偏偏宋炔还不安分,居然让旁边的剑释放出灵气波动,拼命折腾我。

  我差点忍不住,只能埋首咬人。

  这混蛋在想什么,希望叶淮洵发现,闯进来看我们二人这般?

  还是说,他单纯想报复我?

  毕竟他不要脸,我可要脸!

  洞外传出再次响起叶淮洵:“你是躲起来,还是被什么困住了,吱声啊!”

  “苏云昭!”

  我听不了他的声音,就好像是青天白日里被人看见,连脚趾都随之用力蜷缩。

  应该是有把利剑刺入要害了,血不断地流,要蔓延整个洞穴,将泉水都染红。

  我实在受不了,轻声唤道宋炔。

  希望他这回能乖乖听话,就此放过我。

  可是宋炔就像个聋子,居然将我抱起来,缓缓走到封印前。

  封印表面有银色符文时隐时现,像是平静无波的水面。

  鱼儿能看清外面,而垂钓的人看不清水底。

  可怜的鱼儿被无数根水草缠住,只能疯狂地甩动尾巴,还要被水底的强大暗流拍打,没多久就失去了力气。

  叶淮洵就站在封印附近,焦躁地骂人,倘若他再往前一步释放火焰,应该就能发现封印。

  一旦发现封印,肯定会动用紫虚真炎,或是冥火强行突破,届时就能看见我。

  太可怕了!

  我不敢去看,却已碰到封印表面的符文,整个人都在发抖。

  “宋,宋炔,回水里吧。”

  我最怕丢人,此时只能颤着声哀求。

  可是宋炔压根不听,反而变本加厉,完全没把我当个人。

  这畜牲,真该杀了的!

  我愤怒之余,忽然间像是感觉到强烈到近乎毁灭的闪电,几乎要崩溃。

  与此同时,叶淮洵正在朝着封印靠近,眼神疑惑,似乎发现了异样。

  不要,不要再靠近了。

  千万别发现!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越靠越近,却没法控制自己逃开,被迫承受越来越强烈的攻击。

  片刻后,我几乎要昏过去,眼泪顺着面颊淌下,一滴又一滴,连续不断。

  叶淮洵已经不在洞外,换了个地方继续搜寻。

  宋炔总算将我送回水里,神情餮足,宛如吃饱喝足的猛虎野兽。

  我想骂他的,可是一开口就是哭腔:“你这混蛋!”

  宋炔见状,顿时愣住。

  我掐住宋炔的脖子,眼泪不可控地流出,汹涌不止:“我方才都说了停下,可是你偏不听,故意报复我?”

  自进入陆家后,从未有人敢忤逆我,更不会有人故意欺负我。

  宋炔刚刚全做了,还极为冷静:“叶淮洵破不了封印,绝不会进来。”

  所以,他就敢肆无忌惮地欺负我?

  我恨透了他,手指不断收紧,要将他掐死在这里:“那万一呢,你这恬不知耻的登徒浪子想害死我!”

  宋炔被我掐住也不还手,只是抬手擦掉我眼角的泪水,轻声道:“别哭。”

  我听到“哭”,害怕丢人,连忙抬手去擦,背过身去吼道:“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也就儿时在陆清和面前哭过,在这卑贱之人面前哭,真是丢尽了脸面。

  可是越不想哭,眼泪就越是止不住,怎么都擦不掉。

  宋炔从身后抱住我,笨拙地劝道:“蛇毒已解,别哭。”

  蛇毒?

  哦,我同他牵扯在一起,就是因为该死的蛇毒。

  倘若蛇毒不发作,何至于跑来找他,又怎会被欺负。

  我心中的怒火更旺,居然哭得更凶,哽咽道:“你现在就给我以死谢罪!”

  宋炔沉默片刻,才道:“我死后,你要去找谁解蛇毒,叶淮洵?”

  我立即否认:“当然不是,找谁都不会去找叶狗!”

  宋炔似乎松了一口气:“我会想办法帮你解掉蛇毒。”

  我气得去打他,骂道:“说的倒是容易,你既无丹药也无法宝,只是个无名小辈,怎么能帮我!”

  宋炔的眼神坚定,似乎已然拿到解毒丹方:“必然能做到。”

  我才不信他的鬼话,又踹了他一脚,将他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宋炔之前还会反抗,现在呆如木鸡,丝毫不动,任由我打骂,还劝我别哭。

  我哭得累,手脚都打疼了,于是躺下来休息。

  警告他不许将今日之事说出去,否则要他狗命。

  宋炔点点头,伸手要帮我处理后事。

  我本想反抗,可留着确实难受,只好催促他快些。

  然而这蛇毒太邪门,居然又煽风点火。

  这回解毒,宋炔温柔了许多,全由我说了算。

  他被我骂了一通就知道错了,还轻声同我道歉。

  我问道:“你错在何处?”

  宋炔犹豫许久,耳尖都红透了,还说不出口。

  这混蛋刚刚折腾我,现在还有脸害羞!

  我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去旁边跪着,没我的命令不许起来。”

  宋炔略作收拾就跪下来,身板挺直,宛如一棵青松。

  只不过耳尖的红还没散去,面上故作冷静。

  看来他是生气,才故意那样折腾我,如今消气才知道羞。

  还好意思生气,我都没弄死他,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不过蛇毒未解,如今在秘境中也就宋炔好用。等出去后再杀他也不迟。

  我捡起几块石头朝他身上砸,想问出洞穴内的法宝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