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涵旭也说:“就是。老纪生气也只是气你们不报备……但你俩怎么好上的?我想采访采访,你们……”
“你们怎么就……”皮俊也好奇。
“你们到底……”郑灵跃跃欲试,“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确定自己喜欢男生了?谁和谁表白?是不是厉桀过生日那天就好了?亲嘴儿什么感觉?”
任良深入地问:“听说这个有……1号和0号,你们俩分得清楚吗?怎么确定的啊?打一架确定的吗?这么一说我明白了,周程肯定是知道你们在一起了,他今天就是抢人的!”
林见鹿一个问题都回答不上来,只好顾左右而言他:“奇怪,我师兄呢?你们谁瞧见我师兄了?”
“山文刚刚说他快递到了,去校门口拿个包裹。”云子安回答。话音未落,419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柳山文怒发冲冠地冲进来,将一样东西往桌上一甩,一把按住了厉桀拿笔的右手。
“把这个四项检查自测盒给我测了!跟他谈得带着体检报告,你也不例外!”柳山文拿出指针,扎厉桀的手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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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柳山文:好气哦,没看住师弟。但愿他俩只是接了吻。
桀桀桀:让你失望了。
第117章 教练组受害联盟
噗噗噗噗!
不等其他人有所反应,堪比隐形的针头已经刺入厉桀的指尖,顺着食指、中指、无名指和小拇指依次扎破。4颗鲜红血珠像红豆那么大,挂在指腹上。
林见鹿顿时站了起来!
厉桀也站了起来。
“你干嘛?还想反抗?我同意你俩好了吗?”柳山文也站直了,“在训练时候你叫我一声山文,现在你叫我什么?你和老纪老孔报备,和我报备了吗?”
说着,测试盒拿起来,每一个小窗口都吞了厉桀一滴血。柳山文嘴不停:“艾滋!梅毒!乙肝!丙肝!全都得检查!”
“师兄,他……”林见鹿见厉桀流血了。
“你闭嘴,现在你没有发言权。”柳山文的血压比教练还高,得亏他家没有高血压的遗传,不然他年纪轻轻就要啃降压药。教练们疑惑,他何尝不疑惑,怎么自己队长趁着大家不注意的功夫把小鹿给谈了?
还是小鹿仗着他那个傲气逼人的脾气,逼着厉桀和他谈?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身体健康!柳山文可以给林见鹿打包票,那孩子标准的“注孤生”精神面貌,肯定没谈过。但厉桀怎么看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不然亲嘴儿的时候他怎么会把手放在师弟衣服里?
干嘛呢?干嘛呢!肯定摸呢!谁家好人亲个嘴儿就摸胸摸肚子?就算是他师弟使用手段逼着厉桀和他谈,也是谈了个不老实的钻石王老五。
厉桀看着自测盒上那一整排小字,正要开口。
“你别说话,在测试结果出来之前你没有开口的权利。”柳山文看出他的交流意图,“或者我问你一句,你答一句。以前交过多少女朋友或者男朋友?有什么不良嗜好没有?在恋爱中有没有以下行为,劈腿、多角恋、冷暴力……”
“你觉得咱们男排脱单率怎么样?”厉桀乍然反问。
柳山文顿时不语。
周围一圈单身也不语。
“……就,就算咱们男排脱单率是三大球垫底,体院缓慢最缓慢,但你不一样。”柳山文去过厉桀家里,他那种家底不管打什么球都很好脱单,他不打球去打牛肉丸都是王老五。
厉桀嘴唇动了动,又想说话。
“你别狡辩,说,你俩怎么谈上的?”柳山文又一次打断他。
“我没狡辩,我就想说自测盒检查你扎我一根手指头就行了,一个针眼挤四滴血足够,你扎我四根干嘛?”厉桀用千疮百孔的手指比了个四。
林见鹿垂下眼睫毛:“也没消毒……”
“我没消毒扎他手指头,能把他扎死?”柳山文扭过身。
“最起码拿酒精棉给他擦一下。”林见鹿第一次在柳山文面前小声反驳。
要是放在平时,柳山文一定戳他脑门儿来几句“恨铁不成钢”。可现在他注意力不在那边,都在小小的白色盒子上。他拿起说明书,展开,认真掐表,比对阳性和阴性的结果图示。
“不用这么紧张,我和小鹿是初恋。”厉桀实在等不下去了,“明天我请大家吃饭,算是队内公开我俩的关系。”
“哇塞,有点浪漫。”郑灵第一个回应。
柳山文拍了下郑灵的脑袋瓜:“浪漫什么?先等结果!”
说明书说要等待一刻钟,大家一窝蜂围在桌边,仿佛看着数学考卷上的最后一道大题,注目凝视,不敢略过。厉桀无奈非常,自己的解释全白说了,这些兄弟是不是都不相信他是处男?
……曾经,曾经是处男。
“这是不是结果出来了?”陈阳羽指着那四条线,“一条线是阴性,两条线是阳性,和咱们血检、尿检是一样的。”
“我相信我兄弟,他不可能有病。”项冰言掷地有声。
又过了几分钟,汪汪队的第一次自测结果在众目睽睽下确认,四个检测项目都是阴性。厉桀哭笑不得:“早就告诉你们了……我真没谈过。我俩是初恋。”
“真的?”柳山文拧起眉心,难不成自己错怪他?
“我发誓。”厉桀举起扎了窟窿的手指头。
“好吧……算你这一关过了。但是你别想换宿舍,419空着就空着一个床。”柳山文又说。他爸不在,自己得替他爸管着林见鹿。要是厉桀来了419,保不齐他俩就要偷吃伊甸园的禁忌苹果!
绝对不能让他俩吃这个苹果!柳山文深以为然。
和他有同样想法的人还有纪高,到了晚上,纪高消没消气不知道,反正通知是下来了——厉桀不许换宿舍。
大家有目共睹,他俩换宿舍的结果已经具有导向性,谁能保证大赛之前不出点什么事?但这回云子安倒是踏实了,露出一抹劫后余生的笑容。
快熄灯了,林见鹿躺床上复盘运球,拿着那颗米卡萨垫着。忽然间他的床帘被人掀开一角,他立即问:“谁!”
“我!”柳山文掀开了,两只手搭在他床边,“我有点事要告诉你。”
林见鹿翻个身,趴在床上问:“厉桀他真的挺单纯,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没问他,我是要问你。”柳山文已经接受了“师弟脱单”的事实,“这事也怪我……放着你这么多年没做性教育。”
一听这3个字,林见鹿将脸埋在枕头里。
“你别害羞,我知道你在这方面很保守。但……再保守也要学会保护自己,知道吧?我也是男的,男人最了解男人,那什么……感觉上来的时候确实很渴望,很想要,刹不住。但是,咱们是理智的人,不是动物,咱们就要学会克制。”柳山文以自己为标杆,现在都是一睁眼就竖小帐篷的年龄,很多时候……都是给一脚油门的事。
“嗯……我知道。”林见鹿闷闷地回应。
柳山文凑近来问:“你俩到哪个阶段了?没吃苹果吧?是不是只打啵儿了?”
吃苹果?吃什么苹果?林见鹿抬起上半脸:“对。”
柳山文清了清嗓子,松了一口气,还好自己这个同门深谋远虑想得多:“那就好……你俩现在刚开始接触,不要发展太快。亲一亲过过瘾就得了,再近一步……需要考察,最起码半年起步吧。打啵儿也行,你让他的手老实点,摸来摸去干嘛呢?都是男人,有什么可摸的。”
“半年?”林见鹿被这个时长吓着了,这样算来,自己和厉桀的进度确实快了些。
“是最起码半年,这是底限,不是上限。而且必须有安全措施,你……你……你既然是这个,你就得多查查资料,总不能我都给你查好。该买什么就买什么,学会保护自己,别受伤。还有……”柳山文琢磨着措词,“你俩谁在上面?”